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空听你解释!” 胡守谦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牛大鹏听后,竖起大拇哥,赞道: “舅舅,您真牛!” “姓孙的这会一定吓得瑟瑟发抖了!” 胡守谦将手机扔给牛大鹏,沉声说: “姓萧的初来乍到,你安稳点,少招惹他。” “等孙文韬过来,你们俩当面将这事说清楚,商量一个稳妥的办法。” 牛大鹏听后,点头道: “没问题,舅舅!” “孙所一定会过来吗?万一……” 胡守谦底气十足,沉声说: “没有万一,除非他这个所长不想干了!” 牛大鹏脸上露出几分疑惑的神色,心中暗道: “我倒要看看,姓孙的会不会过来?” 胡守谦毫不在意,伸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上。 牛大鹏见状,连忙掏出打火机帮他点烟。 派出所长办公室内。 孙文韬听到耳边传来嘟嘟忙音,沉声道: “你真是老过了,宝贝外甥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孙文韬虽没指名道姓,但不满之意溢于言表。 副所长杨健是孙文韬一手提拔的,对他绝对忠心。 “所长,书记说什么?” 杨健一脸疑惑的问。 孙文韬满脸阴沉,沉声道: “什么也没说,劈头盖脸将我骂了一顿!” “啊,他怎么能这样?” 杨健小声嘀咕道,“恶人先告状,这事分明是姓牛的不对!” “谁说不是呢,他妈的,气死老子了!” 孙文韬怒声道。 这事本和孙文韬无关,现在却成了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所长,现在怎么办?” 杨健关切的问。 孙文韬面露无奈之色,沉声说: “负荆请罪呗,还能怎么办?” 杨健听后,一脸阴沉道: “所长,姓牛的也太欺负人了!” “谁让人家有个好舅舅呢!” 孙文韬满脸阴沉道,“不过,他这么下去,迟早要出事。” “他有书记罩着,在东辰谁敢动他?” 杨健不解的问。 孙文韬脸上露出几分不以为然之色,沉声道: “萧乡长可不是善茬,东辰乡少不了一场龙争虎斗,你等着看吧!” “哦,书记在乡里经营多年,乡长怎么可能是他对手?” 杨健不以为然道。 孙文韬扫了他一眼,沉声说了四个字——拭目以待。 十多分钟后,秘书罗智推开门,出声道: “老板,派出所的孙所长向您汇报工作。” 牛大鹏听到这话,抬眼看向舅舅,满脸敬佩之色。 “让他进来!” 胡守谦沉着脸道。 罗智回头,冲孙文韬做了个请的手势。 “书记,我向您负荆请罪来了!” 孙文韬进门后,一脸正色道。 胡守谦抬眼狠瞪着他,冷声说: “孙所长,听说你翅膀硬了,想要单飞了?” 孙文韬心里咯噔一下,急声道: “书记,您听谁说的,绝对没有的事!” “我就算再怎么飞,也飞不出您的手掌心!” 胡守谦的脸色稍稍缓和下来,沉声道: “前两天,我和魏局在一起吃饭时,还聊到你的。” “他对你的印象不错,等有机会,考虑让你进局党组班子。” “你可别自毁前程哟!” 胡萝卜加大棒! 胡守谦用的得心应手。 “谢谢书记的提携!” 孙文韬连忙表态,“我永远是您手下的兵,您指到哪儿,我就打到哪儿!” 牛大鹏看着孙文韬的表现,心中暗道: “你刚才不是和我横的不行吗,这会怎么不装叉了?” 看着舅舅威风八面的表现,牛大鹏心中很有几分后悔。 他虽号称云都首富,但社会地位与舅舅根本没法比。 “早知如此,老子也混官场了。” 牛大鹏心中暗道,“现在说不定也是局长、镇长了!”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以牛大鹏的个性,在体制内混,就算有胡守谦罩着,也没戏。 官场中人最忌讳高调,牛大鹏就差将张扬写在脸上了。 胡守谦面露得意之色,沉声道: “文韬,你和大鹏商量一下,看看如何将这事解决掉。” “你们俩叫板,你是让我为难吗?” 胡守谦这话看似对两人说的,实则却在敲打孙文韬。 尽管如此,胡守谦也改了对孙文韬的称呼,以示亲近。 胡守谦不愧是老江湖。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一切尽在掌控中! 孙文韬听后,沉声说: “书记,并非我与牛总过不去,而是乡长紧盯我不放。” 孙文韬将萧一凡去派出所,抓住他摆弄象棋的事说了出来。 “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