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行动,我们就遣数百精兵潜过去。刘浩然的手指在草图上重重一敲,你们谁愿意担此重任?
傅友德、常遇春、丁德兴、华云龙、胡海、陈德、杨璟、王弼和冯国胜互相看了一眼,争先恐后地站了起来,异口同声地说道:我愿去!
刘浩然在他们的脸上扫过,心里在斟酌了一会说道:奔袭张知院重要,但是正面进攻同样重要,如果我们在前面打得不热闹,缪大亨的注意力就难以被我们吸引过来。而一旦缪军与我们正面对攻,我军人数处于劣势,万一被击破,就算奔袭得手也没有用。所以二哥三哥、陈德大哥、杨璟大哥必须留下来。
大家听到这里,都点头称是。傅友德和常遇春的骁勇虽然不输其他人,但是他们更擅长统军,而陈德、杨璟做为他们的副手也配合默契,大军在正面展开还真离不开他们,
我准备让大哥和王弼大哥统领预备队,防止缪大亨窜逃。刘浩然缓缓说出丁德兴的安排。不知是在哪个论坛上中了某人的毒,刘浩然一直强调作战要留有足够的预备队,然后在关键的时候投入到关键的地方,取得关键性的胜利,所以他对预备队的重视也是虎头山众所周知的事情。
现在只剩下花云、胡海和冯国胜了,虽然还有冯国用、蓝玉和华云龙,但是蓝玉太年少,不足以独挡一面,而华云龙还在濠州没回来,冯国用就不用说了,肯定是和刘浩然一起总领全局。
大家都在猜想着,刘浩然会派哪两人去呢?不过他们都把冯国胜定下来了,因为他和花云同是亲兵统领,花云去了,亲兵就完全由他统领了。相比之下,大家更希望花云留在刘浩然身边,因为冯氏兄弟虽然不错,但是他们入伙时间毕竟太短,把刘浩然的安危全部交给他两兄弟,丁德兴等人多少还有点犯嘀咕。
冯统领,你率领亲兵护卫中营。刘浩然最后决定了。冯国用和冯国胜相视一眼,不由脸色微变,刘浩然这是把自己的性命完全交与他兄弟两人,对于这份信任和气魄,冯氏兄弟不由暗自折服。
花云、胡海,刘浩然直呼两人名字,神情郑重地挽着两人的手说道:此战胜负关键全在你二人身上,请不要有负众将士的期望!大胜之后,我为两位敬功之酒!
花云一脸镇静,而胡海却是神采飞扬,咧着嘴笑:请统领放心,我等必取张知院的狗头!
好,你二人以仗剑营为主,再挑选三百勇士,找几个熟悉清涧山地形小路的探子,立即行动!刘浩点头道。
是夜,山下的红巾军早早地就吃过晚饭,然后全军趁早休息。丑时将尽时(凌晨三点左右红巾军悄悄地醒来,摸黑吃过干粮早餐,再静静地整理兵甲。寅时过半(凌晨四点军在开始变小的雨中集合,分成几部开始出。
常遇春、杨璟统领右营、前营两千余人,以为前锋,走在最前面,傅友德、陈德统领左营和备一、二、三营四千余人,紧跟其后,他们是正面进攻的主力。丁德兴、王弼统领备四、备五营两千人,埋伏在侧翼,随时候命。刘浩然、冯氏兄弟率领中营五百余人,坐镇指挥,蓝玉担任传令官,跟在身边。
看着一队队军士扛着长矛,背着环刀列队走出营地,在山脚下摆开阵势,蓝玉看了看在细雨中站得笔直的刘浩然,不由轻声问道:统领,为什么这个时候出击?
现在正是熟睡一夜的人睡得最香的时候。刘浩然转过头微笑着答道,看到蓝玉略有所思地点点头,便转过去继续注视着行军布阵的将士们。
前进!骑在马上的常遇春看到自己的属下已经列队整一挥手令道。收降驴牌寨后,虎头山红巾军意外地获得了几十匹战马,也不知道张济世从哪里搞来的,总算让一干将领有了坐骑。
在士官敲响的鼓声两千军士开始前进,整齐的脚步声显得非常有力量,但是常遇春知道,大部分新兵训练没有多久,虽然现在走得整只是跟着老兵的节奏而已,也不知道真打起来效果如何?
很快就走到清涧山脚下的缪军营寨前,守夜的缪军已经现了异常,在那里高呼着,报信用的锣敲得乱响。缪军有近八万人,不大的清涧山容不下这么多人,所以他们的营寨一直扎到了山脚下,与虎头山红巾军遥遥相对。
常遇春不管对面的动静,一举手喝令道:停!全军随令就停了下来,最前排的军士蹲了下来,斜举着长矛,用脚踩住靠在地上的矛尾,后面几排的军士也一一斜举着长矛,从前面军士的肩上越过,形成了一排排如林的长矛阵。这是刘浩然所说的新阵法,原型来自于他所知道的西班牙长矛方阵,不过由于大部分人训练时短,加上装备不有点半吊子货的模样。
从阵中跑出上百人,他们冒着开始稀稀落落射出来的箭矢,跑到缪军营寨前,抛出绳套,然后几个人一股,奋力一拉,把不是很牢靠的木栅栏拉倒。
待到拉倒一片空地出来,常遇春拔出环刀来,大吼一声:杀!全军爆出一声呐喊声,然后全体挺举着长矛,快步向前跑去。
看到如林的长矛涌过来,见识过厉害的缪军军士们扭头就跑,谁也不愿意被刺成血人。红巾军在后面紧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