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下冯叔后,吴天心情沉重的下山去了,刚进镇门就碰到隔壁大婶焦急的拉住他道‘小天你爹出事了,一伙好霸道的人在寻你,见你不在就打伤了你爹’还没说完,吴天就已经着急的往家赶了。
来到家附近,他看到很多邻居围住了自己的家在议论,他挤进去,看到吴老汉靠门槛躺着,身上满是伤痕,嘴角有血不断的喷出。吴天急忙跪下扶起吴老‘爹,爹’老汉抬起头嘴微微张了两下还没发出声就死了。吴天低头痛苦叫着‘爹啊,你醒醒啊。爹你平日这么老实为何有人能下这样毒手啊,’此时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嘿嘿,是我家老爷做的。谁叫这个打铁的养了个好儿子,帮助逃犯打死我家少爷。’吴天回过头怒视。来人正是李府管家,带着几个手下,还有一群衙役。衙役上前道‘听闻你与逃犯有关联,我家大人传你上堂问话’
吴天起身欲动手向李府讨说法,一个衙役上前拉住,头靠着吴天小声道‘小天我与你爹有旧,你暂借和我们一道去衙门。大人也识你爹,会照应一二,若是你现在动手,是对抗朝廷于理不和。’吴天紧握双拳,但是还是忍住和衙役以及李府众人来到了府衙,此时李员外早已在衙中等候。
‘威武……’一阵杀威棒响完后,县令开口道‘堂中来人可是李员外’‘回大人,正是在下’‘这厮吴天窝藏逃犯冯鹏,吾儿上山去好言相劝,却被他联和那歹人将其打死,请大人将他处以极刑,以正国法’县令听完李员外的话略有不快心想‘我堂堂一县之主,凭你也能教我做事’奈何李员外势大和城中许多贵人相识。县令道‘本官自由主张’随即问道‘吴天可有此事?’吴天满腔怒火回话‘并非是这个老匹夫所说,他儿李福派人跟踪我,然后…….’吴天叙述完事情经过。县令正要开口就被李员外的呵斥声打断‘贼子,你诬陷吾儿,该和你那废物爹一样应该活活打死’吴天本来还能忍住心中不愤,但是一听到提起自己刚死去的爹。他再也按捺不住,站起身冷笑道‘我还没向你讨要我爹的说话,你还先提。莫不是以为势大,可以随意杀人?’李员外同样冷笑道‘是又如何,莫非你还敢向我动手?’吴天道眼角寒芒一闪道‘如你所愿’话毕。一拳直击李员外咽喉,李府管家看情势不妙,拉着李员外后退才躲过这必杀一击。吴天没有停手,迅速跟上一招弹腿,双拳化掌合拢打在了李员外的头上。只见李员外双手抱头痛苦无比,向前走了两步,倒毙。‘坏了’县官不由自主的说道,此刻感到一阵头痛,由于事情发展在一瞬之间,根本来不及他阻止,李员外就被打死,这该如何是好,众人皆惊。县令干咳了一声,吩咐衙役拿下。吴天没有还手任其捆绑只仰头含泪笑着说‘爹,冯叔,这仇也算孩儿为你们报了’。
‘啪’一声惊堂木敲下‘吴天你当着本官的面如此行凶,眼里可还有国法?’其实吴天老爹吴铁平日就经常为衙门锻造刀剑护具什么的。大家都是相识。这个县令更是对其有好感,觉得这个铁匠是个老实人。今闻他被人活活打死,也是不愤。但是对方是李员外,只因势大无可奈何。所以有心想帮他儿子吴铁,可是事道如今,众人在场都见李员外死于吴天之手,如不惩处。于法不合。县令开口继续道‘也罢事以如此,本官也知你爹是死于李府之手,但你公堂杀人,本官也只好秉公办理’说完就判吴天七日后处以极刑。
转眼六日过去,第七日清晨天还没亮,吴天就被一个衙役押走。这个衙役正是那天劝说吴天之人。片刻之后来到了镇外一片荒野之地。衙役递过一个包裹随后退走留下吴天。吴天很是不解,这时县令出现,指着前方一条小路道‘此去可以出镇,从此吴镇再无吴天此人’然后转头离去,走了几步停住说‘望你好自为之,莫辜负我等这番’然后就离开了。
原来判决完吴天以后,几个衙役去求县令开恩觉得吴天很是可怜年纪尚轻,且是吴铁独子。再加上县令平日就憎恶李员外所作所为,又感激平日里吴铁对衙门做的贡献。前思后想。正好几日之后也又个采花大盗同样要处以死刑,觉得可以来个狸猫换太子。所以才有了今日这出。
吴天对着县令背影一拜,然后打开了包裹,里面有几件长衣还有少许盘缠,换上衣服,回头再看了一眼吴镇,深深叹了口气。便走上了这条离开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