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政君在府里呆了几日就有些待不住了,她和平儿在两米高的围墙上跃跃欲试,王守则自然猜出自家女儿在想什么,他站在王政君的身后静静的看着他们。
平儿一回过神就看到王守则站在身后吓了一跳,王守则向她摇了摇头,她也不敢声张,静静的看着王政君在那里作。
王政君奋力的爬上围墙说:“平儿,我上来了,等我出去给你开门,千万不要让爹发现。”
“小姐,老爷已经发现了。”
平儿弱声若气的说着,王政君抬头一看吓得直接从两米高的围墙上掉了下去,王守则伸出手根本就接不住,平儿眼疾手快的直接冲出门外。
王政君紧紧的闭着眼睛,已经做好了摔下去的准备,却落到了一个温暖而又结实的怀抱,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辛旗似的面容浮现在眼前。
辛旗似温柔的笑了笑说:“王小姐,你没事吧。”
仿佛在辛旗似的眼里,王政君做什么都是正常的,她本身就是这样的性子,始终让人无法预料,自己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对她深深地着了迷。
平儿也跑了出来,见辛旗似在旁边才松了一口气,王政君意识到自己的不雅立马从辛旗似的身上跳了下来,尴尬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平儿害羞的看着辛旗似说:“辛将军,谢谢你救了我家小姐。”
辛旗似摆了摆手眼神停留在王政君的身上不舍得松开说:“没事,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王政君说:“正好找你有些事。”
辛旗似倒是心中一喜立马问:“小姐找我有什么事?若是我能帮的上的肯定会帮。”
“你知道白念霄去了哪里吗?爹爹说他有事还不让我回去,可我总感觉不对劲,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王政君絮絮叨叨的。
辛旗似一听是因为白念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说:“我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白将军武功高强,王小姐也不必过于担心。”
王守则急匆匆的跑了出来大喊了一声:“花影。”看到三个人安全的在一起才松了一口气,他说:“辛将军怎么会在这里?”
辛旗似还疑惑花影究竟是谁?上次白念霄也叫了花影,没想到花影竟然是王政君,这个名字很适合她。
辛旗似立马笑了起来:“是王丞相,我路过这里恰巧碰到小姐摔出门外,刚好接住了她。”
王守则点了点头说:“哦多谢辛将军操劳,小女让辛将军见笑了,都已经嫁了人了还是这个顽皮的样子。”
辛旗似摇了摇头说:“我觉得小姐很可爱。”
平儿看出辛将军和平时的不一样,他看向小姐的眼神没有了往日的纯真,朦胧间还多了几分爱意,但是这种爱让人感觉很讨厌。
趁着两个说话,王政君拉着平儿蹑手蹑脚的就要走,王守则见状立马拦住了她们的:“站住!”
王政君停下了脚步,立马撅起嘴巴说:“爹,你老是把我绑在身边做什么,你是关不住我的。”
王守则冷哼了一声说:“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一天除了跟在白念霄屁股后面你还会做什么!”
辛旗似说:“王丞相不要生气,我看小姐只是想出去玩罢了,不如这样你把她交给我,我带她出去走走。”
平儿挡在王政君的面前说:“不行。”
此话一出辛旗似愣在了原地,平儿立马说:“小姐已经嫁给了白将军,这样贸然跟一个男人出去难免会有人说什么。”
王守则仔细想了一下觉得这句话没毛病,辛旗似说:“不会的,如果是我的话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平儿拉紧王政君的手,王政君不明白平儿是什么意思,但得到了王守则的准许辛旗似就带着他们两个出来了。
王政君和平儿跟在后面,平儿看着辛旗似的背影,总觉得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王政君还在疑惑刚才平儿的举动,随后平儿马上说。
“小姐,我觉得辛将军对你好像不一样了。”
王政君说:“哪里不一样?”
“他看你的眼神和白将军看你的眼神很像,眼神里充满爱意,我觉得这次出来辛将军别有所图。”平儿小声说。
王政君思索了一下觉得有可能真的像平儿说的一样,她停下脚步说:“辛将军,我们去哪里?”
辛旗似转过身笑眯眯的说:“你不是喜欢在外面玩吗?我刚好有时间就带你出来。”
王政君一脸戒备的说:“我出来是想找白念霄,并不是想出来玩,如果你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和平儿就回去了。”
辛旗似并没有在意他说的话,反而说道:“你叫花影吗?名字挺好的。”
王政君可不觉得这个名字从他的嘴里是好听,花影这个名字从白念霄的嘴里说出来只觉得有着浓浓的爱意,但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只有无比的嫌弃。
“不好意思,这个名字只有我的家人能这么叫我,别人不可以。”
“就非得是白念霄吗?”辛旗似突如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