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这跟你用匕首的形象有所不符。”
话音刚落,子婴眼前闪过一道银光,再仔细看时,乘风的匕首便架在子婴脖子上了!乘风脸色严肃。
场面异常诡异。
“乘风!大胆!你想干什么?”李栎大喝,迅速拔剑。
“李栎,别急,我看看乘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子婴心里慌乱,脸上镇静,说话有序。
“嘿嘿,得罪了,公子。”乘风又恢复了笑嘻嘻的样子,“这不就最好的伪装吗?别人都以为我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子婴释然,“原来如此,有点意思。”
乘风不以为然,“你以后会发现我有意思的地方多着呢。哈哈,公子,咱们走,去甲板上欣赏海景。”
甲板上,三人扶着木栏,吹着海风,眺望远方,才发现船只是绕着海岸线航行,远处的海岸模糊,隐约可见。
“秦公子好雅致。”
身后响起了老叔的声音。
“哪里,在船舱里待得闷了,上来透透气。”子婴道,“大船海中航行,都是绕着海岸的吗?”
“是的,不绕着海岸线容易迷失方向,大海无边无际,一旦丧失方向,便再也回不来了。”老叔说着说着,眼帘垂了下来,好像勾起了他的伤心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