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宝贝……别企图惹怒我。你知道后果的。不管他是谁。是我弟弟又怎么样。什么我都可以容忍。可只有你。只有你不可以。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碰了你。”
男人俊美的轮廓上布满了情欲的汗水。因为被激怒整张脸在灯光下变得阴郁不明。邪恶而阴柔。却又有着对眼前身子下面女人那矛盾的疼惜。
湛蓝苍白着脸。咬紧牙关就是不愿意吭一声。她想随便他想怎样都好吧。最好是通过今天让他一次发泄个够。他想要的不就是这副身体吗。她给还不行吗。
可是休想她会给他什么反应。他不痛快。就在她身上找痛快。凭什么。她不是他的工具。奴隶……
相信沒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对一副沒有反应的身体感兴趣。最好这次能让他彻底厌倦了她。让她过平静的生活吧。
阎烈。够了。真的够了。很够很够。
“……唔。”湛蓝陡然一个激灵。浑身一阵颤抖。身体像是突然被抛在高空中。上下不得。
她惊讶的看着这个邪肆的男人抬起她的双腿架在他宽厚结实的肩膀上。那羞人的姿势让她恨不得找地缝立刻钻进去。虽然和他有过无数次关系。可仍然不能适应他的索求……
却也不能够挣脱。她一直知道他有多霸道。就像现在这样。漫无止尽的索求着……
阎烈将自己一遍一遍埋进她体内最深处。在最后一记深深的挺进中。终于低吼一声。释放了长久以來压抑的精华。健硕的身躯整个趴伏在她白皙柔软的娇躯之上。
当一切暴风雨平静过后。湛蓝深深闭上了双眼。眼角周围湿润了一大片。嘴唇微微颤抖着……
也许是太累。也许是心累。最后那一秒。她什么也记不得。只记得身体被他抱得紧紧的。像是怕她会逃开那样紧紧不放。嘴角依稀记得讽刺的一笑而过。心里想着。这个男人怎么会珍惜她呢。一定是她出现幻觉了吧。
再次醒來。她是被一阵手机振动振醒的。浑身酸软无力。伸出手胡乱摸索着。终于碰到一个硬硬的物体。接起來。“喂……。”
“还在睡。”电话那端是男人低沉的嗓音。很好听。
本在沉睡的她一下子清醒过來。却沉默着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昨天弄疼你了……”他忽然停顿一下。再次说道。“对不起。”
对不起。
他怎么也会说这个吗。还以为他已经不知道对不起三个字怎么说了。呵呵……
“我很累。”她简单回答。意思很明显。不想再说下去。其实她是真的想要睡觉。
“我知道你累。不过今天有人过來。宝贝。给你一个小时时间准备。一个小时后我回來接你。”
有人要过來。可那关她什么事。她不是他什么人。就算要去也是他的合法妻子不是么。
沒有太过多理会。挂了电话。闭上眼继续补眠。事实上她是真的很累……
这一觉似乎睡的很安稳。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许是很久沒有这么好好睡过了吧。可是身边怎么总是有只手在动來动去。
而且那只手似乎來到了她的……
下一秒。她的意识陡然清醒。眼眸睁开后。那张可恶却俊美邪肆的脸孔果然在她上方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
他他他……什么时候回來的。
阎烈眼底含笑。邪恶做坏的手从她胸前慢慢滑动。惹來她一阵尖叫。“阎烈。你干什么。。”
他反而是一副很无辜的表情。耸肩又是挑眉。“喊你起床而以。”他缩回手。看着时间。淡淡说道。“正好一个小时。我刚到不久。见你还睡着。叫不醒。只能用这样的方法了。沐小姐怎么样。可以起來了。一会有个老朋友要去见。可是千里迢迢赶來的。”
湛蓝一股怒气直升心头。抓过被子挡住胸前的春光。沒好气的叫嚷着。“关我什么事。我说了不想去。我很累。只想睡觉。”
他低低笑出声。宠溺的语气却是那么明显。“我知道你累。昨天很抱歉。我太心急了。可是今天这个饭局你必须和我一起去。相信我。你会想去的。”
湛蓝疑惑的盯着他。阎烈在她防备的注视下不得不投降。好笑的说。“这样。如果你到了那边之后觉得这顿晚餐沒有一点意思。我随时送你回去怎么样。”
湛蓝咬唇下意识思考。阎烈一把抓起她的下颔。“为什么总是改不了这个习惯。嘴巴放开。别再咬。”
后又拿起手边一只包装精美的盒子打开递到她面前。“进去换了它。我在外面等你。我数到三你不进去。我不介意亲自帮你。”
这句话果然有效。他才数到一。她的人已经裹着床单拿起礼服冲进了洗手间。
身后的阎烈。嘴角扬起大大的弧度。很是开心的样子。
当她一切梳洗完毕后。阎烈在沙发上正专心致志的看着报纸。他抬眸的一瞬间。不由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
湛蓝尴尬的摆弄着桃红色连衣短裙。长发因为她的弯腰而倾泻而下。正好露出她美丽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