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二少爷,快去快回,一会儿一起吃饭。”乔以萱看着凤千绝忙碌的身影,有些担心。
凤千绝却满不在乎,对她挥挥手,便去了凤湛那里。
凤湛正围着一个香炉坐定,香炉冒着袅袅地青烟,散发着特有的香气,不是沉香,却比沉香更能让人心沉静下来。
旁边放了一盏龙井茶,也冒着香气。凤湛闭着眼睛,似乎已经陶醉在这些香气中。
凤千绝进去找个位置坐下,叫一声爷爷。
凤湛并不睁开眼睛,“老二,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故,你有什么打算?”
凤千绝沉默下来,在弄清楚他们的底线之前,他能有什么打算?
“还没想好,还是就没有计划?”凤湛有些发怒,这不像凤千绝一贯的做法,他不是那种走一步算一步的人。
“不,我想看看他们有什么要求,他们的底线是多少。”
“嗯,你要谨慎地处理这件事,这不是小事,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住了,那你肯定要吃人命官司,咱们凤家不能有这样的损失。”
凤湛脸色苍白,似乎是承受着很大的痛苦。
“是的,爷爷,您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凤千绝嘴上这样说,可是心里也是没谱,如果有人不愿意要钱,也要让他上法庭,蹲监狱,那他便无计可施,恐怕,还要借助凌市长。只要是和凌市长接触,那难免就必须和凌莹莹打交道,再加上最近凌莹莹的表现,恐怕不太正常。
凌莹莹,这个痴情女,会不会借助此事再铤而走险做出让人心痛的事?
“老二,不要掉以轻心,这事没那么简单,还有,不要告诉小萱和宁宁,他们也帮不上忙,还要凭白地增加担心,犯不着。”
“嗯,爷爷说的是。”
爷孙俩又说了一些话,凤千绝便退了出来。凤千色从暗中走了出来,刚才他来跟爷爷说分家的事,恰好凤千绝也在,就偷着听了一耳朵,果然是度假村出事的事。
凤千色面色凝重,这件事是打垮凤千绝绝好的一次机会,只要他买通其中的一个受害者,让她咬住凤千绝不放,那凤千绝就必须得付出惨重的代价。
可是,这次他犹豫了,想想凤千翎最近的厌世态度,有些担心。凤千翎已经有心要退出了,只想着过平静的日子,也许是被凤千绝现在的天伦之乐给嫉妒的。既然是这样,他就更不能把他牵扯进去。
他摇了摇头,如果这次跟凤千绝斗下去,凤千绝背水一战,那凤家面临的恐怕就是天翻地覆,伤亡无数。
算了,还是分家吧,各过各的。
凤千色最终叹口气,走进了凤湛的房间。
凤湛微微睁开眼,一看见凤千色,就知道他是来干什么了,这几日凤千色没少缠着他。
“你怎么又来了?”凤湛没好气,该说的都说了,能答应的也都答应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可是爷爷您还没有答应我呢。”凤千色眉头皱在一起,挺英俊的脸庞上布满了愁云。
“你个混小子,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那块地皮是我死时候的墓地,你再混也不能把我的坟头掘走吧?”凤湛说起来就有气,拿着龙头拐杖嘟嘟地敲着地板。
凤千色尴尬地叹口气,那块地皮作为墓地实在是太大了,根本就是浪费嘛!可是凤湛就是不松口,明知道他现在缺的就是地皮,可是就是见死不救。
“爷爷,那你能不能跟老二说说,分我一两块地皮,我这儿实在是急得火烧眉毛了。”凤千色作出无可奈何的神色,两手一摊,难道爷爷就真看着他自生自灭吗?
“哼,这话你不用问我你也知道结果,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老二的脾气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劝你还是老实经营你的公司。我研究过了,你需要的不是地皮,而是把原来的产业转型,这方面的问题倒是你可以跟老二坐下来,好好请教一下。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天色也不早了,吃饭睡觉。”
凤湛敲了下拐杖,缓缓的向里屋走去。
凤千色摇头叹息,让他坐下来跟凤千绝喝酒聊天,简直比让猪八戒上树还难。他自嘲地笑笑,转身要走。
“你们兄弟二人的宿怨太深了,该缓和一下了。这次老二遇上事了,你帮他度过难关,我想你面临的那些事就都不是问题。”
凤湛已经走到了里屋,又回过头说了一番话,说的凤千色心里毛毛的。
能帮他度过难关,那他肯定欠自己一个人情,那什么都好说。可是,凤千绝那个比蜂窝煤心眼还多的老狐狸,他会需要帮忙?怎么想也不信啊。
另一边,天色黑了,乔以萱拎着乔晓宁,把他拽进房间,他可是痛快的玩儿了一整天,这个疯啊,要是不把他拎回来,他还不玩儿到明天早上去啊。
“妈咪,爹地什么时候回来?”乔晓宁一边洗手一边问。
“快了,我让下人把饭菜端过来他就回来了。”
乔以萱随口敷衍,她发现了一些状况,一整天凤家的人都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