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悬浮了起来,“救命啊………!”我大声的喊,拼命地挣扎,可怎么也喊不出声,就像小时候被鬼压床一样。
红裙女鬼挣拧的模糊阴森的脸对着我,长发蓬乱着,随阴风乱吹,嘴角裂着,毫无表情,发出一长串的阴森嚎笑,嘿嘿嘿嘿嘿………?
妈呀!这似啼哭声,声音很尖锐,就像婴儿哭泣,听的瘆的慌,我不敢再去看这凶恶的女鬼。
红裙女鬼幽森的道:“你命犯天煞,走霉运,正合我意,借你身体一用。”
说完就要贴近我身体,她那近似乎骷髅的脸看的无比清楚,只剩下一层皮囊。两只如同肉球的眼突出,没有瞳孔,一抽一抽的跳,看的我直想吐,我吓得全身抽搐。
红裙女鬼伸出那只剩下关节骨的右手,抚摸了一下我的脸,一阵痉挛,脸上传来冰凉的感觉,她那恐怖的骷髅脸贴在了我的脸庞,闻到那尸体特有的腐臭味,后背直发凉,我立刻反胃就要吐,胃里的东西都到喉咙了,强制咽了下去。
红裙女鬼附在了我的身上,虽然我还有意识,但完全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房门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打开,我的身体向屋外飘去,飘在半空中,向某一个地方飘去。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没有知觉、全身瘫痪,任由身体随风而去。
飘在一栋别墅门前,我的右手受红裙女鬼的控制,不由自主的向前轻轻一推,大门就被撞开了!有一阵阴风从我身体产生,吹向屋内,大门被吹的乱恍,吱吱作响。
屋内的东西吱呀吱呀的颤动,灯光也一闪一闪的。
这时,我看到了别墅大厅有一个人影,盘坐在地上,借着灯光一看,是个女人。
这个女人穿着日本和服,看不清面貌和表情,手里把玩着一枝菊花,非常镇定自若,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的身体快速的走向了那日本女人,双手不由自主的要掐向她的脖颈。日本女人出手很快,一下子将菊花瓣拈在手里,向我一撒。
我一下子就被这种菊花瓣的神奇力量,将我弹在了墙壁上,落了下来。撞击很重很有力量,身体像也被撞伤了,就是没知觉,一点都没痛。
我的身体再次冲向了日本女人,这次的煞气更大,我的脸也随着红裙女鬼的凶煞恶意开始变得挣拧。
日本女人快速从瓷瓶里一枝菊花,把花瓣拈了下来,迅疾的洒向我,冲击我的那一刹那,我闻到了一种特别的酒香。
我又被弹开,撞击到墙上,这次女裙女鬼更生气了,我的眼睛不自住的盯上了客厅的沙发,右手一挥,沙发就向日本女人冲击而去。
日本女人突然拔出一根红线,红线迅猛的击向沙发,沙发瞬间被击碎。日本女人再拔出一根红丝,红线迅疾的向我袭来,红裙女鬼见状,就想控制我的身体躲避。
说是迟那是快,我的身体没有躲避开,第三根红线已经锁住了我的咽喉。红线越缩越紧,我都快窒息了,想咳嗽也咳不出声。青筋都暴出来了,眼睛也凸出了。
这时,从我喉咙里发出一种悲鸣声,这不是我的声音,是红裙女鬼发出的。
日本女人迅速的奔向我眼前,手指一弹,红裙女鬼的魂魄被震了出去,红线也迅速松开。
我这时的知觉也回来了,全身都很痛,痛的我都呻吟的叫了起来,双腿发软,跌倒了下去。
红裙女鬼被红线锁住了咽喉,日本女人用中指与食指一挟,轻轻一滑,红线出现了蓝色火焰迅速烧向了红裙女鬼。
红裙女鬼瞬间被烧的魂破烟灭,一切都结束了!?
客厅已是乱七八糟的了,我还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这时,日本女人向我这里走来,看了我一眼。没有任何表情,那种眼神比红裙女鬼更让人发毛。
现在我才注意到她的脸,很美,很年轻,是那种冰冷的美,没有说话,无法让人靠近。??
日本女人看到我身旁不知何时从口袋里掉出的青铜符令,伸手捡了起来。
我忍住痛,伸手去要,咬牙道:“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
日本女人并没有交还我,而是仔细的翻来覆去的瞧。没有出声,看的很仔细,好像有所思。
“你是从哪儿弄到的?”日本女人突然问向了我,而且会说中国话,更让我惊讶的是她普通话比我说的都标准。
如果她不是日本人,而是地道的中国人穿着日本和服,那我就鄙视她的人格。
我不屑道:“这是我祖传的,说得我像贱似的。还给我!”我的手没有缩回来,直直的伸着。
她再次打量了我,这次好像比上次看的仔细,她看着我莫名的暗发毛。
“你这人一辈子走霉运,小心点。”日本女人把青铜符令还给了我。
这时,从楼上下来了三个人。
屋主人对着日本女人满是感激,从他们的吱言片语中了解到,那日本女人叫柳贺敏惠,是日本最厉害玄宗的九菊一派传人,是屋主苏文晴的大学同学,被专请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