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心神不宁的湛蓝刚一下课就直觉的往外面走去,完全将单梅和韵心忘记在了后面,直到她们将她叫住才木讷的转身却仍是心不在焉的问了句,“怎么了,”
林韵心和单梅互望一眼,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一层,
“湛蓝,你…沒事儿吧,”林韵心率先上前一步拉着她的手关心的问道,
湛蓝摇摇头,露出虚弱的微笑,“沒事啊,”
单梅正想上前询问,却被湛蓝先一步打断,“对了,从今天开始我回來宿舍住,”
这句话却是叫她们无比震惊,尤其是单梅,林韵心则是显得沒有太多惊讶,毕竟她直到现在还不知道阎烈和她之间的事情,只是条件反射似地挑了下细长的眉,“真的啊,怎么不早说,那我们现在去你那公寓搬行李吧,哎对了,怎么突然回來了,不是住的好好的么,再说不是离你打工的地方近,现在回学校方便么,”
对于林韵心的问題湛蓝早知道会被问到,也一早就想好了说法,“那边的工作我辞掉了,正好再过几天房东也要回來,所以我就搬回來了,东西我已经拿回來了,早上回來的时候你和梅子去食堂吃早饭所以沒有碰见,”
“是吗,湛蓝你还真是神速哈,那成,咱们回宿舍吧,哎梅子走啊,”林韵心转过身來一把拉住单梅的手,三人一起并肩而去,
一直到宿舍,林韵心因为有事去找一个系的同学而走开一会,趁这个时间单梅立刻上前拉住欲往外走的湛蓝,“跟我说说怎么了,你不是住他那儿吗,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回來了,”
湛蓝被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題,有些不知所措,直觉想要避开这些话題,本來搬回來住就是想避开关于他的一切,眼眸闪了闪,淡淡说,“沒什么,就是觉得回來方便,反正心心面包店那边也不去了,”
湛蓝不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是有多掩不住那股子失落,却被旁观的单梅全部看进了眼底,犀利的质问,“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
湛蓝一怔,茫然的看着单梅,
单梅无奈的叹气,却是有些心疼的语气,“湛蓝,你的眼睛骗不了人,也藏不住心事,韵心一向粗线条看不出來,况且她不知道你的事情,可是我知道,是不是和他吵架了,”
被猜中一半心事的她有些尴尬,心再次隐隐的痛了一下,习惯性的咬着唇瓣,半天仍然不说一句话,单梅知道她不愿意说,再如何逼她也沒用,正所谓心病需要心药医,解铃还需系铃人,因此也不再追问过多,
“哟,我当这是谁呢,还真是稀客,”刚进门的何笑笑带着明显的讽刺看着湛蓝,身后是路雨她们,
单梅拉过湛蓝往她的床位走去,示意她不用理会何笑笑,湛蓝给她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
“怎么,搬回來住了,难怪我今天觉得这么拥挤呢,”
单梅微微蹙起眉心想要反驳她,却被湛蓝一把阻止,而湛蓝的电话也在此时响起來,看着上面陌生的号码顿了顿才走到外面接起來,再度回來的时候脸色明显苍白了许多,更透露着一份焦虑,
只见她手忙脚乱的收拾着东西,什么也顾不得,单梅不解的上前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舅舅出事了,我要回去一趟,梅子麻烦你帮我和教授请假,我要离开几天,”
來不及了,不等单梅说话她已经飞奔出去,方向却是朝着景紫苏的寝室而去,
林韵心回來时正好看见湛蓝匆忙的背影,不禁问着单梅,“湛蓝怎么了,”
单梅同样一脸疑惑,“不知道,她只说舅舅出事了,”
何笑笑拿起镜子照着,一边冷笑着,
正在自己寝室的景紫苏正一脸笑着和寝室里的其他人聊天,看见喘着气息的湛蓝后,脸色陡然一沉,“你过來干什么,”
湛蓝不理会景紫苏的厌恶,焦急的说,“紫苏,你爸出事了,我们先回坞州吧,”
景紫苏的震惊显然不小,一脸的不可置信和慌张,
赶回坞州的路上湛蓝的手机再次响起,只看了一眼上面的來电,她沒有多想一把按断了通话键,不想接,
到坞州的时候,和景紫苏直奔坞州综合医院,
身在青平别墅的阎烈看着被挂断的手机,蹙紧了眉心,手边是那只青花瓷茶杯,里面正冒着雾气和茶香,
她不接电话,这让他隐隐感觉到不安,看來这次她是铁了心不想见他,
刚才派人去学校想要接她去吃晚饭,却听豹子说人已经不在,据她女朋友单梅说是回坞州了,当时走的急,好像出了急事,派人一打听才知道是景仲伯进了医院,
此时打电话给她却被她拒之于外,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不禁越加担心,沒有多做犹豫,拿过衣架上的大衣就要往外走,却在门口身子猛然一颤,差点栽倒在地,视线也一瞬间模糊,努力甩了下头才站好身子,想要再次向外面走去,却抵不过那股突然侵袭的无力感,沉重的身子就这样向着前面倒下去,被刚上來的龙九眼尖的看见,箭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