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反应的人突然就被人抓了过来推出去当成了人肉石子,而反应过来的人又因躲避不及时而撞到别人,别人又是措不及防地摔到其他人身上去了。
胖墩墩活像个大冬瓜的束国公领着一帮人在身后没命地追赶,身上的膘肉一层接着一层荡漾。
“你个死人!我就说跟你出来准没好事!”
“你才是死人!谁让你趴在门上看了!”
两个人没命地跑了出来,一路逃一路吵着架的竟然甩出他们一大截,刚逃上岸边两个人就毫无默契地分头逃命。
“这边!”祁璟赶紧将她拉回来往闹市上跑,回头就看见束国公的人追了上来。
“祁璟!你给老子站住!”束国公喘着气不甘示弱地扯着嗓子大喊。
“小爷就不站住!”祁璟回头应了一声,气得束国公只差吐血了。
“车!马车!“祁璟突然看见前面走去的一辆马车,双眼顿时放出精光来。
“诶!这谁的车就上啊!”方然抗议无效的就被祁璟飞快背了起来像一阵风似地冲了上去,追上马车。
“祁公子?!”赶车的人吓得心跳都漏了半节,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看见祁璟将背上的一个人丢了上来,这人一滚就进了车厢,祁璟也不等他停了马车就跳了上去钻进车厢。
方然滚进来就看到了一双脚,抬头居然看见了贺云扬那张冰霜脸,她刚想说话就被冲进来的祁璟一屁股压在下面,痛得她伸手就掐,祁璟叫了一声,整个人蹦了起来,脑袋猛地撞到车厢顶,抱头就蹲了下来,“你又掐我!”
“谁让你没长眼睛!”方然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
祁璟立马闭上了嘴,才乖乖地凑到贺云扬身边去坐着,讨好地拍了拍他肩膀,“好久没见到大哥了,这不看见大哥的马车就来行礼了。”
贺云扬用脚推开方然,“上次的教训还没有吃够?”
方然赶紧爬起来坐好,本来想回他一句,可上次他好歹帮了自己,所以就闷声不吭地闭上了嘴。
贺云扬看着她居然穿了一身男装,又和祁璟在一起,便回头看了看车厢后。
“前面赶车的!停住!停住!”
听到身后的叫喊声,阿毅将马车轻轻停下,探出头来就看见了束国公带着一帮人追到马车前,束国公吃不消的在马旁边弯了腰,喘了好几口才顺上起来,抬头刚要发威,却认出是贺云扬身边的副将荀毅,脏话在嘴边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阿毅忙跳下车来,拱手行礼道:“束国公好,不知束国公叫停阿毅的马车作甚?”
束国公清了清喉咙,“刚才我在问楼设宴,结果祁璟那臭小子居然和一个男人躲在我房里的衣柜里面,也不知道干了什么阴损的事来,我要抓他,结果他好没皮脸地躲进了你的车厢里。”他顿了顿,才作莫作样朝马车喊道:“祁小子,别以为躲进了金勃勃里我就弄不出你,赶紧出来,省得我去找你老子说话!”
阿毅见他这般无礼,明知将军在车厢还这般放肆,当下便说道:“国公眼花了吧,车里只有我们将军,并未见过祁公子。”
束国公的脸抽动了几下,这荀毅怎么睁眼说瞎话,正要强行上前时,身后的人小心地拽了拽他,他一口气憋在心里,冷冷地扫了一眼阿毅,才冲车厢冷哼了一身,抬脚就走了。
阿毅这才又上了马,催动着它向前。
“怎么?还要本将军送你们回去?”马车一动,贺云扬冷不丁地就冒出这句话来,他看了一眼祁璟,“你不知他与你父亲一向不和吗?此时还要去招惹他,结下了新梁子,他是弄你还是弄你父亲?”
祁璟撇了撇嘴,“谁叫他一向就会欺负我爹爹,我看不惯,但是秦月是我硬拉过来的,你别说她就是了。”
“你们两个半斤八两,凑到一起,会有好事吗?”
方然忍不住了,脱口就说道:“诶,你这人才新鲜,我们两是针尖麦芒吗?说不上几句话就要针对我,我又不欠你什么,他不是知道错了吗?”
“你说什么?”贺云扬眉头一皱,一道凌厉的目光扫过来,吓得方然一闭嘴,特别没有骨气地缩回了脑袋,结果她和祁璟几乎是被他一左一右拎着丢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