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鬼畜如今时笑时哭,精神情绪恍惚不稳,还喜欢对着那把大屎耙自言自语,便是当年落下的病根。
原来当日吞了三葬大师的肉身之后,神志冷清下来,回想前尘种种,自己也是悔恨不已,由此神魂交战煎熬,最后就憋出了这癫癫痫痫的疯魔病状。
这金蝉三葬大师,如今是他的最大心魔,千万提不得,否则把他逼疯了,怕且今日在场的各位都难逃厄运。
芍药山人在此地伏了三天三夜,无法靠近那只鬼畜乌猿,却也未有被他发现。
如今他隐身几日之后,已经失灵,被甲三如此一下嘶吼,若将那只孽猴给惹过来,那他今日恐怕就要被抽魂剥皮拆骨了,如何不叫他惊慌。
“金蝉三葬?”百米外的白无期,还是将甲三所言听入耳中,口中喃喃重复了一句疑问。
正与白无期刀耙相击之后,分开一段距离的泥菩金刚,乌毛尖耳一动,一字不漏地将这话听入耳中。
一阵疑惑之后,只见泥菩金刚骤然狂暴,瞬间全身怒气冲腾,整个脸庞便开始狰狞扭曲起来,仰首一阵狂吼!
孙大胜握着紫霞钉耙的右手乌筋鼓胀,五指尖甲瞬间冒长,几欲要嵌入手掌肉中,而左手握拳,对着自己粗壮厚毛的胸膛一阵击打,砰然作响。
泥菩金刚全身如钢针般锋利的乌毛,无数森然鬼气缠绕其间,不消片刻,便化作袅袅乌烟,蒸腾不息。
胸前那一串骨珠,血光流转,恍若无数冤魂怨灵将欲脱骨而出,尖鸣颤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