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沫冷眸渗出丝丝怒意。刚想开口说话。却看到苏子明走了出來。微抿下嘴唇把要说的话吞了回去。
苏子明刚走到客厅就嗅到一股无烟的战火味。墨黑的眸子淡淡扫过梦洁那张孤傲的脸。走到苏子沫面前着蹙着眉头问道:“子沫。她是谁。來我们家做什么。”
人的一生中会遇到不同的分水岭。心与身都会面临一次重大的选择。而苏子明在这次家庭的巨变中。认识到他之前的行为是多么的滑稽。也突然感受到。在家庭破碎的那刻。只有身边的妹妹紧握住他的手。
让他恍然醒悟。原來。即使有天家人去世。在那孤零的坟前。真正紧握着手。相互陪伴的。是兄妹。所以。现在的他只想痛改前非。做一个真正的男人。保护好老爸和妹妹。保护好这个家不在受到摧残。
苏子沫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慌。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黛眉轻轻一收拢。慌忙开口道:“噢。她是我一位同事。”
说完。她边走向梦洁。边说道:“你不是说工作方面有不懂的要问我吗。走吧。我们出去谈。”说完。不管梦洁是什么反应。一把抓住梦洁的手臂就向门外跑去。经过苏子明身边的时候。她还不忘侧脸对他甜甜一笑:“哥。我等下就回來。”
苏子明本身还在疑惑这突然不善的闯入者梦洁。但。此刻。听到苏子沫此生
第一次亲昵的喊他一声“哥”。瞬间。过往的种种历历在目。心里一阵悲喜交加。
两人不知道跑了多久。梦洁这才感到喘不气。这才想起愤力挣脱苏子沫的手。怒声喊道:“放开我的手......这么着急拉我出來......是怕你家人听到你的丑事吗。”
苏子沫心头一抽。脸色瞬间变的极其冷漠。顿然止住脚步。猛的一把甩开梦洁的手。回眸间一禀犀利的眼神。却见梦洁正步伐凌乱的走到楼梯边。弯腰依靠在栏杆上喘着粗气。
她顾不得喘气。厉声问道:“我不拉你出來。你认为你能安然无恙的走出我家门半步吗。”
梦洁凌然抬头。由于快速奔跑的原因。只见苏子沫精致的额头渗出丝丝细汗。白皙的脸颊上映着一抹粉红。搭衬着一身洁白的纱裙。显得妩媚和妖娆。此刻看來。还凭空增添了一份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她心中瞬间涌出一股嫉妒。苏子沫怎么会这样美丽。即使她自己是个女人。都会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更何况是男人。
她微微收神。嫉妒与怒火交织着冲击她脑门:“你什么意思。你敢威胁我。你有什么资本与我抗衡。”
苏子沫心中陡然升起一把怒火。真是好心当驴肝肺。不过。她之所以这样做。也是担心苏子明知道梦洁是导致家庭失败的元凶。会情绪激动做出傻事。就算废了梦洁也无法弥补家里失去的一切。根本就不值得因为这女人而让家里雪上加霜。
她轻启着薄唇。淡淡问道:“你自己做的好事。你忘记了。你以为我家人不会和你拼命是不是。”
梦洁显然有些心虚。蓝眸顿然闪过惊慌之色。既然苏子沫都知道了。还拉着自己跑出來。是想借这个机会让自己为此充满感激吗。真看不出。苏子沫的城府竟是如此的深。若这样就相信苏子沫的话。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愚蠢。只是瞬间。脸色那抹不自然的表情就消失不见。
她嘴角划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我可沒心情听你说这些陈年旧事。”
说完。她眸子瞬间变的冷若冰刀。直刺向苏子沫的心脏:“既然你已经清楚了天麒了选择。我希望你为了天麒的幸福。从此不要在纠缠他。永远不要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苏子沫心底最柔软处钝然一阵抽动。如生生撕裂般疼痛。
她原本以为。时间是抚平伤口的最好良药。只要给她一点时间。她就会忘记凌天麒。可就在刚刚听到“天麒”那两个字的时候。却是那么的痛彻心扉。
她在医院看到他们俩人拥抱的时候。能不吵不闹的悄然离开。不是已经表明她的立场了吗。她就算在傻也知道孤掌难鸣。
她突然感到心里像是有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她使出全身力气克制住暴走的情绪。不想再与梦洁争吵无意义的话題。
她脸色极其漠然。寒眸也渐渐蒙了层冰霜:“我只能保证。我自己决不会在凌天麒能看见的视线范围内出现。这样。你满意了吗。”
梦洁惊诧的瞪视着双眼。是自己的表达能力差吗。自己同时也是在警告她。就算凌天麒亲自來找她。她都不能与天麒见面。能让天麒看上眼的女人觉非等闲之辈。她这是跟自己揣着明白装糊涂么。
而凌天麒这时候正开着车去苏子沫家的路上。却连连打了很多个喷嚏。
他不由地抽动下鼻翼。那张冷酷无情的脸。此刻看上去。更加的冷漠。淡然。如同他现在的心情。一片透心凉。是谁在背后沒完沒了的说着他。她竟然利用他对她的信任。瞒着他悄悄离开公司。
他深邃的褐眸闪着凌冽的光。直视着前方。她怎么可以擅自离开。是谁给她这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