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儿,你给我马不停蹄的滚过来!”一大早,谈逸飞就在卫生间大叫起来!
“又怎么了?”朱允儿睡意朦胧的倚靠在卫生间门口,看着脸色蜡黄的谈逸飞懒洋洋的问道,“怎么脸色这么差,生病啦?”
谈逸飞一见她那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将她拉到身前,指着自己的脸怒道:“这叫脸色吗?”说着用手指抹了一下脸上的黄色,伸到她鼻子底下,“你自己闻闻,这是我的脸色吗?”
还未待朱允儿有所反应,一股臭气便钻进了她鼻子,熏的她立马捏着鼻子退后了两步,道:“你拿什么擦的脸,这么臭?”说着,瞥了一眼洗脸池边的黄色毛巾,瞬间清醒了。
“你要我跟你说多少遍才记得住,挂在架子上的是毛巾,不是卫生纸,你竟然又用我的毛巾擦你的屁股?”谈逸飞气急败坏的叫道,”你都住这人快2个月了,是猪都应该教会了啊!”
“那个什么……朕在宫里的时候就是用手巾擦的,没感觉有什么不妥!”说着,脚下慢慢挪步,欲逃离案发现场。
谈逸飞已经不是第一次碰到了这种状况,怎么可能还让她逃,凭着身高优势,一把揪住她的领子又给拖了回来,怒道:“你丫的,别跟我说什么你是朱允文之类的鬼话,老子不听,要么给房钱、饭钱、水电费、要么滚蛋……”说着,转身用清水洗去脸上的污秽,又用洗面奶洗了三遍,这才伸手去摸另一条毛巾。
朱允儿也知道自己又犯错了,见他在找毛巾,顺手将手边的一条毛巾递过去给他擦脸,口中抱歉道:“谈大哥,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再饶我这一次?”
谈逸飞听他软声细语的道歉,心一下就软了,想想对一个女人发这么大火,也感觉有点后悔,见她递毛巾过来,这才轻声道,“以后切记,软的是毛巾,硬的才是厕纸。”说完,胡乱擦了一把脸,叠起毛巾欲将它放回到毛巾架上,却看到那唯一一条干净的红色干毛巾正直挺挺的挂在上面。
“朱允儿……你给我马不停蹄的滚出去……哦,对了,还有把卫生巾和衣服胸罩的钱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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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飞,86年生人,平平淡淡生活了30年,谈过1次恋爱,失恋过1次,如今单身的他每天准时上下班,晚上从来不会超过12点睡觉,也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属于那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
这种普通更体现在他的外形上,一米七二的个头才一百斤出头,削瘦的脸上戴着一副八百度的无框眼镜,他的五官也算不得精致,只是凑到这张削瘦的脸上至少不会让人看的生厌,从面向上看,他就属于那种不会一夜暴富,也饿不死的普通人。
古语说: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
如果没有那天早上的事情,就这么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男人绝对是找个长的一般、家境一般的妻子,婚后与妻子相濡以沫,直到儿孙满堂的进棺材,这一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至于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其实这事还得从不测风云的那天说起:
半个月前的一天早晨,天空电闪雷鸣,卧室窗外大雨倾盆,睡了一觉醒来的谈逸飞忽然发现身边多了个人,细细看去,只见那人肤色晶莹如玉,双颊晕红,完美的脸上有着小巧而精致的五官,平躺着的身体凹凸有致,堪称玲珑身段,最让谈逸飞受不了的是——这货竟然是一丝不挂的躺在旁边。
第一次碰到这种事的谈逸飞一时吓的不知所措,他二弟却是比他有主见的多,此刻已在那儿开始搭起帐篷,他尴尬的往旁边挪了挪,单身汉的床本来就小,此刻睡了两个人,他稍微挪了一点却已是到了床边。
他这一动,把正在沉睡的美女给弄醒了,那女子睁开眼睛,看到谈逸飞的第一个反应并没有立刻大叫,而是很潇洒的朝着谈逸飞的肚子一脚踢过去,将他踹下了床,嘴里还嚷道:“何方刺客,竟敢入宫行刺!”
那女子说着,仔细朝床下一看,见这人仅穿了条奇怪的三角遮挡裤,浑身上下并没有利器,好奇的问道:“你是何人,怎么会在朕的寝宫?”
“寝宫?”谈逸飞吼道,“你看清楚,这他娘的是我的房间,你还躺在我的床上呢!哎哟……”一激动,刚受到重击的肚子开始隐隐生疼。
“你的床上?”女子环顾四周,洁白的墙壁,透明的窗户,还有身下硬硬的床,好奇道,“真的跟朕的寝宫不太一样?”
“什么寝宫,你哪来的?”谈逸飞扶墙慢慢站起身来,郁闷的问道。
女子看了看他,没有理会他的疑问,反问道:“你是谁?朕为何会在你的床上?”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谈逸飞似乎并不想放弃之前的问题,继续问道。
“你先回答朕,你是谁?”女子很强势的问道。
谈逸飞看着这光洁的美女,微微怒道:“喂喂喂,搞清楚状况好伐,是我先问的,凭什么让我先回答你?”
那女子见他始终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