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达,距离最近的胡人部落在那里?”坐在战马上,张石冷声问着一旁的哈尔达。身后一万大军静静的立在那里,有着各级军官统领着,等待着军令。
“将军,距离最近的部落就是米兰部落,距此足有百里,当初带领我们袭击将军大人的呼木耳就是这个部落的,这个部落有牛羊十万,马匹三万,能征善战的勇士两万,当然没有将军您的部下厉害。”哈尔达看着张石的脸色小心的说着。他早就认出来,眼前这个将军就是当初给自己带来一年噩梦的那个修罗。那个当初差点杀了自己的人,自是小心无比。
“那么就先灭掉这个部落吧,然后一个一个来”平静的声音蕴含着无尽的杀意。张石当先策马前行,任何阻我大道着,皆死。“大军开拔···”
“踏、踏、踏、踏、踏、踏···”身后的军士跨着整齐的步伐,由各自统领带领着奔行着。
“刘公公,大军开拔,还望公公能够跟上”转头,张石对着刘然说着。刘然宣读了圣旨并未回京,而是留在军中,陪同诸人参加对胡战争。
“张将军放心,杂家的骑术还可以。”刘然笑眯眯的回了一句,对于张石的轻视并不在意。
大军奔行一天,草原上的诸多动物都在大军的脚步中逃的远远的,至于路上遇上的胡人,自有巡骑将其斩杀。保证消息不会太早的泄露出去。
月上梢头之时,张石的眼中已经看到一个巨大的胡人部落,无数牛羊静卧着。“停,大军休息,半个时辰后,开始进攻”张石下令,说着。
这个米兰部落甚大,张石估量了一下,至少有三万人。牛羊遍地。
半个时辰后,五位参将分出三位,绕向另外三个方向,所有的弓手集中在一起,等待着命令。待到另外三卫都准备好,张石一声令下。
“杀”
无数弩箭和弓箭破开长空落在胡人的帷帐中,不知多少胡人在睡梦中被杀死,无数牛羊开始悲鸣。
“大王,大王,有敌人来袭了”一个侍卫慌慌张张的摇醒醉酒的呼海蓝,禀报着。
“什么,有人胆敢来袭”眯着醉眼的呼海蓝身上闪过一丝煞气。顾不得穿上铠甲,提着弯刀摇摇晃晃的冲出营帐。侍卫见状,赶忙跟上。
看着满目疮痍的营地,呼海蓝大怒,“竟然敢攻打自己的部落,找死。”正在愤怒,天空中飞过一波箭雨,直接将呼海蓝和身边的侍卫扎成一只刺猬。
“啊···”四周传来胡人的惨叫声。
一个时辰之后,战争结束,趁着夜色,诸人开始清点战果。
之前张石下令,所有胡人男子不论老幼皆斩,所有胆敢反抗的女人皆斩。是以,待到天亮清点战果时,留下的皆是女人。不是女人也一定是女孩。
张石和刘然端坐马上,看着排在面前的胡女,足有一万。此战共斩首三万两千。米兰部落所有男子皆死。所获财务无数。战死将士两百。倒是有许多将士不注意,受了轻伤。
不过此战倒是获得了不少的战马,命令所有将士换上马匹,转换成骑兵。自有军需官带着五百人押解这些女人和牛羊回到黑山郡。至于那些不用的装备,自是一起呆了回去,不过百里,碰上大队胡人的可能性既无没有。
见这战果,伤亡比例,刘然内心震惊无法比拟。哈尔达则是一脸戚戚焉,心中庆幸不已,也许以后就没有胡人了。幸亏自己早就投降了。
所有军士收拢弩箭,大口吃着烤肉,修行兽拳,每位将士一餐可以吞食半只羊。各个都是大胃口,不过昨夜杀了不少的牛羊,足够将士们使用两天了。
张石挥手,将漂浮在战场上的战魂收入葫芦中,想了想,索性将淡黑的玉葫芦挂在腰间,在其他人奇怪的目光中,整理军务。
看着将士们吞食着肉食,那么大的饭量,刘然一脸的憾然,实在被刺激的不行。“难怪黑山军一年的消耗地上别的几个军了,这是绝对的精兵啊!”
所有的将士吃过早饭,翻身上马,由哈尔达带领,袭向另一个大部落啸狼部落。新兵们见了血,身上的煞气自是弥漫,大军所过之处,所有的动物皆是瑟瑟发抖。窝在地上不敢动弹。
胡人以狼为神,能以狼为名的部落,自是大部落,胡人王庭就在这里。财富无数,牛羊如同繁星一般众多。灭了这个部落,草原上的胡人就没有了领头人,自然更加容易被消灭。
四百里的距离,大军奔行两天,在距离啸狼部落三十里外听了下来,张石的神识扫过,啸狼部落的一切了然入目,无数的营帐众星拱月般的围着一座高达的营帐,牛羊成群在周边的草地上啃食着。四周还有不少胡骑巡视着。共有十万人再次盘踞着,男人足有四万,余下的多事女人和孩子。
下令休息,刘然自马匹上一跃而下,有些不自然的站在地上,连着奔行两天,路上破灭数个小部落,刘然的大腿内侧已经给磨破了皮,自是不好受。
张石也不管,自己皮糙肉厚的,没把马皮给磨破了就是好的,手下将士们修行兽拳,皮肤细腻结实也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