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江离几乎不敢和这女人火辣辣的媚眼对视,他点点头说:“我,我叫江离,也,来自玛亚部落。”
他觉得很奇怪,顾灵儿一直喜欢粘在自己身边,可是,在见到自己时,连欢喜之意,也没有了呢?
“玛亚部落没有姓张的长老哦?”女人嫣然娇笑道。
“好,好象是吧。哈,欠……”汉江离茫然点点头,他打了个长长的喷嚏,身子在微微晃荡。
“喂,你对他下毒了?”牧小姐失声惊叫,她急忙提醒汉江离:“快,快服避毒丹,离她远一点。”
“来不及了,嘻嘻,中了七香软骨散的修士,就算你是丹凝境的,也要乖乖地倒下去,倒也……”
在女子的娇笑声中,汉江离缓缓沉下去,他眼皮合拢,腿脚发软,扑通坐倒在地。
“现在,你们牧家兄妹,还要和我们斗么?虽然你们准备充分,可是,只要没有付东升了,你们也就输定了,真个好笑了,现在还想和我们抢宝,命都丢了。”
女子冲牧家兄妹二人得意地笑了,而另一边,她伸出右掌,缓缓朝汉江离头顶按去。
没有谁同情汉江离了,只要这一掌拍下,他的命,就平白无故丢掉了。
这转机,实在太快了,杀与被杀,胜与败,几乎在一个闪念间。
忽然,女子的手掌似乎被什么给托起来,没法按下去了,她惊了一跳,急急向下瞧去,汉江离躺在地方,纹丝不动,可是,这一掌怎么拍不下呢?
女子见机极快,她见一击不行,急忙朝旁闪开,在闪开这当儿,她噗地向后射出一蓬粉红的气雾,气雾刹那变成了一个披头散发,长舌垂地,目光湛蓝的女子,她凄厉地啸叫着,如鬼魂般摄人心魄。最让人惊悚的是她长长的尖利的爪子,只见她抓扒一下,汉江离的手臂已被切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血流如注。
噗噗,这女子被一只巨掌拍中,粉红的气雾随之消散,但很快,她又如流沙一般在另一方向聚集起来,重新变成那披头散发的女子。
“大力神掌,真是大力神掌,啊,他,他是心灵师。”牧小姐眼睛睁得大大的,她失声惊叫道。
只有心灵师,在身体受创,中毒后,才能不受影响地施展心技,这也是心灵师最神奇之处。
那中年女子咬咬牙,本来汉江离已中了她的算计,可没想到他身子中毒,却仍能凭心力发出大力神掌,把术技使成心技,心灵师这份能耐,的确让人头疼的。
“还愣着干什么呢?快把他的肉身给毁了,难道还等着他来杀你吗?”她冲一旁慌乱无措的丈夫急急吼道。
“是,我,这就动手。”中年汉子回过神来,他右手向后招了下,一柄沉重的铁锤呼地从后背飞出来,铁锤呼呼划了个圈,在他右手拨动下,铁锤速度更快,带起一串串涟漪波纹,旁边的人都感觉到一旁的山林也在嗡嗡地晃动起来。
这会儿,那长发披拂的女子张牙舞爪,再次朝汉江离扑去。
噗,铁锤与一只巨掌砸在一起,巨掌晃了晃,啵地一声,巨掌化成气雾,袅袅散去,铁锤继续呼呼砸下。
这下,谁都看到,汉江离再也没法躲过了,无论他挨了哪一击,一定会是肉身毁,魂魄散,这是必死之局。
然而,偏偏却又出现意外了,只见在那巨掌散去后,呼呼砸下的铁锤像受到什么牵扯,它的速度缓了缓,紧接着,它竟莫名其妙地弹起来,而这方向,巧之又巧地与那垂发女子相对,二者竟不可避地撞击在一起了。
“喂,你怎么了,连自己的法宝都操控不好了么?”
“怪我吗?你不会让你的无盐女停一下,或者绕个方向?”
“啊,又击散了,你到底在帮谁,是要帮他杀了我么?”那妇人瞪眼怒骂道。
“我,我不,不是有意的。”她丈夫结结巴巴地说。
夫妻两人埋怨间,那铁锤不知为何,竟在不停来回晃荡间,和垂发女子斗在了一起,垂发女子都被它击散几回了。
这让两人更加气恼,在不停嘴地争辩不休了。
“可恶,姑奶奶毁掉你这锤子。”
“靠,老子灭了你这无盐女。”
夫妻两人怒目相向,再也憋不住了。
突然,那铁锤不知怎么回事,却撇开垂发女子,划了一个圈,诡异地朝妇人砸过来。妇人呆呆愣住,她哪里想到竟有这一变故出现,这可是她老公的法宝,哪有老公持法宝杀老婆的。
噗,铁锤真的落下来,重重地砸在妇人头顶,她已来不及躲闪,猝不及防下,她已被砸成肉饼了,她结结巴巴才说几个字,“好,好,谋杀老婆了……”
那垂发女子眼睛蓝光湛湛,她忽啦啦地散开来,人形已消失不见,却形成一蓬粉红的气雾,结成严密的红幕,罩向那中年汉子。
“不,不是我干的,是他,搞的鬼,啊,真不是我,放开我,别杀我,啊……”中年汉子急忙分辩,他面红耳赤,越说越辩不清了,他瞧向汉江离,可这人纹丝不动,就算是心灵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