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城战涉及很多。如果沒有前提的充分准备的话。要想打赢一场城战。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好像唱戏的“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一样。城战的过程一般几个小时就能决出胜负。但是在城战开始之前的明争暗斗却已然在悄悄地进行了。
从学生街出來之后。进了一家装修还不错的餐厅。主要还是针对老师教授和白领的。一般的屌丝也就是在学生街沿街的什么火锅店水煮鱼美味快餐这样的小店吃饭。我曾经就是那里的常客。现在。怎么说也有点收入了。就吃一份好一点的。当是犒劳一下自己最近用脑过度。
这家餐厅算得上是学生街下來最高档的一家。平时消费也挺贵的。一份普通的牛排都要188元。屌丝的生活费也就千把块。平时真不敢随便來。
也不想弄什么包厢了。就在大堂吧。
入座之后。服务员端來了茶水和菜单。
“你们点吧。要忌口的自觉一点。”我把菜单给她们。同时对慕容明月说道。
就在我们要点餐的时候。來了一女的。挽着一个大叔模样的人走了进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父女的关系。结果我妹和上官婉儿对视了一眼说道:“她怎么会來这里。”
那个美女好像看见了我们似的。和旁边的中年大叔了说了几句之后。就面露高傲笑容地扭着屁股甩着她手里的LV包像是模特走猫步一样地走了过來。
我妹明显脸色不是太好看。
我好奇地问道:“这美女是谁啊。”
我妹显然很不高兴地说道:“班花。”
而上官婉儿则有点自行惭愧地低下了头。不知道是不想还是不敢地逃避着。
呵呵。班花啊。长得确实还是有几分姿色。就是打扮得有点过了头。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性感妖艳的那种。当然见到她的那一瞬间。男性的本能都会产生一点小小的反应。
慕容明月居然还踢了我一脚。
美女班花招摇过市地走了过來。“这不是黄欣奕和上官婉儿吗。你们居然还会來这种地方吃饭。现在的西餐厅真是越來越廉价了。什么人都能來……”
“怎么。我们就不能來。”我妹像是一个火药桶地站起來说道。
刚才老远地看着还挺不错的一个美女居然说话这么高傲难听。让我一下也反感了。站了起來。转身过去:“美女。你……””好“字沒说出口。却突然愣住了。定睛一看。这不是那天在香蕉五里看见的那个脱光了衣服和那个什么副局长在床上大战了三百个回合的小妞吗。
我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身材确实是不错。而且床上的功夫也不赖。我差点就脱口而出说“美女。你穿上衣服更好看了。”
我妹看见我看着美女班花的样子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顿时觉得很沒面子地叫道:“哥。注意你的形象。”
美女班花笑呵呵地说道:“原來这个土包子就是你哥啊。果然是亲兄妹啊。看你穿的也不怎么样。刚从乡下过來的吧。”
“柳语非。你说话客气点。”我妹生气地说道。“哼。不就是有两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倒是。有钱沒什么了不起。不过。沒钱……呵呵。那就什么都不是。”美女班花明显是不屑地看了一眼我妹。
以前我们家是很穷沒错。不过这几年应该來说情况好一些了吧。而且我离家早我爸和阿姨就这么一个女儿在身边的难道还能寒酸了她不成。不过我妹也算是比较勤俭节约的一个人了。从來也沒见她去买过什么名牌衣服名牌包包之类的。她用过的最贵的东西。恐怕还是我送她的那瓶香奈儿的香水。
至于上官婉儿。就更别提了。在上官家谁会看得起她呀。她出身贫寒。母亲又是那种身份。她整天被自卑心折磨得都够烦的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思买名牌啊。而且。她现在所有的收入我估计也就是我们住的房子的房租钱了以及游戏里卖点金币。要说富裕那是算不上的。
至少和这个全身名牌的美女班花沒的比。不过就因为这样。全身名牌的班花才让我觉得恶心。
我就故意地板着脸地转过來有点大声地用土话骂我妹地说道:“你要俺怎么说你。你看看你现在都咋样。任家。那考上大雪(不是错别字)。就、就能非黄疼打。你、你就不能学学任家。”
我妹被我这样骂得一愣一愣的。慕容明月却翘着半边的屁股坐在椅子上笑得花枝招展的。
而美女班花显然也很得意:你看。连你的土包子哥哥都嫌你了。
因为在大堂。而且我还骂的有点大声。所以周围一些不明情况的人都好奇地看了过來。
“俺们再农纯。辛辛苦苦地养主(猪)。就是为了让你上搭学。你咋一点都不争气呢。”
而美女班花的那个大叔显然也被惊动了。走过來问道:“语非。怎么了。”
柳语非面上含春地说道:“沒什么。和同学叙旧。”同时一脸得意地看着我们。幸灾乐祸地说道。“她的大哥在说她呢。”
那个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