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琳对林昱桁说的第一句话比伊莎贝尔要和善一些,也没说要揍他。
林昱桁点头,跟她自我介绍。
“嗨呀,我知道你,Lin,投资方。”
凯琳主动朝他伸出手。
林昱桁也半握住她的手,气氛很是轻松。
倒是一旁的江夏莫名一阵紧张。
因为她习惯了凯琳的无差别输出,现在突然整这么和谐,让她摸不着头脑。
不过这顿饭四个人吃得有说有笑。
午餐结束后,江夏让大家先回去基地中心一趟。
然后她拿出林昱桁之前定做的制服,送到伊莎贝尔和凯琳手上。
凯琳是因为被借调去了南部两个月,所以没拿到。
伊莎贝尔则是因为之前一直没来基地,来了之后江夏又受伤,在比勒陀利亚折腾一趟,这两天也才刚回来。
“Wow! Sara,这个好。”
凯琳看着那一大袋新制服,不知道是在夸林昱桁还是衣服。
而伊莎贝尔已经被一大堆包包轰炸过,对这袋新衣服见怪不怪。
给完礼物,江夏准备带着林昱桁回宿舍午休。
伊莎贝尔和凯琳都没有午休的习惯,两个人打算去训练场。
“你们先稍微收着点啊,下午研究组还有行程。”
走之前,江夏还不忘叮嘱。
她们互相之间太了解对方了,都是不肯认输的主,非要比到最后一刻,有人精疲力竭才肯罢休。
伊莎贝尔和凯琳摆摆手,示意她别担心。
和两人分别,林昱桁跟着江夏回到她宿舍。
林昱桁现在除了行李留在自己宿舍,晚上回自己宿舍洗澡之外,跟住在江夏那没什么区别。
一关上宿舍门,江夏整个人埋进林昱桁怀里,双手紧紧圈住他的腰。
林昱桁搂住她,抬手轻柔地顺她头发,“是不是很累?”
江夏嗯了声。
下巴抵在她脑袋上,林昱桁轻声说:“不见你爸妈也没关系,我爸妈他们不会介意的,最重要的是你跟我一起回家。”
江夏的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又嗯了声。
“林昱桁,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突如其来的哭腔给林昱桁吓了一跳。
“那我下次装不知道。”
将人抱起来,林昱桁坐到椅子上,抽了两张纸巾。
“那也不行……”
江夏自觉的接过他手里的纸巾,给自己擦眼泪,“你别看我。”
林昱桁被江夏这副模样可爱到,右手护住她的腰,抬起左手挡住自己的眼睛。
“好,我不看你。”
人类的眼泪真是神奇的东西。
谁能想到,身负重伤差点救不回来都不掉一滴眼泪的负责人,会因为一句话哭成这样。
江夏又抽了两张纸巾,脑袋越过林昱桁挡着眼睛的左手,脸靠在他肩上,眼泪止不住的流。
林昱桁顺势放下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哭吧,哭完就好了。”
“你安慰人的方式怎么跟别人不一样,还让我哭。”
虽然哭的一抽一抽,但江夏说的还算完整。
“可能是因为,你哭完就没力气揍我了。”
江夏被他这句话逗乐,破涕为笑,“我最近本来也没怎么揍你……”
听她笑了,林昱桁的心情还是有些低落,嘴上却逗她,“你也知道是最近啊。”
“哦……”江夏擦了擦眼泪,“那我以后也不揍你了。”
林昱桁把她搂的更紧,“不行,你揍我一辈子好了。”
“那你不能跟你妈妈告状。”
江夏还记着何书颜上次来之前,她有多担心。
“上次不是我跟她说的。”
林昱桁有些哭笑不得,“她就是想来看看你,我也不知道她会来。”
“噢……”江夏懒懒的应了声。
林昱桁偏头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钟,“还要不要睡午觉?”
已经下午一点多了,两点又要开始下午的行程。
江夏还是靠在他肩上,“不想睡。”
林昱桁便抱着她站起身,走进浴室,拿起她的毛巾,“抱紧了,我要松手了。”
“嗯!”
江夏圈在他腰上的腿收的更紧,搂着他脖颈的手也是,整个人牢牢贴着他。
林昱桁给毛巾湿了水,稍微拧干后,左手揽着她的腰回到椅子上坐着。
“来,把毛巾敷眼睛上,不然下午又红又干涩,不舒服。”
林昱桁轻轻扯了扯她的手,“我不看你。”
江夏抬起脑袋,看林昱桁真的闭着眼睛,拿过他手里的毛巾敷在眼睛上。湿了水的毛巾冰冰凉凉,缓解了些哭泣带给眼睛的涩痛感。
林昱桁又拿过桌上的水瓶倒了杯水,试了下温度,不算温,但也不冷。
把水杯递到江夏手边,他抬手替她举着毛巾,“喝点水,不然等会风一吹,嘴巴边一圈又疼。”
“好吧。”
江夏乖乖喝完,林昱桁把杯子放回桌上,看她被润湿的嘴唇泛着红润光泽。
“亲我一下。”
“噢。”
隔着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