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活着,然后死了,就算很难接受,人们最终也会接受。
但是一个人死了,然后却有人说他还活着,就算打死我,慕容姗姗也不会相信。
白白挨了一巴掌,我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你爱信不信,反正我告诉你他没死了。这次我被荒牧神野叫来曰本,子功交给了我一个任务。”
慕容姗姗脸上的泪水已经停止,估计是被我乱说了一通,心里好受了些,她歪着嘴不屑地说道“那我猜猜,他是不是托梦给你的?不对,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地府里肯定也有无线电,他打电话给你的。”
我双拳紧握,努力的克制自己想打人的冲动,咬牙道“他是亲口对我说的,他要我找到田甜的尸体,带回国内安葬。”
慕容姗姗脸色一怔,十分吃惊的看着我,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沿着鼻子流到了嘴唇上,(也可能混合了鼻涕--!)。
“你..你说的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擦了擦鼻子上的血,被她膝盖顶了拿一下,差点鼻梁断了。
“当然是真的,我之所以给井上海滨卫做事,就是想打听田甜的尸体在哪?”
慕容姗姗惊喜的抓着我胳膊,急切的问道“小贼他现在过得好不好?我好想见他,他想不想我?”
我脸色一红,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在乎我,我支支吾吾的低声说道“如果我说我是崔子功,你信不信?”
慕容姗姗皱了皱眉,说“你能不能大点声,跟蚊子哼哼似的。”
我抬起头,强提一口真气,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就-是-崔-子-功!”
慕容姗姗脸上笑容一收,出手如电的一拳打在了我左眼上,瞬间我眼前黑了半边天,眼前全是金星。
“敢拿本大小姐开涮,找死啊你!”
我捂着眼睛哭丧着脸说道“你妹啊,慕容姗姗你个刁蛮的臭丫头,大爷我真是崔子功!”
毫无疑问,慕容姗姗把我当成了想要诈骗她感情,贪图她家财富的骗子。
一时间,屋内鲜血四溅,人影翻飞,慕容姗姗毫不留情的在我身上施展了她的得意武功—分筋错骨手!
我的两只脚向后弯曲搭在我肩头,两只手更是被她摘下脱臼了,像个不倒翁一样立在地上,我嘴唇颤抖的看着慕容姗姗,哀求道“大小姐,我错了,能不能帮我把胳膊腿安回去?”
慕容姗姗凶巴巴的瞪着我问道“你还敢不敢说自己是小贼了?”
我连忙摇头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慕容姗姗拍手道“我就知道你不是小贼,以前他的腿根本搭不到肩膀上。”
我心中默默的流泪,“你妹啊,我不是跟你一起去练瑜伽了嘛,身体柔韧度早就超过了以前。”
莫容姗姗显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指着我说道“我晚上睡觉不放心,你就这样过夜吧,等天亮以后我就去问井上海滨卫,田甜姐的尸体在哪,只要我略施美人计,他不会不交出来的。”
我微微点了点头,这恐怕是目前最直接有效的办法了,不过我可不想像不倒翁一样立着睡觉。
“慕容大小姐,你要是不放心我,就给我把手脚安好,我回酒店睡觉去,还有人等着我呢!”
“你是说在机场前对我横眉竖眼的臭丫头吧?你放心,明天我会放你回去,顺便我跟你回去,告诉她你在我这过的夜。”
我的脸顿时绿了,我刚刚跟玉玲珑确定关系,要是慕容姗姗这样一说,估计我会被玉玲珑大卸八块。
慕容姗姗头也不回的开始脱起了衣服,我睁大了眼睛,准备欣赏一下那动人的娇躯,没成想慕容姗姗脱下外面的粉色和服,甩手就向后扔了过来。
和服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准确的将我头盖住,眼前一片漆黑,让我偷窥的念头彻底打消了,闻着和服上慕容姗姗的淡淡体香,我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姗姗,姗姗你醒了吗?我是海滨卫,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慕容姗姗慵懒的声音响起“别吵我,本大小姐还没睡醒呢!”
井上海滨卫笑道“那你再睡会,我待会再来叫你。”
过了半个小时,井上海滨卫又再次来叫慕容姗姗起床,慕容姗姗不耐烦的开始穿上衣服,给他打开了门。
“你叫丧的啊,大早晨扰人清梦!”
“井上公子,救命啊!”
我在和服下大叫起来,井上海滨卫眼神古怪的盯着像个球似的和服,问道“姗姗,我怎么好像听到了勾践君的声音?他昨晚难道没回去?”
慕容姗姗摸着琼鼻,笑眯眯的说道“你听错了,那是我房间里的鹦鹉在叫!”
“鹦鹉?”
井上海滨卫脸色一变,他对慕容姗姗屋中的东西一清二楚,根本就没有鹦鹉。他强硬的推开了门走了进来,他怎么可能允许别的男子在他喜欢的女人房里过夜。
刷!
和服被拿开,他尖叫一声后退了几步,“这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