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的思维。但是，业务员毕竟不是商品，是人！人毕竟是人。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领导层不顾员工死活，一旦员工承受的压力超过极限，会出现两种极端的状况。”
“哪两种？”
“第一种情况。你还记得‘冲突日’，阮总说了什么吗？”
我在脑海里思索了起来。
当时，阮总说了：
……在我眼里，你们就是一群蚂蚁！哪个不安分的话，我随时可以炒了……
……大学里毕业的找不到工作的有的是！你们不想混了是吧？那给我滚……
……一个小业务员，我随时都可以捏死你……
一想到这几句话，我的心猛地抽紧起来。
“那么，你还记得，阮总的下场吧？”
“我……记得。”我迟疑地说。
“阮总他们的态度，就是把业务员们当成商品，认为因为数量太多了了，随便谁都可以替代，因此不重视。最后的收场你还记得吧。当然，他们造成的后果，算是非常轻微的。”
我大惑不解道：“这叫非常轻微？激怒大量的员工，导致冲突爆发，公司因此濒临倒闭被其他公司收购……这还叫轻微？”
“你读过史书吧，从武王伐纣开始，中国历史上有多少次王朝，因为这第一种类似的效果而垮台的？”
我哑口无言。与那些王朝的覆灭相比，耀光期货的覆灭的确是不算什么……
桂老大喝了一口咖啡，继续道：“第二种极端的情形，你还记得，诸南阳，王丰裕吧？还记得吗，他们为什么会想到自杀？逼迫他们走到这一步的到底是什么？你应该懂吧！”
“……”
站在楼顶的诸南阳，倒伏桌上的王丰裕。我一闭上眼，他们的身影在眼前闪过。
“你记得就好。”看着我，桂老大叹了一口气，“知道吗？智慧，本身也是很危险的。如果没有信仰和诗歌，核弹就会被引爆。没有智慧的正义是困窘的，没有正义的智慧是邪恶的，懂么？”
“我……知道了。”
“你认识到这一点就好。”桂老大拿下眼镜，用擦镜布擦了擦，“当然，我刚才说了，我不喜欢你这种分析的思维，却没有不认同你分析得出的结论。但是，我认为，这还不是全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