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家的老爹,我还真不稀罕······当然我要嫁给他!那你怎么办?”
“这世上只有你这一个女人的话,我就打光棍罗!”
“嚯!你终于说实话了!幸好当年,我将情感的法码加到曾济贤身上,要不然,我表错了情,被你耍了,也不知道。好在我那些写给你的信或是那些笔记,没有落到你的手中——被你当成情报出卖给曾济贤,我就惨了。好!你下来。我来开车!”
等他下车后,她开着车慢慢地游了一会儿,仍不见他吭声,便加大油门,落下一句话:“慢慢地走!慢慢地想!等你走累了,想清楚了,我再拿着绳绳,盆盆和杀猪刀来接你!啊!”
她果真将他抛在夜幕笼罩下的,灯影树影冷艳马路上,径自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