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沫听他说完。心里再度震惊。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这事让她有些难以接受。子杰竟然不是老爸亲生的。这……这怎么可能。丁母这样精明狡猾的人。怎么会做出让自己撞在抢口上的事。这太吓人了。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稳了稳思绪。略显责怪的语气道:“听说。。子明。这种事沒有证据可不能乱说。父亲这些年的警察难道都白当了么。这样荒唐的事情他也相信。难道他连一点分辨能力都沒有吗。”
苏子明僵硬的脸抽动了下:“一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也认为老爸和我一样。都神志不清了。可你知道吗。老妈她自己……她自己居然亲口承认……子杰不是老爸亲生的。我当时听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都吓傻了。她自己说出这个铁铮铮的事实。要我怎么帮她开脱。我好混乱。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我从來沒有这样害怕过。”
苏子沫脑袋呆懵住。丁母不但不解释。还亲口承认。天啊。她是不是疯了。她这是在火上浇油。只会让老爸更加难堪。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老婆这样背叛。不知道老爸现在怎么样了。他受到这样沉重的打击。失去了颜面。才这样压制屈辱锁住丁母的吗。
她突然很担心。焦急的说道:“子明。我们现在就回家。”
这时。一直呆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周小柒把她的包包递了过來:“快去吧。我帮你请假。”
苏子沫谢过周小柒。便与苏子明快速的走出办公室。打车向家中赶去。
车子穿过一条条她熟悉的街道。撇过一道道熟悉的风景。最后。停在她熟悉的家楼前。
眼前熟悉的一切。轻易的勾起她不堪的回忆。
她下了车。再次站在这个让她充满屈辱的地方。心情有些沉重。
这时。苏子明走到她身边。轻声道:“走吧。”说完。便向家中走去。打开房门。
苏子沫跟了进去。环视着眼前熟悉的房间。却看到。沙发上一抹熟悉的身影。正端起酒杯。仰着头。猛然一口饮尽杯中的酒。
原來。是她老爸苏德海正独自坐在那里喝着闷酒。
在他身边。还放着一根牛皮皮带。那是他刚入兵的时候用过的。一直陪伴他到现在。
她眼底萌升出一股泪意。胸口一阵疼痛。缓缓向苏爸爸走去……越來越近……心就越发的疼痛……只见苏爸爸稀少的白 发在风中摇晃。沧桑的脸上尽是深深的皱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酒的缘故。原本黝黑的脸显得黑红。
“爸……”她一抹狭长的声音微颤着。
苏爸爸端着酒杯的手猛的抽动了下。止住不动。缓缓偏过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苏子沫。随之。紧皱着眼睑。锁住眸子里的氤氲。
是她。真的是她。她回來了。他唯一的女儿回來了。仿佛好久沒有听到她喊他爸爸了。突然感到好亲切。好温暖。也好心酸。她不恨他曾经那样对待她吗。她不恨他从沒有对她尽过一个做父亲该做的责任吗。
他稳定住情绪。浑厚的声音夹着一抹痛意道:“记得。你走的时候说。要笑着看我们每一个人哭。这会。你看见了。”
苏子沫眼泪不要本钱的流了下來。表面上看來。苏爸爸是在说她來收取胜利的战胜品。可实际上。那话音里。却十足的自我讽刺。
她心抽搐的痛。大步走到苏爸爸面前蹲下:“爸……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苏子明赶紧走了过來。劝慰道:“爸。子沫回來了。你就别生气了。”
苏爸爸惊讶的看着苏子明。瞬间明白过來。这两个水火不容的孩子。在家里最悲痛的时候。在他最无助的时候。还是放弃了恩怨。紧握着手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心底升起浓浓的感动。孩子们终于长大懂事了。可。孩子们理解他当初也是恨铁不成钢吗。
他紧呡着唇弯向下的弧度。严肃中承载着悲痛:“你们这些孩子。脾气都好了不得。说你们几句就走。父女之间哪有隔夜仇的。”
女人是最容易感动的动物。
苏子沫听到苏爸爸责怪的话里尽是浓浓的关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抱住苏爸爸的腰。哭着道:“爸……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苏子明嗓子有些哽咽:“爸……我们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苏爸爸紧皱着眉头。精锐的眼睛看看苏子明。这小子突然之间转性了。长这么大。第一次说出像样的话。
他看看怀里的苏子沫。哭的跟泪人似的。这是她从母亲去世后。第一与他这样亲近。
他心颤抖的痛。眼睛不禁湿润了。他这辈子错了十五年。娶了这样一个伤风败俗。诡计多端的女人。他竟然会听信那女人的话。赶走自己的好儿女。虽然工作也丢了。老婆也成了别人的。但。这一刻。他却很欣慰。开心。看到自己的儿女化干戈为玉帛了。他心窝里温暖。他感到踏实。
他浑厚愤然音质因为激动而夹有失声的哭腔:“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是爸爸对不起你……回來就好……”
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