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贾为民脸色一苦,涩声道:“现下粮价太高,县衙中也没什么钱财可用,再说,那些粮贩都是女土派的基业,卑职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是不敢逼着他们开仓放粮呀。”
一听这话,陈长生顿时就明白了,慢悠悠地道:“原本你枉顾百姓死活,将他们拒之城外,我本该杀你为他们伸冤……”
“仙师饶命呀!”贾为民胖脸吓的铁青,磕头如捣蒜一般连连求饶。
陈长生冷哼一声道:“不过看在你确有难处的份上,便饶你一条狗命,准你将功赎罪,先将这些灾民给我安置好了,这米粮之时我自有定夺。”
“是,是。”贾为民死里逃生,哪敢说半个不字,一迭声的吩咐手下人带众灾民前去城西校场,自己也一瘸一拐的跟了过去。
陈长生饶他性命也是无奈,一来这赈济灾民的事千头万绪少了他不行,二来也是顾念他的官身,杀他泄愤容易,自己本是修士,想那皇帝老子拿他也是没辙,可是留下的灾民日后难免会吃些挂落。
见着他远去,陈长生方转过脸来看着了凡,笑道:“这次要去女土派的老虎嘴里夺食,必然是祸患无穷,我孤家寡人倒是没什么,和尚,你可有胆子跟着我再走这一遭?”
陈长生本就痛恨在灾荒时还囤积居奇的无良商贾,又听是女土派的基业,自然是更加不能放过。现下有个了凡跟在身边,他也实在不好从山河图中拿取粮食救济灾民。
了凡闻言脸色一苦,皱眉道:“小僧戒律在身,戒偷戒盗,便不去了,只求施主少造杀孽,便是功德无量。”
“哼哼,那也要他们开眼才行。”陈长生冷哼一声,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