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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卅章 自然哲学&am...(2 / 2)

技术上来了。但是,当那些学贯天地、洞察秋毫或许也确实能够、可能和已经鼓捣出一些惊人名堂的黎民百姓及其显赫大家们,却又被或政客或商贾或劣俗玩弄于掌股之间,或许他们中间也曾经有人生发出过“救救孩子!”的恻隐心,并决意去探索这个世界是否应该首先找准并解决好那个形而上的哲学问题。而且,恰恰是在这里,其“哲学”一词,如同在字数上不同与“自然哲学”一样,其所关心、探求和考究的问题,无论在内涵还是外延上,也绝不等同与后者。

是的,哲学是个不容易诠释清楚的概念,但从其某些特定的观念出发,它到也不难概括,例如:哲学是理论化、系统化的世界观和方法论。不过,这样的哲学定义,确乎并没有阻断人们去兴致勃勃地探寻哲学史上,原本不匮乏的学说林立的理论化、系统化的世界观和方法论。那么,是否有什么特别的“界定”?让某一类人们(尤其在国内者)不敢越雷池半步,禁锢了他们探究哲学的思想活跃和行为热情,并使从社会到个人的“哲学思维”仿佛已经登峰造极了,完全不再需要任何前行进步了一般。

恩格斯概括、总结哲学发展的历史事实后,关于哲学的基本问题,曾经指出:“全部哲学,特别是近代哲学的重大的基本问题,是思维和存在的关系问题。”(《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223页)并进一步说明,其问题包括互相联系的两个方面:(1)思维和存在什么是第一性问题,(2)思维能否正确认识现实世界,即世界是否可知的问题。对第一问题的不同回答,即思维第一性、存在第二性属于唯心主义,反之唯物主义。对基本问题第二方面的不同回答,划分为可知论和不可知论(见《辞海》之“哲学基本问题”)。

学生时代,对于上述论断和相关哲学阵营的划分,确实是刻骨铭心的。不仅是我自己,并坚信凡曾和我受过一样学校教育且参加过国内“政治”类考试的同代人,若敢夸口自己也拥有哲学头脑和哲学立场的话,都会毫不迟疑地宣扬自己一定站到“唯物主义、可知论”的阵营中来,甚至一定还会有人和当时及其后来的我一样,针对书本或先哲们描绘得“唯心主义、不可知论”者,不仅嗤之以鼻、蔑视鄙夷,进而还会怀疑并质问:“世界上是否真正会存有这样子睁着眼睛说傻话的蠢驴?!”

当国门打开,那些被主流文化圈定为唯心主义的人物,如康德、黑格尔、叔本华、尼采之流的著作,出于要深入批判或当作反面教材的目的,被摆到公共图书架子上时,我自己就是怀揣着做贼心虚般的忐忑和焦虑,避开众目,躲身一隅,审慎地读着!但是就在那并不通俗、甚至混涩难懂、却洋洋大观的著述中,我并没有看到“头脚倒立、信口雌黄”的唯心主义、不可知论的腔调,反而激发起了自己对现实世界、人文历史、美学艺术的热爱和痴迷。

冯友兰先生曾经用“硬心”、“软心”来描绘并区分唯物与唯心主义学者的心态及理论缘由。尽管,我至今不明白,冯友兰先生作为一名专业的哲学工作者,其如此流俗的评语是出于何样的动机。但也正是读过冯先生的相关文章后,对于哲学话题,过去和现今我却始终有一种如同今天读lafayette君文章一样的感觉,即“没有怎么看懂”却会有“不错的直觉”。

或许那种在该文开头和结尾均谈到的读书感觉,用一句古诗来描画可以更形象一些。借之,也可以显示俺这份感觉其实也不是什么新货色,原本就是“古已有之”哩!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2005年6月23日和26日分别见于《另一种存在》[西祠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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