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冰只好实话实说:“这组项目确实不是我设计的,我正准备从别人手里把它抢过来。总策划人必然会成为我最后的敌人!”
田铃还是不敢相信:“尽管如此,你的把握能力也是超乎寻常的!你的敌人不会教你怎么做,你只能从得到的信息里悟到该怎么做。而且把厂房租给大刚绝对是你的神来之笔!我相信你的聪明才智,但仍要为你捏一把汗。你太爱冒险了,赢得起输不起啊!”
柯冰坦然一笑:“所以我才要拉你一起赴汤蹈火啊!”
田铃不但没有害怕柯冰有可能害了她,反而很感动:“老冰,我甘愿和你一起面对,有你的信任,我冒险也值得!而且我相信你行!”
柯冰也被田铃义无反顾的精神感动了:“田铃,以前是我太自私了,从没认真考虑过你的一切,对不起!”
田铃的眼泪简直比打开水龙头还快,一下子便流成了河:“老冰,你真是一块冰啊!怎么才……”
田铃已经泣不成声,柯冰也内疚地感到对田铃太疏远了。
或许,只有林戴玉似的弱女子才会让男人怜爱吧!比如李月那样,柔柔弱弱、羞羞涩涩,而且那么凄苦可怜,所以才让柯冰爱得如此深刻且无私。而象田铃这样有主见、有作为、有目标、有能力的女强人,生性如此豪放,事业又很成功,一切了无牵挂,当然很难让人产生怜香惜玉的联想,也就很容易忽视她的情感世界。当她对人体贴入微时,也让人感觉不到她情感的细腻,甚至与她**时,也看不出她的万般柔情。
柯冰将她揽进怀里,头一次深情地吻她,田铃幸福地几乎窒息。柯冰柔柔地说:“田铃,该轮到我拿出时间来听你好好说说了。”
田铃慢慢缓过神来:“老冰,我也从公司开始说起吧!我的公司抗风险能力很强,刚才你担心得有点夸张,我不会和你一起赴汤蹈火,万一你的经营出现问题,我很容易摆脱出来。所以你放心地干你的吧,不用为我的退路担心。”
柯冰也很从容:“你也不用为我担心,我在天海集团有几百万的股份,目前价值几千万了。还有一个价值四千万的车队,一般的风险我也抗得住!所以害不死你。”
田铃很欣慰地笑了:“就知道你不会害我!我完全信任你,我也知道你信任我,但是最让我伤心的是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我简直快绝望了,好在我终于没有放弃,而且赢得了你的一点点爱。你终于关心我了。如果没有我们的合作,你会想我吗?”
柯冰一时感到很难回答。说自己一直想念她?一直感激她的**为他带来的快感和安慰?虽然也算实话,但仍是一种谎言,因为他对她太忽视了。那么说真正的实话?那样对田铃的伤害也太深了!
柯冰知道应该和田铃好好谈谈了。
田铃在柯冰怀里停靠了半天才幽幽地说:“老冰,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贱?”
柯冰曾经听到田铃如此问过一次,但他没有回答就逃离了现场,今天再次听到田铃这样问,他仍一时无言。
她又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好多人上过床,而且我特随便,谁想上谁就上?”
柯冰又是无言。
田铃继续说:“你是不是还认为我没心没肺,根本没感情,更不配和你谈感情?”
她这么一说,柯冰才认真考虑她的情感。然后把田铃所问的几个“是不是”否定了。
田铃是个野性十足的女人,这一点毫无疑议,从他们**的情境中就能证实这一点,虽然她和他只是维持性关系,从来不涉及感情,但是任何女人都是有感情的。
难道她的感情都隐藏在**里?
田铃满脸是泪。在柯冰心目中,田铃比女强人还强,她的泪自然比男人都少。所以他从来没考虑过如何去哄她。
田铃忍住抽泣说:“老冰,知道我为什么回国吗?知道我回国为什么一定在天津吗?”
柯冰早习惯了口是心非,不加思索地回答:“知道!”
田铃冷笑:“你知道?说说看?”
柯冰只好随机应变,深情地说:“为了我。是吗?”
田铃不想揭穿他的小聪明:“出国前我确实不想在国内恋爱,怕影响我的决心,可是越临近毕业,越是留恋。和你好的一个原因就是你不想出国,我不想找个中国人一同到外国去结婚。同时我一直偷偷地爱着你,但我不敢承认。而且那时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回忆起大学时代,柯冰也感觉象是昨夜陈梦,无法追忆,却印在心中。
田铃继续说:“如果不是你失恋后那么一蹶不振,我不会主动接近你的。知道么,我强装洒脱,其实我差点放弃出国的打算!我知道,我用性来安慰你,就等于放弃了与你恋爱的权利。但是我不用性来安慰你,那么你就无法振作,我们也到不了一起。决定用那种方式爱你,知道我多无奈吗?我主动放弃了一个女孩应有的羞涩与尊严。”
此时柯冰已不仅是感动了,而是震惊!一个那么玩世不恭的豪放女子,竟然深藏这么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