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玲珑闷闷不乐的眼神中,我关门离去。
被人打搅了房事,我心情也很郁闷,一路上也没跟那人说话,不过对那人标准的中国话感到有些好奇。
“这人应该不是曰本人,听口音好像有点四川味。”
心中暗暗警惕,因为这人很可能是慕容雄的手下,一名身经百战的特种兵,我很可能不是对手。
车子驶入了一座豪华的山庄,山庄大门有五米多高,七米宽,两侧还有两扇侧门,在正门的上方写着“井上”二字。
整个庄园的面积极大,就像是进入了一个古老的庄园,到处都是参天大树,修剪的整齐、漂亮的植物,还有喷泉。
曰本的建筑风格在世界上都独具一格,讲究融入自然,小山流水、庭阁楼台若隐若现,给人一种来到旷野郊外的清新感。
吱呀!
车子停在了一座楼阁前,完全木质结构,窗纸都是用造价昂贵的特殊材质制成,价格和同样平方大小的布匹相等。
屋内灯光明亮,一道倩影坐在小木桌前饮茶,在那倩影的对面则是一个男子,两人似乎在交谈什么。
我走下车站定,看着屋内的两人我眯起了双眼,突然身后那人推了我一把,说道“要看进去看,别在这发呆!”
拉开房门走进去,看清屋内的两人我差点破口大笑,只见井上海滨卫一身汉服,神色痴迷的跪坐在地上,深情地看着他对面的女子。
慕容姗姗身穿一身亮丽的粉色和服,背后背着一个枕头似的东东,头发也盘成了曰本贵妇的那种头型,红唇上画着樱桃小口。
“噗..”
我强忍住笑意,但是脸上却笑开了花。
“不知道井上公子深夜叫我前来所为何事?”
慕容姗姗看到我脸上不耐烦的神色顿时消失,眯着眼睛说道“不是他找你,是我找你来的。”
我心中突然冒出了不好的预感,我转头看向井上海滨卫,“井上公子,我受神野公子的命令,来到东京已经有五天,但是他却一直没接见我,我想请你帮我联系一下,如果神野公子太忙,那我就先回国了。”
井上海滨卫双手按在腿上,一脸正经的说道“信田雄死在中国,这件事神野君很生气,他现在正忙着处理信田雄手下的事务,你不要着急,再过几天他自然会见你。”
我点头道“那没事,我就不打搅两位独处了,我先告退了。”
“站住!”
慕容姗姗一脸不高兴的站起身,低头对井上海滨卫说道“海滨卫,你不是说我要任何东西,你都会给我吗?”
井上海滨卫笑着说“那当然,只要姗姗你喜欢的,就算是星星,我也会为你摘下来。”
慕容姗姗嘴角微翘,身手指着我的鼻子冷笑道“我不要猩猩,他现在不是为你做事吗?我现在缺个使唤的人,你让他给我当奴才。”
我脸色顿时难看的像猪肝一样,对于慕容姗姗的整人手段,我可是深有了解,她要的根本不是奴才,只是个出气筒。
井上海滨卫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显然他也不希望别的男人跟他心爱的女神过分亲近。
“姗姗,勾践严格说起来是神野君在中国的合作人,而且还是中国樱花分组的组长,让他给你当奴才,有点不合适吧?”
慕容姗姗俏脸寒霜,哼道“你是说我不配给他当主子了?”
井上海滨卫看到慕容姗姗生气了,脸上不由露出苦笑,有些不悦的看着我说道“勾践君,你就暂时委屈一下吧?”
我急道“井上君..”
井上海滨卫脸色一板,严厉的说道“不要说了,你不是要宣誓对我效忠吗?姗姗将来会是我井上家族的女主人,你对她效忠就是对我效忠,我不希望姗姗不开心,你最好不要让我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我心中将井上海滨卫的祖宗十八辈臭骂了一遍,现在身在东京,如果不听从井上海滨卫的话,很可能被他一怒之下给挖坑埋了。
“是,勾践遵命!”
井上海滨卫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眯眯走近慕容姗姗,“姗姗,这下你满意了吗?”
慕容姗姗高傲的点了点头,连看都不看井上海滨卫,红唇轻启,“井上公子,夜深了,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
井上海滨卫脸上笑容凝固,讪讪的笑了笑,“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再来看你!”
井上海滨卫离开后,我松了口气,坐在了他原先坐的地方,取了个茶杯自己倒了杯茶。
“谁让坐下的?起来,你个臭奴才!”
慕容姗姗迈着小碎步走到我身边,一把掐住我的耳朵,疼得我直咧嘴。
“喂,你个臭丫头,痛死了,快放手!”
“不放,你现在是我的奴才,我想咋样就咋样!”
我本来看到她和井上海滨卫卿卿我我的独处一室心里就不高兴,现在又被她这样“奴才奴才”的叫着,。心里更是火大。
我低头看着她脚上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