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父子们怕是不能见最后一面了!”
正说着,范晔领着御医赶了回来。
御医上前把了阵脉,拉过范晔道:“范大人,脉搏已弱,你们赶快准备后事吧。”
范泰知道自己大限到了,把一家人召到床前道:“老夫这一生没有白活,上对得天,下对得地,只是对家人教育得太严了,我对不起你们。尤其是冷落了赵氏母子,这是我的一大遗憾。如今儿女们已经长大chéng rén,我也就安心了。我走后,你们能在一起过就在一起过,若过不到一起,就分开过吧,至于你叔父理应由晔儿赡养……”
范泰话还没说完,便两眼一瞪,乘鹤西去了。
范晔一头扎在病榻前,如同打开水闸一般,感情之水一泻千里,大声呼道:“父亲,父亲,我的好父亲啊……”
一家人顿时跪在床前,呼天抢地般地号啕大哭起来,哭声吓跑了老鼠,吹灭了残烛,震荡着范府,回响于建安城上空。
范弘之拉起几个侄儿们劝道:“都别再哭了,哭也哭不活你爹,当务之急是报于朝上,准备后事,不可延误时间啊!”
此时已是东阳太守的范暠哭着道:“叔叔,你是长辈,一切听从您的吩咐。”
范弘之道:“叶落归根,人老归家。按你爹的遗言,应该把他埋在老家顺阳。”
叔侄们商定停当,一边向朝上禀报,一边发丧去了顺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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