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拉了我一下,“快走。”
我见所有人都向里边逃去了,拼命的跟着海哥跑。海哥的速度比我快,他只顾拼命地跑,我实在跟不上他。
我快落单了,我的后背一下子被独角海熊的爪子扑到在地,爪子踩在我的背,使我动弹不得,听着踩着我的独角海熊怒吼声,马上就要成它的饭后点心了。
突然一声巨响,整个舱道都是明亮的刺眼的光,这是柳家翔在千钧一发之际退了回来,他向独角海熊发射了一颗照明弹,照明弹发出强光使独角海熊有些措手不及,忙后退了一些。
柳家翔对我大声喊,“快起来,傻趴在那儿干嘛,快点呀!”
我“哦”的应了一声,赶忙爬了起来。
“快跑呀!还站这儿干嘛,真是笨驴。”柳家翔对我怒喊道,他再向独角海熊发射了一颗照明弹。
我听到命令,一个劲的往前跑,没想到一下子就到舱道尽头,转角一看有楼梯,我顺着楼梯就向下层跑去,我一直向下跑,一直跑,这楼道很长,始终没有下到第二层,我都气喘吁吁了,还是没跑完,在这层楼道跑着。
我实在跑不动了,停了下来,半蹲着喘着粗气。忽然,有一阵阵女音的歌声传来,这不是流行音乐声,听着像谍战剧里留声机发出的音乐声,不知在唱什么,歌词比周杰伦的还难听懂。被穿插着男女嬉闹声,像是在调情。
他们说什么我听不懂,突然我想起来了,这是日本话!日本二战侵华的日本鬼子。
妈呀!他们真成鬼了,我要赶紧逃离。
我抬头一看,我都不知道何时跑到第二层的,我转眼瞧瞧,楼道不见了。这是舱道的最里端,没见了上下楼梯,而且都是没有缝隙的墙壁。
糟糕,我被鬼矇眼了!咽了一下吐沫,心里发虚了。听说被鬼矇住了眼,在四处摸摸,就会找到出口,于是四壁乱摸,想找出路来,却还是没找着。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顺着道望去,这一层的灯光很昏黄,很压抑。听着这音,歌声和嬉闹声是从舱道的那端发出来的。
我一步一步的慢慢走了过去,快走到尽头时,右边有一扇门,歌声和嬉闹声就是这门里发出来的。
我对着门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惶恐的站着。
突然,我被拍了一下肩膀,吓得我差点跌倒了下去,全身在冒冷汗。
“张君,你没事吧!”一个‘人’扶住了我。
我转过头一看,一个穿着灰格西装的青年男人,个子比我高了点,看着很有风度。
他很眼熟,不知在哪儿见过,想到嘴皮边,就是说不上来。
恍然大悟,我不由的又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就是我祖上埋的小木匣子里照片上那穿西装的男子。
它不是人,是鬼,是死了好多年的幽灵。
它推开了门,把我扶了进去。
一看,这是一个宴客厅,虽不是特别大,容纳十几个人没问题。
只见一个餐桌围了五六个穿着二战侵华军服的日本鬼子,应称作鬼,真正的鬼子。围在餐桌站着,有两个穿日本和服斟酒的女子。
对面是两个日本艺妓,随着留声机的音乐跳着纸伞舞。
它们看起来,与活人没有什么区别,我不知道它们是棕子还是鬼魂,但我知道它们不是活人,而是死了半个多世纪的脏东西。
那个西装棕子,把我拉坐了餐桌席位,一个女棕子把小瓷瓶里的白色液体倒在了我面前的小酒杯里。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洒,还是什么鬼东西。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一点都没有食欲,反而想吐。
一个日本少佐棕子站了起来,举起酒杯,向我敬‘酒’,“张桑,感谢你为大日本帝国所作的贡献,这杯酒我敬你。”
那个少佐棕子说完一气喝下,看了看我,“张桑,该你喝了。你不喝就是不尊重我,快喝。”
我只好战战惊惊的站了起来,看着酒杯里的液体,额头上斗大的汗珠都掉了下来。
全部的棕子都催我喝下,我看着它们无光的眼睛和嘻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狠下心,闭上眼睛,一口气就喝光了杯里的无知液体,一下子心里发胀,倒胃,肚子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那个少佐棕子,见我喝下了杯中的液体,“好!张桑,光喝酒,不吃莱对身体不好!来!来!夹莱吃!”
见少佐棕子要我吃桌上的‘莱”,我额头直冒汗珠,实在忍受不住了,就要夺门而逃。
突然,那些日本棕子全都“呵呵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它们恢复了真面目,一个个都是满身是血的棕子,没有一丝血色之气,目光呆滞,嘴里撕扯吃的都是腐尸,餐桌上都是内脏残肢。而酒杯里的都是尸液。
我看到了这些,“哇哇“的吐了,苦胆水都吐了出来。
它们对我发出“呃呃………”的阴森叫喊声。
它们开始向我围拢了起来,满是血的手掌伸着就要抓我,我就快被这些日本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