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着阎烈,他们往日里一向精明的大哥,如今似乎不是以前那个带领着他们在风雨中厮杀的那个人,此刻,他们都揣测不透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大哥,并不是我们不相信,只是…关系到你的安危,关系到整个暗阎,我们只是多一层防备而以,或许,她也是有苦衷,或许是被人利用陷害,但是不管如何,请你一定慎重考虑,这件事终归是要有个解决方式,我们只是不希望大哥的生命受到一点威胁,必要的时候还是谨慎一点,,”
“够了,”
沉默的男人淬不及防的低吼了一嗓子,转身,一双眸子深沉的厉害,凌厉的扫过每一个人,
“这件事你们不要再插手,我会看着办,听着,谁都不许打她的主意,”
“大哥你……”豹子这样的人,很是不理解阎烈的想法,在他的观念里,是就是,非就非,哪怕是自己在乎的人,他也一样对待,
“好了,都散了吧,我想静一静,秦释你先留一下,”阎烈大手一挥,疲惫的捏着眉心,
众人沉吟了片刻,知道大哥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便不再说什么,一个个紧锁着眉头出了房间,
待门关上,秦释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才看向前方的男人,
“秦释,以你的专业角度來看,我身体里的毒是出自什么原因,”阎烈沒有看他,只是径自点燃了烟,眯着眸子,
“目前不清楚,不过和大哥的饮食起居有着绝大部分关系,这种毒通常出现在日本,属慢性毒药,无色无味,以前我有一个朋友专门研究日本各种奇异难解的毒素,如果我沒猜错,这种毒有一个特别的名称,‘XOC001’,这是日本一些黑帮人士最常用的毒药,通常用來对付叛徒,因为这些人的地位在帮里极其低微,所以主事者通常会选择用这种最折磨人的方法來结束他们的生命,让其七窍流血而亡,死状极其惨痛,不过大哥不用太担心,正因为我对这种毒的性质了解深透,而你现在只是初期反应,我可以在短时间内就配制出解救的药物,”
阎烈静静的听着秦释将话讲完,脸上并沒有因为秦释的话而变了脸色,良久又问道,“我现在的状况怎么样,”
“发现的早,索性沒什么大问題,可是……”秦释陡然停顿了下來,脸色甚是为难,
阎烈见他停下來,不由抬眸,“可是什么,”
“对于沐湛蓝,你真的沒有一点怀疑,”
阎烈抽烟的手一顿,反问道,“你呢,是你的话你怎么看,”
秦释迟疑着沉思了一会才回答,“大哥,你应该明白这种假设不成立,”
阎烈皱眉,沉默了半晌才沉吟一句,“你先出去吧,”
秦释点点头,便打开房门离开房间,走到外面的时候,见到龙九沒有丝毫犹豫的说道,“大哥平常的饮食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龙九沉思了一会儿,忽然灵光一闪,“青花瓷,”
秦释一脸疑惑,“青花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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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蓝挂断了电话,心里极其复杂,王爱玲看着她神色间的变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现在她也沒时间猜她在想什么,一时沒了耐性,原本哄骗的语气不复存在,变得尖锐起來,“湛蓝,你有沒有在听我说话,景苏服装的事你给个准儿,帮还是不帮,你舅舅的死活你管还是不管,”
湛蓝矗立在夜色中,单薄的身影显得寂寥,嘴唇一张一合,“舅妈,不是我不帮,是我…真的沒有办法,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但是现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和他不会再有可能,”
“什么,”
王爱玲蹙着眉头,完全不相信她的话,下一秒冷笑道,“沐湛蓝,你真是翅膀长硬了是不是,我把你养到这么大,如今只是让你开个口,你连这个也做不到,你真是白眼狼生的吗,你那个死鬼老妈虽是不要脸,勾搭别人的男人,可好歹也会拿钱回來孝敬我们,当初景仲伯真是不该收留你这个强|暴犯的野种,不是我说你,要是个清白正经的人生的那也就算了,可偏偏你妈本就不是什么好货色,也不怪你舅舅当年把她送上阎龙的床,自己先前就在外面不干不净的惹了一身骚生下了你,还能傍上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也算是她的福气了,只可惜,她生下來的种也不见的好的到哪去,不过是给人玩儿的份,”
王爱玲的一番话早湛蓝的心里落下不小的震撼,直把她愣在当场不能动弹,嘴唇虚弱的颤抖着,“舅妈,你说什么……”
什么……**犯的野种,
那句勾搭别人的男人,她已经沒有疑问,那应该就是阎烈的父亲,可是……为什么是舅舅把妈妈送给那个男人,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舅舅怎么能如此狠心,那是他的亲妹妹不是吗,
而舅舅在她的世界里一直是如天一样的存在,她从小的信仰和重心都在舅舅身上,可如今……
“你在骗我对不对,你开玩笑的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