,护了皇上龙驾先行,千万要小心侍候,不得出得任何闪失,本王随后便去。”
“史衙官”炸雷似地应声道:“谨遵梁王千岁之命!”几步奔入宫门来,与皇上请过安,背负皇上于背,冲出宫门去。
“朱皇兄”、“梁王千岁”显见便是朱温了。
“史衙官”才出宫门,忽听一声断喝声传将过来:“史太,你敢劫持皇上圣驾么?当真胆大包天、罪该万死!”喝声才止,便见涌出一群大内侍卫来,各执手中之兵,围史太于核心,便欲出手招呼过来。
便在此时,忽听宫中传出一声大喝之声:“史太奉皇上圣旨与本王之命,救护皇上圣驾出宫,谁敢阻挡?”
众卫士听得喝声,抬头看时,却见梁王朱温正威风凛凛地立身于宫门台阶之上,身后跟了大休、邓氏双魔;又见朱温面寒似水,现出腾腾杀气,谁还敢再放半个屁出来,各自收兵,唯唯诺诺而退。
朱温见得皇上龙驾出宫,身子一跃,登上一个高处,大声传令道:“传皇上圣旨:因长安孤魂野鬼众多,宫中阴气大盛,实不宜再为帝都,故圣意拟迁都洛阳。此时,圣驾已然出宫而去,宫中人等须火速离宫随驾而行。少时,朱某便要奉旨火焚长安,以灭城中妖魔鬼怪了。”
呼声才歇,便听宫中沸反盈天,哭叫声、怒骂声、哀嚎声、掠财夺物声、士兵驱殴声、弱小羸老者跌摔倒地声、足踏人身声,不绝于耳,见得大队人马涌出宫门来。
朱温出宫,拜见皇上大驾,搀龙体上辇,让大休、史太等护了圣驾先行,又命兵丁传谕百姓撤退。
撤退令才出,长安城中,却似天塌地陷了一般,乱成了一锅粥。人们听得要舍弃祖祖辈辈苦心经营的温暖的小巢,抛却虽不肥美但却是赖以养家糊口的一方黄土地,带了老人,扯了孩子,去数百里外的他乡异地谋生,却也以为酷似逃荒避乱,悲愤之情,自是不可遏制。一时之间,便听得诅咒声、怒吼声、号呼声、惊叫声发将出来,汇成一股惊天动地的洪流,直震得古老的帝都颤颤发抖。
朱温心头怒起,向了亲兵大喝道:“赶他们出来!慢慢吞吞者、不愿出城者,烧死勿论!”又对传令兵大声叫道:“传谕瑄弟、瑾弟,放火焚城!”
传令兵听得朱温发令,心中一抖,嗫嚅道:“禀王爷,左、右护牙不在。”
“不在?去了何处了?”朱温大惑愕然,且是又有些愤怒。
传令兵低声道:“回王爷的话,左、右护牙入宫去了。”
“这般时候了,他们还入宫作甚?”朱温面沉似水,厉声道。
“禀王爷,小人不敢说!”传令兵声音抖抖地道。
朱温上前一步,手出如电,赏了传令兵一记响亮的耳光,大声吼叫道:“快说!”
传令兵直吓得浑身发颤,疾忙跪倒于地,以手捂着滚烫的面颊,小心翼翼地道:“王爷,左、右护牙说是入宫寻乐子去了。”
朱温以鼻“哼”了声,再不言语,只是狠命一顿足,铁青着个老脸,入宫去了。他于宫中寻来找去,终于在东宫的一个角落里寻到了二个“皮人”。此时,二“皮人”身子底下各压着一个小宫女,正干那事儿。
朱温见得此状,不由气冲顶梁,身子抢前一步,一把抓过一个“皮人”,一松手,又一伸手,左右开弓,“啪啪啪”地赐了他们一顿“巴掌烩肉”。
二“皮人”正觉妙趣无穷,却被人搅了好事,心中自是恼怒异常,张口便大骂道:“他奶奶个熊,敢管老子的闲事,不想活了么?”抬头看时,直唬得魂不附体,身子抖抖地筛起糠来,亦顾不得穿衣,赤身跪倒于地,叩头如捣蒜一般,口中连声道:“三哥,小弟该死,小弟该死!三哥饶命,三哥饶命!”
朱温见得二“皮人”狗熊似的模样儿,不禁怒火冲天,每人又赏与一脚,以手指了他们,喝骂道:“没出息的东西,什么时候了,还干这事儿?哼哼,才几日时光,便忘了自己是怎样变成瘸子的了么?”
二“皮人”脑袋低垂,身躬似虾,恭声道:“三哥教训得是!我等再也不敢了!”心中却寻思道:“别周吴郑王地假充正经了,我们不跟你学,能成这个样子么?哼哼,还秃子说和尚,真真不识羞!”
朱温叹了口气,沉声道:“起来吧!不争气的东西!”他见得二“皮人”站起身子,缓了缓语气,又道:“瑄弟、瑾弟,三哥一再告诫你们,你们身为左、右护牙,朝廷命官,不可似前时在道上,胡作非为,贪图快活,免得失了你们的身份,也损及三哥的声誉与威望,可你们终是不听,长此以往,岂不误了三哥的大事了么?日后,断不可如此!唉,你们投我之前,若非贪色好淫,怎会被人废了一腿、变成今日如此模样?至今,尚不警省么?”
二“皮人”恭声道:“是,三哥,小弟日后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心中却暗道:“哼哼,便只许你偷鱼、吃肉,而不让我们闻腥、喝汤么?”
此时,朱温心中火气已然消了大半了,他长出一口气,又庄重地道:“瑄弟、瑾弟,皇上大驾已离长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