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封见赵云、魏延满脸写满疑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而后,他神色沉稳,目光坚定地向二人缓缓道出自己的计划:
“文长,你提前挑选一千精锐,前往新野城外白河埋伏。
到了那里,用沙袋将上游河水拦住蓄水。
一旦看到曹军大队人马到来,便掘开沙袋,淹杀曹军。
子龙将军,你则带兵隐匿在新野城内,佯装城内已空无一人。
等诱使曹军毫无防备地进城之后,便利用提前准备好的火油等易燃物,瞬间放火焚烧。
与此同时,率军杀出,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而我,会到城外的鹊尾坡,设法诱敌深入。”
赵云和魏延听后,不禁相互对视一眼,眼中瞬间涌起满满的钦佩之色,毫不犹豫地当即拜服。
赵云心中更是暗自惊叹:
“没想到少将军年纪轻轻,竟能想出如此精妙绝伦的谋划,心思缜密,实在非同常人!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第二日,天色刚破晓。
晨曦的微光还未完全驱散黑夜的阴影,夏侯惇便迫不及待地率先带领麾下兵马来攻新野。
大军浩浩荡荡地前行,扬起漫天尘土。
行至鹊尾坡,夏侯惇一眼便瞧见刘封骑着乌骓马,威风凛凛地立于坡前,神武不凡。
刘封身着黑色战甲,那战甲在晨光下闪烁着冷峻的光芒,外罩的红袍随风猎猎作响,手中霸王戟更是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刘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眼神中满是不屑,高声挑衅道:
“盲夏侯!前番在博望坡,不过是让你侥幸捡回一条命罢了。
今日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地送上门来,莫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就你这有眼无珠的蠢货,还指望我再给你一场大火,照亮你那糊涂透顶的脑袋?”
夏侯惇听闻,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博望坡惨败于刘封之手的屈辱回忆,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涌上心头,让他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燃烧起来。
他怒目圆睁,死死盯着刘封,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其斩于马下。
然而,他又忌惮刘封的勇猛,想起上次的惨痛教训,不敢再独自贸然上前应战。
稍作思忖,夏侯惇猛地一挥手中长刀,那长刀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儿郎们,给我冲!将那贼将拿下!但凡立下此功,官升三级!”
随着夏侯惇一声令下,曹军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刘封席卷而去。
喊杀声惊天动地,震得山林中的飞鸟惊起,扑腾着翅膀慌乱地飞向天空。
刘封见状,嘴角闪过一丝冷笑,眼神中尽是轻蔑。
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乌骓马仿佛感受到主人的心意,仰首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新野方向疾驰而去。
刘封的骑术精湛无比,乌骓马更是神骏非凡,四蹄生风,不多时便消失在夏侯惇的视线中,只留下一路飞扬的尘土。
夏侯惇哪肯罢休,他挥舞着长枪,涨红了脸,带着大军紧追不舍,口中还不停地叫骂着:
“小贼刘封,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不多时,夏侯惇便追到了新野城下。
此时的新野城四门大开,城内寂静得如同死寂之地,一股诡异的气息扑面而来。
夏侯惇心中陡然一凛,下意识地勒住缰绳,战马前蹄扬起,发出一声不安的嘶鸣。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狐疑,心中暗自思忖:
“这城门洞开,城内却毫无动静,宛如一座空城,其中必定有诈。
丞相多次告诫,不可轻敌,我绝不能重蹈博望坡的覆辙。”
想到此处,夏侯惇只在新野城外徘徊,并不敢轻易进城。
就在夏侯惇迟疑之际,夏侯渊带着另一路兵马匆匆赶来。
夏侯渊乃是夏侯惇的族弟,身材魁梧壮硕,他向来擅长奇袭作战,在军中素有威名。
此时的夏侯渊骑在高大的战马上,神色略显焦急,一路疾驰而来。
他见夏侯惇在新野城前踌躇不前,心中疑惑顿生,赶忙驱马上前,大声问道:
“兄长,何故在此犹豫不决,裹足不前?”
夏侯惇忧心忡忡地望着城门,缓缓说道:
“妙才,你看这新野城门洞开,城内却毫无声息,如此诡异,恐怕有诈。
我军不可贸然进城,以免中了敌军的埋伏。”
夏侯渊却哈哈一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情,说道:
“兄长,你太过谨慎了!
敌军定是听闻我军势如破竹,早已吓得屁滚尿流,抱头鼠窜了。
这新野城如今就是一座空城,待我等进去,便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将其拿下。”
说罢,不等夏侯惇阻拦,夏侯渊便大手一挥,带着麾下兵马大摇大摆地朝着城内走去,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夏侯惇见夏侯渊如此莽撞,心中虽仍有疑虑,但见夏侯渊已带兵进城,且暂时未发生什么意外,心中的警惕稍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