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筱苒一脸莫名的看着他。“难道不对。话说回來。求姻缘。与其拜月老。还不如靠自己。”她摇头晃脑。一副深有经验的模样。“求神拜佛有什么用。姻缘是自己努力來的。要是你真看上了哪家千金。不知道该怎么争取。或许我能帮你出出主意。”
白青洛的脸蓦地沉了。“不用了。”
话语冷硬。语调更是僵硬如石。似是从牙齿缝里挤出來的一般。
莫筱苒一愣。随即眼珠子一转。恍然大悟的笑了笑:“哦。你该不会喜欢的……”她轻轻凑到白青洛耳畔。一脸暧昧的笑容。白青洛心尖微微一动。以为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不觉颇为心喜。
“你喜欢的该不会不是千金小姐。而是王孙公子吧。”莫筱苒猜测道。白青洛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手中的茶杯。被一股强劲的内力一震。咔嚓一声。碎成了粉末。莫筱苒瞠目结舌的看着从他手心里刷拉拉落到地上的白色粉末。嘴角一抽。朝他高高竖起拇指:“好武功。”
居然能徒手捏碎茶杯。莫筱苒支起身体。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杯子。也伸出手去。使劲的捏了几把。别说是将它捏成粉末。便是将它捏出裂痕來。也是不可能的。“人比人果然会气死人啊。”她失望的松开手。不再尝试了。
“要达到你这个境界。需要修炼多久的内力。”她好奇的鼓着腮帮。笑盈盈的问道。
白青洛放松了身体。强忍着心头淡淡的薄怒。冷声道:“十年。”
莫筱苒嘴角一抽。放弃了想要习武的念头。看來她这辈子注定是体会不到凌空飞跃。手掌劈石的感觉了。耸耸肩。也不在意。
小二很快便端上了午膳。一盘盘精致可口的小菜。散发着一股让人食欲大开的香味。打开的雕花木门外。有喧闹声从楼下传來。白青洛不悦的皱起眉头。冰冷刺骨的视线扫向正在布菜的小二哥。
小二只觉得迎面一股寒气扑來。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动作更加迅速的将酒菜布置好。殷勤的笑道:“两位慢用。”说罢。连赏钱也沒要。一溜烟的往屋外跑去。莫筱苒刚刚探向腰间钱囊的手蓦地一顿。“他跑什么跑。”
小竹郁闷的掩面叹息。难道小姐就沒感觉到。她身旁的男人刚才释放的可怕气势吗。
“尝尝这道菜。”白青洛压住袖口。亲自为莫筱苒夹了一块水煮鱼的鱼肉。鱼肉香甜嫩滑。入口即化。莫筱苒惬意的眯起眼。甚至不用她咀嚼。“味道不错。”
“再尝尝这个。”一顿饭。也就白青洛一人在动筷。每一样小菜莫筱苒都尝了一遍。只要是她喜欢的。都被白青洛暗中记下。
清风从屋外小跑着进來。推开门。惊诧的看着。自家主子正往莫筱苒碗里夹菜的动作。他的老天爷。天上是下刀子了吗。素來有洁癖的主子。居然会为人夹菜。还满脸温情。就算他对莫筱苒上心。也沒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吧。
主子的身份。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动作。
清风将跨入屋内的脚收了回去。恍惚的转身。将房门带上。半响后。才轻轻敲响房门。
“进來。”白青洛放下手中的筷子。手持酒杯。沉声唤道。
清风再度进屋。见他端坐在椅子上。不觉松了口气。他就说嘛。主子怎么可能做出那么诡异的动作。原來是他昨夜沒睡醒。眼花了。
“主子。这是您派奴才去取的绝情。”清风双手递上一个四方的锦盒。白青洛袖子一挥。一股强劲的内力将锦盒凌空吸入手心。猛地抓住。递到了莫筱苒面前:“打开看看。”
莫筱苒停了吃菜的动作。刚要找娟帕擦嘴。白青洛熟络的捻起袖口。为她擦掉嘴角的油渍。“好了。”
莫筱苒呆了。清风与小竹也愣了。男女授受不亲。他怎么会做出这么失礼的动作。还做得这般理所当然。这般光明正大。
清风嘴角一抽。隐隐的觉得。他的主子已经在朝着某条不归路渐行渐远的。
光是凭现在的举动。日后。主子若真的和莫筱苒成亲。府中的地位。恐怕会发生质的变化。
白青洛似乎未曾看见三人惊愕的表情。眉梢微微挑起。素手指了指锦盒:“看看喜不喜欢。”
清风已经无力再去看他此刻丢人现眼的表现。绝情。那可是主子五年前。托天下最好的铁匠。用千年寒铁打造的。可削铁如泥的匕首。怎么现在。一眨眼似乎就成为了大街上过的白菜。分文不值了呢。
莫筱苒定了定神。懒得理会不知为什么抽风的白青洛。将锦盒打开。红色的软布上。静静摆放着一把冒着寒气的匕首。刀柄有复古的图纹。似一只徐徐入神的金龙。刀身锋利。她将匕首拿起。口中不觉冷嘶一声。“好冷。”
清风叹了口气。对某个不识货的女人解释道:“这把匕首是用雪谭的千年寒铁打造而成。天底下只此一件。”
莫筱苒把玩着匕首。“你说它削铁如泥。”
“是。”白青洛笃定的开口。他送给她的礼物。怎能是凡品。
莫筱苒眉梢一挑。手腕一翻。将匕首握在掌心。朝着桌子的沿角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