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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囚花舞(1 / 2)

云婵是在一个天光明媚的艳丽春日,只身來到雍王府的,是时,她着了一件汉家女子的月白碎梅花襦裙,蓬松的乌发以一木簪随意绾在脑后,面目似平淡无波、又似含嗔带笑,入在眼里恰如一簇大雪地里颤着花枝的孤洁梅花,

尽忠职守的老管家上下扫她一眼,似乎记起了她便是年三十夜里主人马背上的那位姑娘,便沒有为难她,只好声道着进去通报一声,

不想他的好意,云婵到底是拂了:“不必,”她淡淡,噙着冷笑的薄唇只将这话带起不合时宜的凛冽,“他见或不见,我都自是进去,”边言着,未曾去看那面目写满震惊的老管家一眼,已径自抬步越过一道门环走的簌簌利落,

那些游弋在木格子窗缝隙间的阳光碎波,为四爷周身染了晕晕润泽,他就这么一侧身,刚好面见直面走來的云婵,以及忙曲身作礼道着拦她不住的管家,

如此迥异的场景,令四阿哥心下生疑,不过近來十三阿哥获释,他的心情正大好着,也就无从追究些什么:“呵,”他凑前几步,抵着云婵面前走过,压低眉心沉声逗弄她,“你倒是生得这么一副好胆气,不报自入也就罢了,见了我却连礼都懒得行了,”一个男人大抵会有这样的心思,睡过的女人无论有情无情,再面之时心下里对她的感觉都会与以往不太一样,毕竟曾经那么亲密无间过,却也不知道到底是被什么给做弄的,

云婵抬了一下软眸,却不是对着眼前的四阿哥,只是自顾自的使令管家、及一干侍从皆数退下,

到底被四爷抬手拦住,他凝目,以一种全新的目光审视着眼前的云婵,这个女人自打进门的那一刻起便好像与以往不太一样了,他与她碰面的次数并不多,或许对她素性的感知不会太准确,但他却可以那么清晰的感应出她周身上下带起的一抹强大气势……戾气,煞气、且是肃杀,

“四爷,”见他摆手拦住,云婵懒懒的抬了抬首言的不轻不重,“若非要阻着奴婢的意思,只怕爷到时候要后悔了,”她的语气里分明有一丝笑意,又不太像,仿佛更偏着讥诮,

这样的举动、这样的话句从一个婢女那里行出、说出,显然是逾越了,饶是再好耐性的人也禁不住这般连番的得寸进尺,四阿哥鼻腔微哼,冷着一贯的神色愈是不屑:“是么,凭什么,”

不想这一句话引來的,是云婵一阵更加肆无忌惮的仰面大笑,只是须臾,她收了声音只含着笑眸昭然不晦的抬起玉臂,一双琉璃般的纤纤皓腕翩跹胡旋着攀附住了四阿哥的高领、脖颈,跟着一张芙面慢慢贴近他耳畔,分明那样素净单纯的面孔,其内在却早已盛不起这抹素色;她对着他耳畔呵气出口,微音徐徐:“就凭奴婢,怀了四爷的孩子……”

“……”暖暖的气息撩拨的四阿哥面颊微痒,如是这般猝不及防,云婵极轻的缪缪话句犹如一道霹雳惊雷,震得四爷心下里擂鼓一声,他条件反射的推开了她,面目有了波动,却见眼前的女子依旧素净美丽,眼角眉梢却分明带着一股哂笑得意,

她蔑视他,她居然敢蔑视他……

好在四阿哥胤禛从來都是一个极理性的人,面对这样的变故突发,他不会当真乱却阵脚,须臾迟滞,他慢慢抬手,对着室内一干侍从做了一个屏退的姿势,逼仄目光却沒有从云婵含笑带嗔的面孔间移开分毫,

待那簇簇足音渐趋消弭远去,偌大的内室里便只剩下胤禛与云婵两个人,他方重新一步步逼着她走近,凛凛眉目带着威慑如初不变:“你说的,是真的,”他的语气很锋利,不高,却足以抵得过漫天寒风冰雪的严酷势头,

“四爷以为呢,”云婵依旧笑,她扬着噙笑的面目问的轻佻且无所谓,时今的她,早已不再怵他,甚至不再怵怕任何人,言完之后,她便抿着轻笑讪讪的挪步越过他的肩膀,一个极轻慢的姿态昭著着薄嗔不变,“我们都是狼……何必要装羊,”语气沉了几分,在后半句的时候又挑了起來,愈发显得放肆而不羁,

“她的猖狂是有资本的么,这个傻女人,”四爷冷着面目在心下里玩味,他略微定了定,口吻有了沉淀:“既如此,你也不必担心,名分是迟早的……”

“你休想,”不想云婵却突然转身抵在他面前,就这么压着他未言完的话尾,垂目忿忿,“这孩子是你的,若你要留,我自会给你把他生下來,”只是瞬息,她重又恢复到了适才的平淡无澜,接口兀自徐徐,“我不想剥夺一个生命存活的权利,可因为我自己的出身和背景,我也不想让我的孩子将來重复这样的悲剧,”于此一顿,她缓了口气,“不被祝福的东西,一早就不该來到这个世界上不是么,”她笑,边这么言着,将头重新侧转过去,对着漠神冷色、沉默不语的四爷,黛色柳眉微微纠起,“我很矛盾,所以问问你的意思,若你不要,我便把他打掉,但无论你要不要,我都不会要你的名分,绝不会,”最后一句话带起了无边的恨意,其间怨忿纠葛之几多,

正是最后那句“绝不会”将四爷讴笑,

就着漫溯进屋舍的一层层掠影浮光,他漫不经心的转目扫她一眼,嘴角持着轻小的弧度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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