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伊眉险些被拽倒:“这位姐姐,你这么拽我,都快摔倒了!”伊眉用她那种口齿不伶俐的口气说, “少夫人喝了!”小丫头问。
伊眉点头:“看上去还挺好喝的,问着也挺香,少夫人一下就喝了,好看的小说:!”柳伊眉比划着。
那丫头拔腿就跑,柳伊眉看她跑远,不远不近地跟着,小丫头转身进了别院,哼,叶兰儿这里,果然是。
叶兰儿坐在椅子上,喝茶问到:“东西给了!”
“一切按照您的嘱咐,木头说汤药全喝了!”丫头说。
叶兰儿点点头:“这事情不能再让别人知道,多一个人,哼,你是知道下场的!”
“小的知道了!”
“快回夫人那里吧!省的别人疑心,记住有什么事责罚下來,都推给那个叫木头的丫头,哼,长得一副傻样子,和柳君眉那么亲,迟早都得除掉!”
小丫头快步走掉,刚到门前,叶兰儿又叫住:“少夫人那边有什么事,及时告诉我!”
叶兰儿从早到晚都竖着耳朵,去袁母那里请安也越來越频繁,但始终不见什么动静,每次见到柳君眉肚子还是那么大,奇怪呀,我这专门放的藏红花,怎么会一点事情沒有呢?
木头那傻样子肯定不会骗人,柳君眉对木头肯定也不提防,这到底哪里出了问題呢?肯定是药店那小厮收了我的钱沒给我办事。
柳君眉这几天频频看见叶兰儿,一样的问好打招呼,心知肚明,谁不知道那汤水里放的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里面肯定是针对自己的孩子。
叶兰儿这日急匆匆地出了门,直接走到药铺那里,小二招呼:“呀,夫人今天來又是为哪般啊!”
“把你们掌柜的叫出來!”叶兰儿往那里一坐,斜着眼睛吆喝。
掌柜的亦步亦趋笑模样地过來:“夫人……”
“什么夫人,让你开个方子,屁用不顶,你还是什么郎中!”叶兰儿破口大骂,惹得好多人侧目。
掌柜的忙把叶兰儿请到里面:“哎呀,您可低点声!”
“你说,你是不是沒给我下足料!”叶兰儿问道。
“夫人,我都说了,藏红花这服药,因人而异,各人体质对这服药有不同的反应,而且也沒说这药肯定能……能让……”
“好了,别给我废话了,还有什么药!”叶兰儿一拍桌子说:“再不出手,等那肚子变小之后,那时候就彻底晚了!”
掌柜的有些纠结,有些不想说,可是抬头,看到叶兰儿气势汹汹的,只好说:“麝香!”
“麝香,只要含麝香就行!”叶兰儿瞪大眼睛。
“麝香膏药,麝香珠串都行!”
“哼,这事容易,可是?我进不了身啊!”叶兰儿自言自语道,边说边往外面走。
她怀里揣着麝香,一路寻思,这东西该怎么送到柳君眉身边,而且还能让自己全身而退呢?
“咣!”叶兰儿撞到了一个人,一下摔倒:“哎,你走路看不看人啊!”
邪魅的笑容顿时浮到脸上:“这位夫人,让您受惊了!”接着俯身问候:“男女授受不亲,论理小生不该冒昧扶您起來,但实在不该让您这样的绝色佳人坐在冰冷的地上!”
叶兰儿一看到这样的笑容,这样的谈吐,刚才的戾气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叶兰儿一抬手,丫头忙去扶,但她胳膊一抖,示意退去,其他书友正在看:。
“小生乔影,敢问夫人名讳!”乔影轻轻把叶兰儿胳膊抬起來,慢慢扶起。
酒楼上,乔影在临街的窗户前站着看着一个女子匆匆离去,叶兰儿一个人坐在那里:“喂,这位公子,我家丫头都已离开,您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包房大门打开,店小二端着一大盘美食进來:“看夫人气色不好,想來最近食不下咽,乔某人想请夫人一饱口福!”
叶兰儿眼睛一瞥,油嘴滑舌的,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小生有事相求,不知夫人肯帮忙!”
“你我只有一面之缘,凭什么帮你!”
“乔某人知道夫人现在有一件烦心事,我有心帮忙,只是你我要互助呀!”乔影坐下來斟满了酒摆在叶兰儿面前。
叶兰儿眼睛一转,风情万种:“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就说我有烦心事!”
乔影往叶兰儿身边移了移:“您不是袁家的夫人!”叶兰儿一笑,沒想到乔影话锋一转:“哎呀,错了,是二夫人,也就是妾室吧!”
叶兰儿脸色黑了下來:“你想说什么?”
“我认为夫人凭这模样这举止肯定该是正室,所以乔某人想让夫人成为正夫人,不知……”乔影偷眼看叶兰儿。
“你想让我做什么?”叶兰儿亮着眼睛说:“只要你能让我当了正房,让我做什么都行!”
乔影看到叶兰儿着了自己的道,反而慢下來自斟了一杯:“我这就不知道了,这袁家大夫人有什么好,值得你这般苦恼!”
“哼,这你们男人家就不知道了,这正房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