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过路人。”
二楼走廊的风穿堂而过,非常凉爽,反着光的木质地板上看不见一粒灰尘。
“喂,”晏明萱对着空气喊,“你听见了吧。”
今朝从门后转出,他内息收敛得极好,并未被人发现。
得知真相的他仍然是麻木的,又或许是被巨大的冲击震撼到无法言语。
他的脸上灰暗了几分,眼角下垂,眼睑处的肌肉颤动。
今朝走到祝流光的门前,他的手臂微颤,艰难的抬了起来,晏明萱以为他这就要敲门进去,哪想到他又缩回手。
他整个人都死气成成的。
绝望、犹豫、后悔……
晏明萱看着他脸上变幻不定的表情,十分恨铁不成钢地道:“我说,你就不打算做点什么?”
今朝欲言又止。
这不行呀!
那她不久白费功夫了吗。
“你知不知道,她的伤很严重。”
今朝点头。
他是习武之人,多少也懂些医理。
“所以,”晏明萱深吸一口气,破釜沉舟地说,“你可能不清楚,我却知道,她时日无多命不久矣的意思是,顶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所以,你还等什么呀!!!
晏明萱的眼神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