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湛蓝喘着气息,忽然间害怕起这样的他,
阎烈却管不了那么多,如果他再不给点这个磨人的丫头一点教训的话,恐怕到时候疯掉的人真的会是他,
他不想再等,可是却又不能不等,只因为知道自己沒有资格,如今自己这样的身份立场他凭什么去约束她,可是又不能眼睁睁看着黑泽骏总是在自己面前那样一副理所当然的占有姿态,
不可以,这个女人是他的,不能属于任何一个人,
心念至此,电梯刚打开,他便打横抱起她走进总裁室,这一路沒有人看见,因为这是专门通往总裁室的一座独特的电梯,
看着他疯狂的行为,和眼前豪华宽敞的休息室,湛蓝似乎能预见将要发生的事,只是她意识的太晚,下一刻,人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柔软的大床上,上面是属于他男人的霸道气息,一阵疯狂的肆吻如暴风雨般落下,在她的脸颊,嘴唇,脖颈,一路向下……
“阎烈,不要……”她的声音是那么颤抖,带着楚楚怜惜,
“不要什么,不要这样么,”他粗喘着一路來到她柔软的胸前,一手握住那娇软,嘴里忍不住舒服的轻叹一声,
五年时间,她变得更诱人了,这叫他几乎要发疯,果然,只有在她面前,他永远控制不住自己,这一刻,他不想再等,也不想再忍,她是他的,这辈子,下辈子都是,别人休想染指她一分一毫,
湛蓝浑身一僵,从來不知道这个男人竟然这样大胆,这里是公司,是他的办公室啊,他竟然想在这里和她做这种事,,
正在犹豫之际,只听‘哗啦’一声,
胸前的一层薄薄的布料竟然被他粗鲁的撕扯开來,沒有了衣物的遮掩,身上顿时一片清凉,那雪白的肌肤在明亮的水晶灯下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和光泽,
“宝贝,你好美……”他喟叹一声,大掌在她柔软上时轻时重的揉捏着,身下的坚硬早已如铁灼热,
“不要,阎烈,不可以……”湛蓝嘶哑着嗓音提醒着眼睛通红的男人,知道自己挣不开,除非他放手,
阎烈心一紧,丝毫沒有犹豫的直接扯掉了湛蓝身上的外衣,黑色蕾丝花边的文胸包裹着她的饱满,玲珑曲线尽然呈现在他眼底,生生燃气一簇簇火焰,他的手从她后背穿过去,绕过胸衣扣,啪嗒一声,被轻松解开,两团柔软顿时被释放出來,
“跟我保证,不再给他一点幻想,”他霸道在她耳边吹起,就是要逼她承诺他,
湛蓝早已失了魂,不知道东南西北,只是潜意识里总觉得不该这样,说出來的那些拒绝的话也好似娇软无力,“你起來……”
阎烈眼底燃气怒意,看着她倔强的神情,心底狠狠一抽,手掌毫无阻隔的握住她沒有遮蔽物的浑圆,并惩罚的重重挤捏……
“唔,”
湛蓝的脑子‘砰’的一下,有些清醒过來,他加施在她身上的力道有些让她疼痛,让她的反抗越渐聚集,
可是阎烈管不了她,她的力道对他來说就是毛毛细雨,精壮的身子直接将她压制彻底,搂着她的另一只手从另一边的胸衣下方探了进去,捻住那另一边酥胸,
“嗯……”湛蓝情不自禁发出一声低喃,“阎烈……不要……”
他怎么可以,一边对着合法妻子说着一生一世的承诺,一边和她在这里做些偷偷摸摸的情事,他到底是想怎样羞辱她……
不要,
阎烈嘴角一挑,今天由不得她说不要,
他是要定了,
“宝贝,要是再有下一次让我看到你和他走的这么近,就不止这样的惩罚了,懂么,但是今天,你必须为我的生气买单,我真的很生气,知不知道,嗯,”他在她胸前徘徊着,温热的气息全部喷洒在她肌肤上,引來她阵阵颤栗,
雪白的肌肤因为他的抚摸而变的粉红一片,
忽然,下身一紧,她惊愕的睁大眼眸,才发现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探进了她的窄裙之下……
他是來真的了吗,
“让我好好看你,湛蓝,宝贝……我要你,这辈子都要,不要再逃了好么,”
那一声声宝贝,冰冷了她的心,却发不出一个声音,
他怎么能这么可恶,自私的要求她如何如何,她不是那一年天真幼稚无知的小丫头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位高权重又如何,一手遮天又怎样,这个世界难道真的就沒有公平王法了吗,她不是他呼之则來,挥之则去的玩偶娃娃,可是……
她却也不能否认他带着她的悸动……
她的身体竟然是渴望他的,那些疼在心底的感觉竟是那样强烈,不容她忽视,
“说你爱我,湛蓝,说给我听,快点……”他低哑的命令她,
“不……”她摇头,拒绝他的霸道,身子却向着他更贴近上去,
“真的不说吗,小东西……”他坏坏的挑开她的蕾丝小裤,一指邪恶的探进去……
“呃……,”她身体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