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下了大大的“柳若眉”三个字。撕下递给了她。
“非常感谢!”cathy眉飞色舞,喜不自禁,盯着自己的新名字良久端详。
转眼上课铃响了,cathy不得不回到讲台上。
“,i am so glade,it’i。is’t ok?很棒吧? ”回到讲台上,cathy并没有立即开始接着上课,而是饶有兴致的介绍着自己的新名字。虽然她没有用中文,我也能看的出来,因为她紧接着就已经把“柳若眉”三个字工工整整的写在了身后的黑板上。
而这,也一下子拉近了我与她之间的距离。虽然担忧与她之间的交流会诸多不便,我却似乎在心底不由自主地觉得,已经跟她是一家人了似的。
没想到自己本是无心的提议。却获得了对方如此郑重其事的对待。这颇有些出乎我的预料之外,并且让我不能不萌生起了更多的期望:或许我跟她之间的美妙缘份才刚刚开始呢。
事实上,我的心的确被幸福充满着。从上次旧图书馆里那惊鸿一瞥起,我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另一次的相逢,而今天的课,彷佛上天冥冥中安排好了一切,就这么奇妙的发生了,好看的小说:。
有点不可思议,有点虚幻,有点妙不可言。浑若一场美梦,然而美人就在眼前,其音容笑貌,神采飞扬,无不令我着迷。
当下不由得心生感叹:或许上天在给我的补偿?它让我沦入四级以59分挂掉的悲惨地狱,却也因此给我一番美人环绕的天堂历程。若真如此,我真的不知要对这老天是该爱还是该恨了。
其后的课上,虽对他们所进行的内容浑然不知,我无论从什么情形上说都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旁观者和局外人,可是我却一点也不再感觉到别扭。虽然自己的存在是多余的,仿佛如同虚无,可我却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恰恰是因为自己的存在,这周围的一切,这教室,这课堂,才统统活跃了起来。
这从cathy(从现在开始,应该叫做柳若眉)那彷佛被点燃的情绪中可以清楚地感觉得到。
本就幽默风趣、灵活多变的课程在精神高涨的老师带动下,一路愈加生动活泼的进行了下来。
而我也尽兴的陶醉在这其乐融融的氛围之中,满目里尽是若眉那绝美的一笑一颦。也是从这个时候起,因为淘汰了美丽的汉服而被我所深为讨厌的西装,因为穿在这么个身材绝佳的美人儿身上,因为凸显了那曼妙唯美的流线行身段而开始被我欣赏和钟情。
可惜我不会一点法语,尽管对那抑扬顿挫吐字费力的发音努力去体会,还是一点儿都不得要领,不然若眉也不会只能望我兴叹了。从她不时顾盼的眼神里我能体会到那份热忱,却深恨自己无法去应和,只能图叹奈何。
虽然除了他们之间很少进行的英汉交流之外我几乎一个字也听不懂得,却也一点儿不觉得时间进行的太慢而难熬,相反,到有一种希望时间静止在一刻,就这么不要结束才好,以至于当新的下课铃响起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感叹:“这么快,又一节课过去了。”
还好下课后若眉就可以又过来陪我们说话了。我期待着,并开口唤了出来:“过来啊。”
无奈仍有学生顺着上课时的思路跟老师用法语聊着天,而若眉也只能僵持在讲台上陪学生们不停地交谈着。
“怎么?还想继续占人家便宜啊?”听了我的呼唤,红秀回头笑着对我道:“连人家姓都跟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呢?”
“你们老师真的是太美了!”我不由得赞叹:“我真羡慕你们这些学生,听这么美得老师讲课,简直就是无上的享受。”
“呵,那你以后天天都来听课就是了,光羡慕有什么用。”雪妃淡淡的说,似乎是用激将法来激我,又仿佛是真正的希望我如此。
我对“小妾”的盛情邀请募然觉得感动,同时又不由的道:“我?可以吗?我一句都听不懂!”
雪妃继续微微笑着揶揄道:“是谁上次夸下海口,要学法语到能读懂《红与黑》的呢,现在不正是好机会吗?有这么好的老师,你不好好学习还想怎么样?”
我到被她说的动了心,嘴上也说道:“不是我不想学,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机会。一门英语就已经折磨的我够呛了。更何况是一点基础都没有的法语呢?”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嘛,我觉得没问题!”红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笑道。
“你不要妄自菲薄,只要你愿意去做,就一定能做到。”雪妃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的向着我说,然而目光低垂,却并不看我。
我还想辩称什么,却住了口,因为看到若梅终于终止了跟学生之间的交谈而得以脱身走下讲台径直走了过来。
我得考虑一下随后怎么“占人家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