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旗似咬牙切齿一拳打在了旁边的柱子上,他的眼睛被气的发红,好像真的验证了张绪川所说的,他根本就没把自己当作兄弟,只是一个普通的下属而已,额头上的青筋暴出。
曹岩非说:“那辛旗似怎么办?就把他留在这里吗?”
白念霄点了点头:“嗯,只需要你一个人就可以了。”
辛旗似越发的生起了气,他的气焰已经打败了理智,满脑子都是张绪川的那句白念霄没有把你当作好兄弟,随后怒气冲冲的离开了此地。
白念霄随后说:“我想让辛旗似留在这里帮我照顾一下花影,如今朝中不可没有一个将军,所以这件事他就没必要知道,我怕他会随着我去冒险。”
曹岩非点了点头说:“应当如此,毕竟现在宫里能信得过的只有他了,让他在这里通风报信也好。”
白念霄叹了口气说:“如果不把这件事查清楚,我就不能贸然行事,三皇子那边我暂时也放置一下。”
曹岩非停顿了一下说:“假如 万一是三皇子害你,你该怎么办?”
白念霄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虽然常怀之前是商沐风的人,而且商沐风害他的可能性很小,毕竟王守则是站在商沐风那边的,那等同于他也是站在他那边的。
“算了,应该不可能,你可是大将军,北周没了你可不行。”曹岩非试图开解他。
白念霄点了点头。
经过这件事之后白念霄多次去找辛旗似都被他以感冒为由打发了过去,白念霄也无可奈何,只能作罢。
辛旗似每每躲在房间里听到白念霄来,都是一副冷漠的表情,随后将桌子上的茶具都推倒在地,即使被划伤了手也不在乎。
他虽说不嫉妒白念霄比自己厉害,比自己地位低,但就是在乎他究竟有没有拿自己当兄弟,如今看来确实是没有。
白念霄没有停留从辛旗似那里出来直接来到了王守则这里,王政君和平儿一大早就出去了,丞相府一片祥和安静,只有王守则在一旁逗鸟。
白念霄很庆幸王政君不在,直接了当说:“父亲,我要出去几日,先让她在你这里待上一段时间。”
“你要做什么去?”王守则一边逗鸟一边问。
白念霄说:“这几天我一直被人追杀,所以想查清楚到底是何人在追杀我?如果带着她的话,我怕她会受伤。”
王守则脸色一变,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说:“你已经有了方向了?”
“嗯。”
王守则叹了口气说:“也好,许是你这几年征战的敌人,你好好调查清楚,我会和她说清楚的。”
白念霄说:“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和她说我去做什么去了,最好是什么都不要提起。”
王守则也知道自家女儿的性子,随即便答应了下来,随后说:“其实三皇子一直想和你聊一聊。”
白念霄说:“我知道,只不过现在我自身难保,这件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鹦鹉也在一旁学起来:“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王守则说:“也好,我会和三皇子说一下这件事的,顺便让他帮你从背后调查一下究竟是何人在害你。”
白念霄点了一下头。
等白念霄走了以后王政君和平儿才回来。
王守则说:“女儿啊,这几天就先在这里呆一些时日,过一阵子为父再把你送回去。”
王政君一听便知道不对劲问:“为什么?是白念霄出了什么事吗?还是说他…”
平儿说:“小姐。”
王政君以为白念霄要和自己和离便紧张了起来,王守则立马说:“不是,是他和曹将军外出有事,所以让你在这待一些时日。”
“知道了,爹。”王政君就这么答应了下来,但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必须要弄清楚白念霄去了哪里,她想到了辛旗似,作为他的好兄弟一定知道他去了哪里。
白念霄安顿好了王政君之后就带着曹岩非一起出来了,锦衣卫暂时由莫怀玉暂时掌管,毕竟整个锦衣卫他算是一个比较有能力的人。
整个路程只有他们两人相伴,到达边关快马需要两天的时间,曹岩非赶了半天的路才找到一家茶馆休息。
茶馆装饰的很简单,只有一个茅草屋还有几张桌子摆在那里,不过像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一个茶馆就已经不错了。
曹岩非坐在了那里一只脚踩到了椅子上,丝毫看不出是皇宫里出来的人,小二端着一盘茶水走了过来说:“客官,你的茶叶。”
曹岩非点了一下头,等小二走后曹岩非说:“我们去边关去找常怀,应当用什么身份?”
白念霄说:“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所以这次我们潜入进去,了解一下常怀以及天狼族,看看幕后的主使究竟是谁。”
“好,都听你的。”曹岩非喝了一口茶。
正当两个人休息的时刻,后面一个声音响起。
“你可是曹岩非大人?”
曹岩非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