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脉历公元6665年,逐鹿郡铁墨城最南端,一处类似山庄的训练营内。
少年又从药桶里睡醒,也没有纠结自己为何睡在木桶中,见怪不怪的的检查了一下身体,见身体除几处,还略带有淤青外,并无大碍,于是起身快速的穿上衣服,往训练营其中一处发布任务的地方走去。
去往的途中,遇到不少讥笑的怪异目光,不过少年习惯性的选择无视,为了避免太过于无聊,少年哼起了奇怪的律动,边哼边走。
在用草棚临时潦草搭建的任务处,门枝桠一声。
”木老。”
少年推开竹门,不客气的来到任务栏前,自顾自的对着任务认真翻阅着。
“呵呵,还是一如既往的早啊,霍庚,上一次的任务完成了?”名为苏木的老者,见霍庚还是第一个来到这里领取任务,习惯的问道。
“嗯。”
“好的,待会帮你兑换成积分吧。”
“有劳木老了,不过还是老样子,我希望将其兑现成银元。”霍庚仍在查阅任务,言语间没有夹杂太多的情绪,仿佛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般淡然。
“怎么又兑现,你小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积分都不要了?难道不清楚再过半年,便是子午门正式选拔门徒的日子吗,你好歹也是门徒预备生,拿出点干劲可否,不然怎么对得住那些被你刷下去的平民子弟。”
“我可是签了卖身契约的。”
“亏你还记得,不管如何,若是积分不够,恐怕连参加考核的机会都没有,不能加入子午门,下场如何,相信你比我更了解。”名为苏木的老者,见霍庚如此不懂时势,担心的提醒道。
苏木老者实在想不通,这小子到底哪来的沉稳,观其修为,貌似又倒退了一点,同期的都差不多脉轮五重了,最差的也有脉轮四重的修为。
“若是在十六岁前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进而成为子午门门徒,那么等待着你的,唯有奴仆一途。”
苏木老者的话语很直白,让得霍庚原本古井不波的双眸里,竟闪烁出一丝久违的异色。
霍庚身在的训练营,是一处专为子午门筛选门徒的一个设点。
子午门,作为门罗大洲极具盛名的修炼门派,同时也是众多门派中对弟子要求最为严格的门派,只因一旦成为子午门门徒,无一不是万中无一的脉修士。
脉,作为玄脉大陆最为基础的能量线,拥有着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而脉修士,便是能够驾驭此等力量的修士。
脉修士,百万人中或许都出现不到一个,因此,能够成为脉修士的,无一不是惊才绝艳之辈,能够做到举门皆是脉修士,此也是子午门的享负盛名的地方。
当然,子午门盛名的不只是其雄厚的实力底蕴,同时也有一个令人称奇的地方在于,子午门只收草芥之民作为门徒,对所谓的名门之后,一律不收,也使得子午门成为了门罗大洲最为别树一格的门派。
每一个草芥之民,都以加入子午门成为门人学徒为荣,不过要想成为子午门的门徒,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若想成为脉修士,前期必须接受相应的适应性训练,以求将经脉、身体强度都达到修炼脉元力的标准。
为了让得更多平民子弟能够修炼,子午门在门罗大洲,设置了许多修炼训练营,同时亦作为其选收门徒的地方。
不过由于招收的预备生人数实在过于庞大,纵然是子午门这样的拥有着无比底蕴的巨无霸,也不可能支撑得起如此庞大的开销,因此,子午门便有了契约制,将那些成为不了门徒的预备生变卖出去,而霍庚便是芸芸众多预备生中的其中一员。
霍庚从十二岁起便因家里过于贫穷,作为家中的老大,为了让得家人不再受饥寒交逼之苦,霍庚毅然的选择卖身,将自己卖给训练营,因天赋出众,也算是讨了个好价钱,使得家人往后日子里的温饱不再成为问题。
时光匆匆,四年转迅即逝。
四年,对于大多数同龄少年而言,或许连时间都没有太多概念,然而对于霍庚,却是一次次绝望交错的生死试炼以及众人永无休止的嘲笑煎熬中度过。
本因天赋不错,霍庚短短两年修炼到脉轮五重,在死士训练营里算是百年难得的天才少年,也因此吸引到训练营高层的注意,破格提前授予其脉轮高阶法诀《千重浪》,寄予霍庚无比的厚望,希望霍庚能够早日到达脉轮六重,开启脉门,成为死士训练营甚至是铁墨城史上最年轻的脉修士。
那年霍庚可谓是万众期待着的超级新人,可惜天妒英才,约两年前,霍庚在一次三星的求援任务,中了别人的埋伏,虽然最后霍庚一方得到最终的胜利,不过却是惨胜,除了霍庚与雇主外无一生还,两人回来后都深受重伤,霍庚更是因此留下隐患。
脉轮内的太初源力开始不可逆转的缓慢涣散,修为实力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倒退,也因此,霍庚被训练营强行收回了脉轮法诀。
训练营便是如此,虽然残酷,但毕竟当初可是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