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狂了吧!”
老道们见自己的弟子们有一半都来到了这里,但还是听到了凝霜的话后心不免沉入了谷底,他们也知道,即使来再多的弟子也没用,还不是要和他们一样,被虐得惨无人道。
他们利用生灵炼制长生丹,本就想长生不老,却不曾想过会适得其反,因此而丧命,虽说凝霜的话有些羞辱这些老道,但这些老道心中却有着更多的不甘。
自杀往往比他杀要艰难,毕竟不是心存死志的人根本就下不去手。
“布剑阵,将这两个大言不惭的小贼拿下!”
众道士皆都怒发冲冠,纷纷拔剑结剑阵。
顿时,无数的利剑如一阵剑雨向着凝霜和月无殇袭来,
各个老道面面相觑,有些犹豫不决,想要反抗,但他们此时几近一个个废人,拿什么去反抗眼前强大得不像话的凝霜?
只见凝霜根本不在意,只是身体轻轻一震,那些道士刚结成剑阵的攻势瞬间就被瓦解了,而那些道士则一个个倒飞出去,鲜血狂吐不止,再也无力爬起来。
月无殇看到这一幕,感到凝霜实力真的很强大,仅仅只是气势外放就将那些道士震得吐血,而且想到凝霜之前对自己所说的话,想到凝霜的真实实力可能是和师父,沉渊前辈一个层次的存在,心中更是敬佩凝霜,甚至隐隐觉得凝霜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即使月无殇从凝霜的话中对自己又有了新的认知。
“道友何必做得这么绝,若道友能饶我们一命,我们哪怕给你当牛做马也行。”
一个浓眉大眼的老道愤愤不平地大声说着,为了活命,这些老道什么都能忍了。
“当你们视他人性命如草芥之时怎么就没有想过他们的感受?”
“道友又何必去在意那些死去的东西,如今我们已经付出了冒犯道友的代价,而且也愿意为你做牛做马,难道这些还抵不上我们所犯下的错吗?”
那个浓眉大眼的老道极为激动地和凝霜对峙着,仿佛不达目的不罢休般,要么凝霜亲自出手将他击杀,省得自己这般煎熬,要么就激得凝霜无言以对,心生仁慈,至此放过他们。
“或者说,道友做这些本就不是为了那些生灵,而是为了那幻虚炉。”此时,他身旁的另一个老道似想起什么,也跟着附和说道。
“道友如此实力,不可能不识得那丹炉的品阶,那丹炉乃是法宝,即使是塑魂境的大能者也不会不在意吧!”
这老道越说越有理,越说越有底气,这句话意有所指,仿佛他们也是这些生灵中的受害者,只因幻虚炉的存在便想把反面角色推到凝霜的身上。
然而,将死之人还不知道什么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还真是可悲!
“哼!区区四阶法宝而已,本宫主在仙境随便拿一件仙宝在这凡尘都是无价之宝,至于你们口中说的幻虚炉在我眼里连仙境那些最弱的仙童都不如。”
“既然你们不舍自裁,那么我替你们做决定好了。”
说话间,凝霜抬手化剑,一道剑芒闪过,那些老道一个个瞳孔放大不知多少倍,死不瞑目。
还倒在地上的道士看到这一幕更是心惊胆战,生怕下一个就是他们,毕竟他们也都参与了炼丹一事,许多生灵便是他们抓捕来的。
凝霜转眼看向那群道士,神色微冷,有些瞧不起的感觉。
随即,凝霜绽放一股威势,魂灵的虚影特征尽皆显现出来,只因她根本不惧凡尘之人,无所忌惮,要是月无殇就不敢如此做,毕竟月无殇还太弱小,在外人面前将自己的秘密暴露出来无异于找死。
沟通魂灵后,魂灵本已与自己融为一体,这群道士此时只感到来自心灵的恐惧,仿佛体内的魂灵龟缩到了极小,不敢释放一丝力量。
凝霜的魂灵是七阶魂灵——狐眸花,此魂灵如梦如幻,有些像白莲却又不似白莲那般淡雅,那一片片花瓣犹如狐尾,只有最里面的花瓣犹如狐眸,天生媚态。
然而,这里的人除了月无殇之外,无一人识得此魂灵,只感到此魂灵太过强大,仅仅是魂灵压迫都使得他们动弹不得。
“至于你们,我不屑杀你们,虽然你们不是主谋,但必定也参与了,做个凡人中的凡人吧!”
只见凝霜的魂灵化作数十道光没入这群道士体内,紧接着,犹如镜子破碎的声音响起,那群道士一个个变得苍老起来。
“不,不,不……”
这群道士不甘的嘶吼着,他们从来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如此一回,不管是直接宣判他们的死亡还是剥夺他们的力量,他们都经受不起这样的打击。
“月儿,我们走吧!这地方我不想待,那幻虚炉你倒是可以带走,对于你来说很值钱,我传一道控物法决给你,只要是仙阶以下的法宝无人控制的都可以收服。”
说完,月无殇只感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带着信息传递到自己的脑海里,就像当初沉渊将各种凡阶功法武技引入月无殇的脑海一样。
等月无殇从法决中退出来时,凝霜已经不见了,但是她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