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姝彻底不好了。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容怀,你现在怎么这么变态呀?”
容怀闻言却是笑了,他圈紧她的细腰,一只手落在她的后背将她朝怀里按得更紧,低头去亲她的唇,“当然是因为,太喜欢我家宝贝了啊。”
燕姝睫毛微颤,忽然变得有些乖,乖巧的任由他吻。
说实话,虽然是惩罚她,可容怀自己哪里能好受?
现在怒意散去,他便只想真的疼她,当然,也疼疼他自己。
连燕姝都有些佩服他竟然真能忍到现在。
果然是练了佛门功法的人,她看他怕不是已经快成佛了。
她闭上眼,随着他的吻,重新躺了回去。
撩黑的衣带被她解开,他始终完好穿在身上的锦袍终于也凌乱了起来。
容怀显然已经意乱,想用真正的兔子尾巴作乱,燕姝便是趁着这时候,按照她刚才的记忆,用他的腰带飞快将他的手腕绑在了一起。
他微怔,抬眸看向她,喉结还下意识滚动了两下。
却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她。
燕姝轻哼了声,翻身而起,将那长长的黑色腰带一端拴在了床头。
再将他的脚腕也绑起来,像他之前做的一样。
直到此刻,燕姝才终于笑了,俯身,像个懵懂无知的孩童般问他,“哥哥是不是很喜欢玩呀?”
他喉咙再次滚咽,嘶哑着嗓音叫她,“善善……”
燕姝拿起他刚才画画的那支笔,笑盈盈的,“朕今天就让摄政王玩个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