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释,你的意思是及有可能是我们身边的人做的,”傲天仍旧苍白的俊脸上泛着凝重,沉沉开口,
众人一时间全将视线投放于秦释身上,无声的询问着,
秦释看了眼床上昏迷的男人,薄唇紧抿,良久终是点了点头,“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
一句‘百分之九十’将所有人都震撼当场,这说明什么,
白肃和对面的楚云默契的互看一眼,却是沒有说一句话,只是眉头却是紧锁在一起,怎么也化不开來,
傲天也沉默着沒再开口,一向脾气火爆的豹子也陷入了沉思,
可见这件事带给了他们多大的震惊,
会是谁这么大胆且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大哥这样精明的人面前下毒,
大家同时想到了这个问題,相处多年的同伴在这个关键时刻将默契演绎的淋漓尽致,心中同时想到一个人,
“你想到了是不是,”楚云沉重的问着傲天,却是笃定的语气,
“诚如你心里想的,但是我们谁也沒有证据,不是么,”
顿时,所有人都面色凝重,不知道这样的怀疑对不对,可是,除此以外,现在他们能想的到的怀疑对象只有这个人,可是却觉得不可思议,只因为这个人和大哥……
如豹子这样后知后觉反应迟钝的人都想到了是谁,可是这样的话他不敢说出口,因为连他也觉得不可能,于是干笑着状似轻松的说道,“怎么会,你们是不是神经过敏了,别人不相信,可是我相信梅子的眼光,她绝对不会,,”
“我的想法和豹子一样,”
从进來就一直沉默到现在的龙九终于发表了今晚的第一句话,却是堪堪的那样肯定,
不是怀疑他们的判断,只是主人的情况他最清楚,几乎是除了睡觉他总是寸步不离的跟在身边,而那个人,近來和大哥似乎总是那么亲密无间,大哥终日板着的俊脸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冷然,不时会出现一些柔和,那是那个人专有的,大哥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才有的表情,这说明什么,
“龙九,我知道这样的说服力不强,可是我们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不是吗,”秦释皱着眉头又补充上一句,“谁又想相信呢,”
那份无奈如何也掩饰不了,
正在这时,床上的人似乎是有醒來的迹象,英挺的眉宇稍稍蹙了蹙,浓密的睫毛挣扎着睁了开來,
“大哥,你醒了,有沒有感觉好一点,”豹子率先一步上前,满脸的激动,
阎烈看着周围的人浓眉更是紧蹙了,低沉的嗓音犹如那深海发出的回音,沙哑出声,“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大哥……”白肃犹豫的开口,却不知怎样说起,
阎烈见他们一个个神情怪异,不禁坐起來,“龙九,给我倒杯水,”
龙九立刻反应过來,利索的倒了杯水递于他,
阎烈将杯中的水喝了大半,放下杯子才再次看向众人,“有事就说,这不像平时的你们,傲天,你说,”
被点名的人一时怔愣,望了眼秦释的方向,张了张嘴仍是沒有说出來,
阎烈顺着傲天的视线看向秦释,将问題抛给了秦释,犀利的说道,“秦释,你说,”
一向稳重冷静的秦释也有些迟疑,但是他知道这件事终是要让阎烈知道的,尽管他们都怀疑那个人,但最有权力去怀疑的也只有阎烈,于是他低着嗓音淡淡开口,“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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坞州,
“医生,我舅舅他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醒过來,”充满消毒水味的洁白宽敞病房中,湛蓝风尘仆仆的和景紫苏赶了过來,充满焦虑的语气询问着医生,
“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病人一直有轻微的心脏衰竭,难道你们都沒有发现吗,他一直有在吃这类相关药物,从刚才一系列的检查中我们已经看出來,如果不是平时的药物保养,今天也许就沒那么好运气了,不出什么问題他一会儿也该醒了,注意千万别让他受什么刺激,最好控制好稳定的情绪,让病人保持良好的心情,”
医生捧着病例检查严肃的说道,最后,微笑着点头示意便拉开房门离去,
病房里的气氛说不出的沉闷,三个女人三种心情,
王爱玲吃惊的回神看见湛蓝后,尖酸的脸上有种想要发怒的征兆,却硬是被另一种情绪所取代,似是隐忍着极大的不满,重重叹着气,走到景仲伯病床前,痛心的自言自语,“老景,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一直瞒着我,有什么事,连我这个妻子都不能说的,非要到了医院才让我们大家跟着担心难过,你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紫苏还有湛蓝该怎么办呐,”
景紫苏往日里的骄纵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乖巧,上前揽住母亲的肩头,“妈,别这样,你看爸不是沒事吗,以后我们多注意就是了,”
王爱玲露出一抹苦笑,然后转身看向湛蓝,思虑了片刻,对着景紫苏说,“你在这陪着你爸,妈有些话和湛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