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荣易还没说完,在关道的南北出现了一支骑兵,这支骑兵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眼睛骤然紧缩:萧杀,霸气,冷血,锋利。如同一把利剑,直接插入每个人的心头。
这种气势,太过可怕。
个个身穿铁衣铠甲,在太阳光的反射下,显得异常冰冷无情。
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林均系真的被吓到了:六百个铁衣骑兵啊,这哪里是来剿灭流寇的,就算是攻下一座城池也是轻而易举。
千湖郡,如此大的郡,却只有五千铁衣,不多不少,刚好五千。邻近的山黎郡,面积只有千湖郡的五分之一,却养了三万骑兵。只是公认的,如果真要打仗,这五千铁衣绝对可以全灭了山黎郡的三万骑兵,而且铁衣折损绝对不会超过三百人。这铁衣骑兵的强大,可不是说出来的,经历了生死磨练出来的。
领头的将士,金墨,骑着马慢慢的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汗流浃背的步大人:“步荣易,你这几年当省蔚是不是当的太舒服了,真是能惹事啊。连大将军都能惹地忍无可忍,直接下命令给你了,真改说你还是还是该说你是吃饱了没事干的蠢货?能惹出这么大的篓子,还真的是不容易。”
听到金墨的声音,步荣易双脚一个不稳,差点一头栽倒:连金大人都来了,官大一级压死人,况且,这次大的还不只是一级啊。仕途估计是保不住了,只要不牵连亲人就已经是万幸。心中哀嚎:我为什么会这么蠢啊。
金墨慢悠悠的跨身下马,走到林洪面前,看着那被叶语一巴掌打地已经变形的脸颊,厉声喝道:“林威是不是你孙子?你知道他这些年做了什么?你为了掩盖他的罪行,你又做了什么?兢兢业业?哈哈哈,好一个兢兢业业,我可以明确的对你说,就是因为你的兢兢业业,你们家族这次铁定要倒大霉了,如果家族管理得当,怎么会让你们这么兢兢业业的胡作非为?”
拿下头盔,放在腰中,一个身穿蓝色铁衣铠甲的小队长立马上前,接过金墨手中的头盔,然后递上一份纸质文件。
金墨慢慢的从文件袋子中抽出,看了一眼,然后神情专注的看着林洪,问道:“公元3761年4月,于都城,李员外家,因为女儿长相出众,又有才气,林威做了什么,就因为她反抗,就直接自他于死地?而你,又做了什么,不仅没有追究林威的责任,反而倒行逆施,七十三口人的性命,一夜之间就没了。公元3762年8月,多罗城庆家,庆敏敏,被先奸后杀,庆家为了追查元凶,结果除了仆人,全部死光。9月,赵家,灭门血案。11月姓钱的一个商贩死于非命,还被五马分尸,公元3764年,飞鹤城,2月,一个普通的贫民家庭一家四口,其中两个孩子,姐姐裸死,三岁的弟弟成了无头尸体。。7月,一对夫妇惨死河边。”
一条条的血债,一一呈列在众人的面前。
读完那长长的一本文案之后,金墨面色肃穆地看了一眼林洪:“你为你们天河家族的贡献还真的了不得啊。”
随后语气越来越阴冷,“九州郡里面居然出了你这么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居然还活了这么一大把的年纪,真是让我们郡府羞愧啊。”
林洪被金墨这么一席话,说的冷汗直冒,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突然一个小小的王楼省的普通官道上,会有如此多的大人聚集,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来抓自己的。只是他很不明白,这么多年下来了,也没听到过东窗事发,甚至连一点征兆都没有,就这么目标明确的开始对付自己了,这事情也太蹊跷了点。
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林恒,显然,眼前这个极力想杀的家伙,今天是杀不掉了,别说自己是区区的大斗师,即便是斗王,要在眼前这个铁甲骑兵的首领眼皮底下搞小动作,也怕是不容易。铁甲骑兵,他也是早有耳闻,普通一名骑兵,便有不小的战斗力,更何况被称为“铁血金甲”的金墨也来了。
林恒一脸呆滞,流浪了五年,说实在的,他确实没见过多少厉害的高手,今天怎么一股脑儿的全部都来了。尤其是那个金墨,强大的气场,让自己站在他眼前犹如蝼蚁般渺小。
这种强大的气势,已经不是普通的压力,几乎让他有跪下来膜拜的冲动。
“来人,给我统统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有故意杀害望楼林家人者,诛连家人,统统凌迟处死。”步荣易下了命令。
一百多个林洪带出来的武者,没有一个敢反抗,即便他们不怕死,但是诛连家人,凌迟处死,这绝对是他们所不能承受的酷刑。或许不反抗,最后还没这么重的罪,但是一旦反抗了,可以保证死的可不仅仅是他一个了,诛连家人,在大明的历史上并非绝无仅有。
林洪完蛋了,这是所有人都可以预见的。
“为什么?”在被捆起来的时候,林洪恳求的问林均系,他绝不相信,这么多年了,天河家族没有去查,他出来的三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所有的罪状就如同被刚刚记录下来一样。
没有人会吃饱了撑着查一个内阁长老的事情,除非他与自己有深仇大恨。但是,他林洪对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