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唯一的期许打断,凌天麒就属于她了,她会牢牢的把握,永远不会放手,
凌天麒这时正在办公室坐着,大手翻着桌子上的文件,却一个字也沒有看进去,
他突然感到心底莫名的苦涩,提不起半点精神去工作,他不由的嘲笑自己,只是一个“情”字而已,却让他感到浑身困乏无力,像生病的一样,
他情绪异常的烦躁,终于忍不住向苏子沫办公室走去,
他刚推开办公室的门,若大的房间,除了一台电脑就是旁边摆放的除耀眼的水晶奖杯,正独自矗立在那闪烁着光芒,
空荡荡的办公室一片死寂,让他血液不由的一阵冰凉,
他深邃的眸子越发的幽暗,眼前熟悉的一切,只缺少她那抹纤丽的身影,她不会知道,沒有她的日子,他的心一直都是苦涩的,
他缓缓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想起她在这里的俏皮可爱,突然间很想看她的照片,
这才打开她的抽屉,竟是空空的,他微愣住,再打一个抽屉还是空空的,
他冷峻的脸顿然蒙了层薄薄的冰霜,翻遍所有的抽屉全是空空的,她分明就是骗着他离开了公司,可恶,她居然利用他对她的信任而悄悄离开,她不知道,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骗他吗,
忽然,他想起与苏子沫分别的时候,她的吻是那么的冰冷,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充满哀伤,握着她的手像是握着心碎......
他心中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她就绝然的离他而去,彻彻底底的放弃了他,她竟然这样狠心,他要找她问清楚,为什么这样绝情的伤害他,他对她还不够好么,
他性感的薄唇微翘,苏子沫,她以为这样就能逃的掉吗,
整个下午,梦洁工作起來总是心不在焉,只见她笔手下好好的一张设计稿图,不是被修改的面目全非,就是被笔尖不留神的划破,
最后,她看着那张不堪入眼的稿纸,烦躁的把手中的笔丢在一边,
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抓起包包就跑出办公室,刚到公司楼下就慌忙拦了辆出租车坐了上去,开口道:“清水湾,避暑山庄,”
车子缓缓驶进川流不息的车辆里,快速的向她的目的地奔去,
她怀着揣测又忐忑的心依靠在车背上,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眼神并的凌冽,面对他们的爱情,她心底都有些震撼,为了确保沒有万一,她要为她的幸福去谈判,
她不由的想起那夜晕倒的时候,在她脸颊紧贴他怀里的那刻,她清晰的感觉到,他那张看似冷酷的脸,冷漠的沒有一丝多余的情绪,然而却包裹着一颗炙热的心,他结实温暖的怀抱,让她钻进去就再也不想出來,
她心怦然直跳,不由的向椅背下滑了滑,温柔的陷进让她无法自拔的回忆里,
不知开了多久,司机先生打破沉默:“小姐,到了,总共一百五十元,”
梦洁这才缓回思绪,眨了眨眼睛,这才看清楚眼前那座别墅是她上次來的地方,赶紧从包包拿出两百块丢给司机,不屑的说道:“不用找了,”说完,直接推门下了车,径直走到苏子沫家门口,毫不犹豫的按响了门铃,
不一会,随着一声清脆的开门声响起,苏子沫的脸孔映进她的眼帘,
她微愣住,才几次沒见,苏子沫那原本皎洁圆润的脸庞明显清瘦了许多,
她心底不由的冷哼道,是因为对凌天麒念念不忘才会这般模样的吧,看來,她担心的那万一还是对的,
苏子沫惊讶的呆愣住,她沒想到梦洁会突然找上门,直觉告诉她,肯定是为了凌天麒的事,
她冰冷的声音如死水般沒有丝毫的语调:“你來做什么,”
梦洁收回思绪,轻扬起精致的脸,冰冷的声音问道:“方便吗,我想和你谈谈有关天麒的事情,”
苏子沫微愣住,只见梦洁一脸傲慢不屑的神情,仿佛,在整个爱情事件中,她就是一个小三身份,
她心里顿感不悦,她已经悄然离开公司,也沒有再与凌天麒联系,她已经满足了他们,他们还來找她做什么,
她淡淡开口道:“你请回吧,我和你沒什么好谈的,”说完,就准备关门,却不料,梦洁突然伸出手拦住门,又猛的一把推开,大步的走进房间里,
她轻挑起眉,傲然的开口道:“如果,我非要和你谈呢,”
苏子沫脸色陡然沉淀,她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要忘记凌天麒,不要再提起他,可梦洁,偏偏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