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的是他们确实平凡着,卑微着。也许当你谈论到一个人的传奇之时,传奇之后的他却挣扎在这个如同刀锋一般的世界里,挣扎着,但挣扎永远是挣扎,很多时候穷人穷的不是笨,是命。
叶翔久久的看着那棵断的只剩下树桩的大树,它的年轮不再增长,它的时间被定格在了那一年的某场风雪之中,爱与恨,全都被埋葬。
时间的河流不为谁停下脚步,你双手握住的不是所谓的青春,而是你爱的,与爱你的人的生命,他们的生命在流淌,像是开了口子的沙漏,你没法阻止砂砾的遗失,于是你只能呆呆的看着他们的脸,慢慢沙化成灰烬,
他们存在你的生命里,你曾孤独而又绝望的想要快快长大,但是你不知道,你跑不过时间,你长大的瞬间,他们就老了,或者,永远的长眠。
叶翔推开了久违的那扇门,破旧的屋子里,很干净,看来时常有人来打扫,门窗是开着的,屋子内也没有霉气,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变,叶翔呆呆的坐在床边,看着案台上自己母亲的黑白笑容,他像是忽然回到了很多年前,那时候绝望的自己,如同一条狗。
他记得那女人苍白的脸上勉强却又温和的笑意,他记得太多太多,他感觉好累,全身疲倦,整整两年的杀伐,让他疲倦异常,他躺在床上,紧紧的蜷缩着身子,像是一个做了噩梦的小男孩,他很累,于是,睡着了。
照片上,女人的微笑依然那么温和,她的眼中,是无法融化的温暖,是浓浓的爱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