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二狗说:“哥们,我跟你说,夏梦想你了,可是她不好意思给你打电话。”
王光明觉着可笑,夏梦什么时候和他不好意思过呢,他都想不起来了。
“她什么时候和我不好意思过啊!你和她在一起吗,你让她接电话好了。”王光明说。
田二狗确实和夏梦在一起,但她没有接电话。
夏梦禁着鼻子,指着电话让田二狗和王光明说,田二狗又不说。
王光明在另一边着急不知道什么意思,王光明说:“怎么不说话啊。喝酒啊,还是K歌啊,你们要。”
夏梦在这边,对田二狗是连踢带踹,田二狗这时才说:“夏梦参加一个歌咏比赛她想让你去看她比赛。”
王光明乐了说:“我当什么事儿呢,这事儿啊,有时间我就去。可最近几天你们知道。我有点忙啊。在什么地方比啊?”
“初赛在冰城。还有三天时间周五在冰城体育馆。她希望你能去一下。她不敢亲自和你说,怕你不答应她。”
“什么时候脸皮还薄了呢。”
“你不是喜欢她这样的吗?”
夏梦照田二狗屁股就是一脚。田二狗咬着嘴唇说和夏梦比划,意思是刚说完你淑女就耍横。
“好。到时候我去。”
“好。这边算你答应了啊!!”田二狗做了一个OK的手式给夏梦看。夏梦开心的笑了并对田二狗竖起大拇指。
田二狗继续说:“我给你提供线索,一毛线人费你也不给,是不是给点酒啊,还有啊,今天我的线索也不错啊,说那里住的人挺怪的天天不出屋,现在人都不见了。你有没有兴趣去看看啊。”
“得了吧。我这儿好多事儿得干呢。有时间就去。”
“好吧。等你有时间的。”
王光明挂了电话,去找蓝天云,蓝天云和栾河海在嗑瓜子,一边嗑瓜子,栾河海一边说:“王光明这小子早晚得成气候,就是缺乏锻炼啊。”
蓝天云说:“他是有股冲劲儿。就怕这个股劲以后变味啊。有的时候世事和境遇逼着人去成长。长成什么样,看你遇见了什么样的困难。”
“好汉子硬折不弯。”栾河海说。
蓝天云不赞成说:“呵呵。好汉死的都早,真男人是曲中求直才对,宁折不弯的都是**,比如你。”
“你能不能不这样叫我了。”栾河海说。
“除非你赢了我。”
“喝酒啊。”
“对。这个案子破了的时候我们喝庆功酒。”
“这个案子我破了,我就赢你了,喝不喝庆功酒无所谓了。”
“放心吧。你赢不了。”
正说到这里,王光明来了,说:“两位领导在这里。”
“在等你这个牛叉的小兵。”栾河海说。
王光明听出来了话外音。意思是说他王光明最近可能傲气了,尾巴翘了起来。
“有什么指示领导尽管吩咐就是了。”王光明小嗑这么溜,全因他在社会上混的,见过的散滥杂人多,遇人说人话,见鬼唠鬼嗑,看到阎王爷唱歌,拍手笑呵呵。
“你多牛啊,在你们局长面前破口大骂,那些江湖气息,收着点儿,再牛叉也得给领导面子啊,别成了驴啊。”栾海提醒道。
王光明说:“哦,我就是这脾气,以后,我板着点儿,谢谢领导教诲。”王光明摆出一付遵从的模样。
蓝天云走过来说:“理解错了。你的坏脾气可能就是刀,可以杀了你的。他说的驴不是驴脾气,而是卸磨杀驴的驴。这个案件你立了大功。可问题是你不能不给局长面子。伴君如伴虎听说过吧,他现在用你。他不说什么,一天,这个案子破了,你就滚球了。知道吗!”
王光明明白了两位的用意这两位是在教他做人,爸爸也常把做事先做人的话放在嘴边。
王光明感觉他们二位是真心为自己好,说:“我明白了。谢谢。”
“能明白就好。最好不是装明白。”栾河海说。
王光明呵呵一笑说:“请领导吩咐。”
栾河海说:“黄大军已经跑到了雪城外,全国范围内在通缉,咱们着急也没用了。我们重点现在只能是王烈了。他也许还在雪城。”
王光明说:“同意。”
以前不是知道人是谁?现在知道人。可怎么抓成了问题。
接下来,他们对王烈进行了深入了解,王烈的成长史一天之内都摸清楚了。
小学,优秀学生,腼腆不爱说话。
初中,三好学生,被同学打过一次,爱记仇,随后用砖头打坏了仇家的脑袋,初二,开始暗恋女生,写过纸条,被追求的女生嘲笑为“大傻子”。因他家穷穿的裤子总是比较短,看上去傻呵呵地,初三,开始发奋读书,以全校第三名的成绩考入全市重点高中。
高中学习一直不错,不善言谈,有一段时间迷恋台球,后因耽误学习,强迫自已不去玩。有同学讲,王烈为了戒掉打台球这个瘾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