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日本女肉棕突然猛扑了下来,它的双手差一点就要抓到我,我还来不及作出反应,一下子被后面的柳贺敏惠拉开,差点顺势跌倒在地。
老苏头果然经验丰富,把苏晴推开,一个键步就到肉棕背后,快速的拿出黑狗血制作的黑锥子就要向那日本肉棕刺去。肉棕很狡猾,知道老苏头的技俩,纵身一跃,一个翻身反在了老苏头的后面。
柳家翔见老苏头有危险,一个飞奔而来,跳起纵跃,就向日本肉棕踢去,没想到那个日本肉棕的劲很大,弹力很强。一下子就把柳家翔反弹,重重撞到了悬棺。
这时,那个日本女肉棕好像认得我,迅速的向我跳跃过来。我疾驰奔向悬棺的另一端,那个马仔还在地上鬼哭狼嚎的乱滚,我一个纵身从他身上跨了过去。
潘三对着日本肉棕“嘭嘭”的连开了几枪,似乎不起什么作用。转了一个圈,又回到了原点,海哥一个飞身,从背后抱住了肉棕。那个日本肉棕,一个甩身,把海哥抛开在地上。
那个马仔停止了叫喊声,这意味着我们的形势更加严峻。我们各自为战,一盘散沙,各怀鬼胎。
老苏头那伙人,对自己无益的,会果断的抛弃或干掉。柳贺敏惠虽然几次都救过我,从她那冰冰的,毫无表情的脸上,无法猜测她的内心,是否会在我危险的时候再次救我。我和海哥没有资本怪他们,跟他们不是一路人,并且我们也不是很熟。
我和海哥相对于他们来说,是最没用的,随时可能会被那个日本女肉棕或尸虫王干掉。
我和海哥正被肉棕追赶着,老苏头他们在一旁观看,同时,也戒备着。柳贺敏惠也只是在一旁观察着一切,好像并没有出手相助的意。
那只尸虫王从死去的马仔身体里钻了出来,展翅飞进了棺椁的穿着和服女肉棕。那只和服肉棕的头,忽然间转动了一下。两支手指的关节“咔咔”作响。
真邪门,那只尸虫王居然在操纵尸体。和服女肉棕从悬棺跳跃了下来,就向苏晴攻去。
苏晴连忙跑到老苏头身后,柳家翔和潘三合力左右两边夹击和服肉棕。那个和服肉棕也不是吃素的,将柳家翔和潘三重重甩在了壁上,两人顺是跌落了下来,这次两人伤的不轻。
日本肉棕在后追,我在狂奔,那只和服肉棕在前面拦截。我前后被夹,无路可逃。
没办法,在千钧一发之际,我一个纵身,攀登上了悬棺之上。棺椁太冰冷了,只怕站久点都会被冻僵化。
那两只肉棕从两边同时跳跃扑了上来,我见此,快速的一个飞身跳了下去。那两个肉棕撞在了一起。
老苏头已经牵着苏晴,带着潘三和柳家翔在门口,用燃棒的火焰烧门外舱道的尸虫。
尸虫太多了,好像赶死队一样,被烧死一批,又围上来一批。老苏头他们在门口还没打开突破口。
燃棒一根接着一根的烧,尸虫也一批一批的上,好像尸虫永远也烧不完。它们的斗志很顽强,前一批倒下后一批接着上,就像一群誓死如归的战士。
它们实在太可怕了,利用群狼战术消耗老苏头的燃棒和意志,最后成为它们的美餐。只听见潘三急道,“师傅,燃棒快用完了,还是没法出去,怎么办?师傅。”
老苏头看了一下舱道密密麻麻的尸虫,“快别烧燃棒了,我们先退进去再想办法。”老苏头他们退了回来。
我们这边被两只肉棕玩的九死一生,就差一只脚就跨进鬼门关了。柳贺敏惠就像一个旁观者,她就在旁边若无其事的观察着这一切。
我喘不过气来,跑都跑不动了,加上之前所受的伤,我实在没有力气可消耗了。
忽然间有两只冰凉的手从后面抓住了我,我实在没力气挣扎了,我犟了一下,一点作用也没有。我见海哥还在哪儿缠斗,看了一下老苏头,苏晴那有些自责但无计可施的眼种,喏喏的看了我一下。四目相对,她不好意思再看我,拉着老苏头的手低下了头。
柳贺敏惠,我更不好相求,如果她要救我,不求她也会救我。
我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大声喊道,“海哥,兄弟我先走一步,来世我们还做好兄弟。”
海哥也快支撑不住了,喘着粗气,“你到下面等等我,别走远了,可能我一会儿就下来与你汇合。”
日本肉棕就要咬我的喉咙,我的头拼命的避开,我再挣扎也是徒劳,只能无助的闭上了眼,放弃了抵抗,我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它的獠牙就差一点咬到脖颈。
忽然间听到日本肉棕发出“喔”了一声,居然没咬到我。睁开眼睛一看,是柳贺敏惠用一根红线,牵绊了日本肉棕的獠牙,她在一边拉扯着。
柳贺敏惠再发出两根红线缠住了日本肉棕的两只手,用力拉扯,搬开它抓住我的手。我见肉棕手有些松开,使出混身的力气犟脱了肉棕的魔爪。
老苏头见柳贺敏惠有些手段,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笑,“姑娘,看你身手不错,我们合作怎么样!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有活着出去的希望。”
柳贺敏惠与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