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牛大鹏以为事成之时,孙文韬突然出声问: “书记,乡长如果紧盯着这事不放,甚至将我送到督察室去,那该怎么办?” 这事本和孙文韬之间并无关系,他之所以如此卖力,生怕萧一凡收拾他。 胡守谦听后,一脸不屑的说: “东辰乡我说了算,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 孙文韬听后,脸上假意露出开心的笑意出声说: “书记,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 “如果出现什么异常状况,请您帮我出手解决。” 胡守谦听后轻点一下头,答应下来。 孙文韬虽是执法者,但在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是非可言。 对于他而言,只要能保住头顶上的乌纱帽,胡家舅甥想怎么办,都行。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行,书记,那我就先告辞了!” 孙文韬满脸堆笑道。 在云鹏实业时,孙文韬表现的非常强势,为的就是逼牛大鹏请胡守谦出手。 他心里很清楚,在东辰乡,只有乡党委书记胡守谦,才能压制住一乡之长萧一凡。 现在目的顺利达到了,他的开心可想而知。 孙文韬心里打着什么算盘,胡守谦再轻松不过了。 派出所是国家暴力机关,所长的职位虽然不高,但手中的权力却不小。 胡守谦当初之所以力挺孙文韬上位,为的就是将这一职位,牢牢掌控在手中。 孙文韬既然听他的吩咐,作为一把手必须为手下人遮风挡雨。 “大鹏,你替我送孙所长下楼去!” 胡守谦冲着外甥沉声道。 牛大鹏听后心领神会,连忙冲着孙文韬做了个请的手势。 “书记,不用了,您是领导,没必要这么做!” 孙文韬连连摆手,急声道,“牛总工作繁忙,我可不敢耽误他时间。” 这话看似客气,实则却另有用意。 这起案子本就是乡长萧一凡责令派出所长孙文韬办的,他却和牛大鹏纠缠在一起。 这消息若是传到萧乡长的耳朵里,够他好好喝一壶的。 孙文韬能看出其中门道,胡守谦作为布局之人,更是心知肚明。 “怎么,文韬,你不会还在生大鹏的气吧?这可不是你个性!” 胡守谦一脸阴沉地说,“还是,有什么顾虑?” 看着胡守谦阴沉似水的脸色,孙文韬心中叫苦不迭,但却不敢再拒绝。 “书记,您说笑了,我只是不想给牛总添加麻烦而已!” 孙文韬满脸堆笑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牛总了!” “一点也不麻烦!” 牛大鹏面带微笑道。“孙哥请!” 孙文韬硬是挤出一丝微笑冲着,轻点两下头,跟在牛大鹏身后出门而去。 胡守谦看着孙文韬略显佝偻的背影,心中暗道: “姓孙的,你想和我耍心眼,还嫩了点,老子过的桥,比你走的路多!” 下楼后,孙文韬和牛大鹏打了声招呼,快步向着车的方向走去。 牛大鹏对舅舅的用意心知肚明,又怎会轻易放过他呢? 他快步跟上去,抢在孙文韬上车前,和他攀谈起来。 孙文韬心中郁闷至极,但又不能失了礼数,只能与之虚与委蛇。 王二彪的沙场被砸,让萧一凡很是震撼。 若非亲眼所见,他绝不会朗朗乾坤,竟会有这样的事。 云鹏实业的牛大鹏也太张扬了,再不收拾他,可就无法无天了。 笃笃! 两下敲门声后,党政办副主任郑家亮推门而入。 “乡长,这是您要的关于云鹏实业的相关资料。” 郑家亮将厚厚的一沓资料,放在萧一凡的办公桌上。 “辛苦郑主任了!” 萧一凡面带微笑道。 从目前情况来看,郑家亮虽还在摇摆不定,但本职工作却干的没话说。 “乡长,您太客气了!” 郑家亮急声说,“这是我的分内事!” “郑主任,来,抽烟!” 萧一凡递了支烟过去。 在体制内混,烟酒少不了。 这是县长滕兆茗告诉萧一凡的。 起先,他并不认可,现在却深以为然。 就拿他和郑家亮来说,由于刚相识,身份、地位悬殊,难免有芥蒂。 点上一支烟,边抽烟,边闲聊,能迅速拉近两人间的关系。 郑家亮接过烟后,掏出打火机帮萧一凡点上火。 两人对面而坐,喷云吐雾起来。 萧一凡抬眼看向郑家亮,出声道: “郑主任,资料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给我介绍一下牛总,怎么样?” “行,没问题!” 郑家亮轻弹一下烟灰,将牛大鹏发迹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足足二十分钟后,郑家亮才讲完。 萧一凡听完,蹙着眉头,沉声问: “郑主任,你说牛大鹏只用了短短五年,就成了云都首富?” 郑家亮郑重其事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