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尚公公要是也有家小,只怕也要犹豫再三,那段忠节佳话也可能轮不到他!倒是我知道的忠节义士,散家财抛家小举家恂节的若要数来只怕一时还数不清——”自知争论无益,自己打住道:“如今你我既在一条路上也不必争论矣,还是依二位少侠所说赶路要紧。”
他说罢,竟从书袋中取出一卷图纸递向二人施礼道:“适才多方试探,见二位武功既高。又难得心存侠义良善之心,愿以此礼物献上以表独抱心意,敬请笑纳!”
章凤不得已接过一看,不由大惊:“这是一幅藏宝秘图,只是不知从何而来?”
独抱道:“正是,此图中的藏宝,可是非同一般,说来话长,本是沐国公府十年前失窃财物中的一些零碎,道中人传闻多得很呢。在下也知二位不是寻常俗物,必定不屑此等财货。所以献上,真正奇珍者仍是这一秘洞矣——”
“此话怎讲?”岳娜也不由来了兴趣。
“此图是在下亲手所绘。知其洞有数十里长,且有多个出口,其中之一便可通莫蛮一地。而几位所要去的下个地方也就是莫漫,故而如能经此秘洞前往,可省却两天时间和不少爬山涉水的劳累。”
章凤道:“按此说来倒有几分可信,天波府失却财物之事,当时也是传闻纷纷,至于这个秘洞,倒有点象小时候听过的故事中传闻,我族中人都传有多处这样的所在,却是山妖所住,常人从未有敢擅入者,怎么会成歹人窝藏财物之地?”
独抱急道:“必定无误!不才之前流落滇都市井数月,乞讨做工度日。后又扮作卜师,寻访记下许多传闻。此洞成贼窝,则是设计听当事人亲口道来。大凡作恶取巧者,难免心常惴惴,,四处求神问卜以求心安,这就让在下得了机缘将此秘洞之事打听了个**不离十,再加上市井传闻反复参详,绘成此图。这地生路寻来,被困此地。”
岳娜道:“原来公子是因寻宝不得而彷徨,倒不是先前所说寻找主上而误入迷途。一介书生有如此胆识心机,直叫道中人遇上了也怕是件奇事,更不用说我等年少不谙世事之辈!诚如先前所言,本姑娘和章少侠可不愿赶这趟浑水,更不愿意受人摆布。也劝公子还是就此止步吧,此路是闯不得的。”
她说时将地图接过来塞回对方手中,示意章凤和尚公公离开。
独抱断然向前拦住道:“姑娘此话差矣!年轻人仗义行侠行走道中,怎以膛涉险冒险,本人先前自喻独醒,旁观世态,倒比局中人道中人还看得真切,更加自信对二位的人品身手所猜不假。更兼有这位尚公公与你们同路,就知你们行踪必是要去追赶我家主上。——至于我自己,二位既相信你们自己是侠义之辈,尽可能也就相信所遇到的我这个人必不是大奸大恶之人足矣!有此信念,都抱定了决心要去救驾,又怎可舍近求远学杂费时间。再者,那些窝财之人,有几个是良善之辈?此去还不是为的除恶除奸,又何妨去走一趟呢?当时在下还曾看见一伙打扮怪异的凶恶男女,掠走一个男子。看那被掠男子衣着光鲜,人又长得子弟,要是被逼入了盗伙,怪可惜的……”
岳娜突然打断惊问道:“一个衣着光鲜的男子被掠走?你真的看真切了?”
“没大看真切!要是想看个真切,只怕连我自己都要被掠走了。但从身影上判断是个年轻健美的男子,也不知他怎么独个人衣着华丽,带把漂亮宝剑在林中乱闯。一身打扮也不象外来的人。”
“啊,那你就看着人家被掠走?枉你是个男人。”
“不是这样的,不才先前以为他们是一伙的,后来想去看个究竟,可就是没追上他们。再说,就是追上了,也决计不是他们对手。现在咱们快去看看吧,大伙儿一起不怕——”
“好了”,岳娜道:“刚才我不过试探一下,如今看公子说这般情形,倒也值得同去冒险一番。那就仔细看好地图辨清方向,咱们就跟随公子去探访秘洞崭妖除魔吧!”
原来当她听说有衣着华丽的男子被掠,马上就想到必是蓝侍卫无疑。再说路已至此,若不冒险向前,退回去另择道路,需枉走数日,那时候只怕公主和乔娜已经跟着那个朱皇帝跑到缅邦去了!再看那尚公公,虽然听他们说着就有几分胆寒心擅,但心想这个独抱公子一把年纪,挂把长剑作摆设,也敢独身入老林冒险,又有如此心机见识,自己这些年来备受皇恩,此时有机会尽忠效义,岂能自甘落后!因而他趁这功夫,拿了岳娜的砍刀,将一根当作手杖的树棍仔细削磨,想让他变得更象一柄木剑,又暗中比划岳娜先前教给他的几路招式。
岳娜笑道:“尚公公省些力气吧,对付妖邪,武器是没有用的,咱们只有凭运气了——不过你也别太害怕,我可要将你平平安安的带去交给我岳娜妹子呢,要不然她可不会饶过我的。”
唯有章凤有几分无奈,虽也想到此去追寻的盗伙中必有他要找的人,却象是突然间提不起兴趣,心中无缘由的意气委顿。可眼下岳娜一个女子和两个文弱男人都如此勇跃,他哪有理由退却!自象群被劫后又接连遇上些奇人怪事,数天时间里竟如同涯过数年,让他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