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出一位适合的人选。
&bsp;段玉萱可以被局面逼出另一幅面貌,焉知其他几位不能?!
&bsp;青微真君的步调慢到天英真君无法忍受。可依照他的目光来看,这三家明争暗斗手段令人不齿。这几位人选,他一个都不想选。
&bsp;就这样,僵持直至今日还在继续着。
&bsp;总算理清了来龙去脉,可苏锦歌依旧还是疑惑的。
&bsp;“天英师兄如何会想到让明心代理掌门一职。明心一无服众之德、二无理事之才、三曾有违反门规之行。而且明心与段家的关系比之凉生真人更为令玉、王两家忌惮。”
&bsp;天英真君转过头来看着她道:“非常时期需用非常人,明心师妹乃为元婴修士。”
&bsp;苏锦歌顿时明白了。开阳掌门的手札只是一个由头,无论她合适不合适,她是元婴修士,只此一条便足以令各家闭嘴。一瞬间便能快刀斩乱麻的将这上演了半月的争斗结束。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去向一位元婴修士开怼。
&bsp;苏锦歌此刻忽然觉出这位天英真人的强势。扶光如今并无首座太上长老,眼下门中的元婴修士只他们三位。天英真君与她说此事,虽词句中有些询问措辞,然而一言一行间依旧是带了几分安排的意味。此行更是未与青微真君相商。
&bsp;不过此刻她亦想不出更好的解决方法。于是便道:“此事若青微师兄无有他见,明心愿为。”
&bsp;“青微师弟那里本君自会去说。”天英真君说着驱动足下法器往山上飞去,“门中事务自有执事弟子打理,明心师妹只管压服众家便是。”
&bsp;青微真君那里还未商讨亦或打过招呼,这位便开始自行安排起来。有那么一瞬间,苏锦歌忽然有些同情起凌渡真人。有这样一位师尊,想必当年日子不会太好过。
&bsp;几个眨眼间扶光的山门已在眼前。进了山门改为步行,速度一下子又慢了下来。苏锦歌又不好独自使轻身功夫开飞,只得随着天英真君的步调一同往太一峰“走”。
&bsp;说起来当年初见这位时,他不是在门中飞得虎虎生风的吗。怎么这会子这般慢性子起来。
&bsp;走了许久,这条道路正对的山峰下,一座巨大的石碑渐渐露出了顶。——这是她当初立下的英灵冢!
&bsp;段玉萱曾在来信中说过英灵冢已经过加固加建,齐慎言也曾提过修建的情况,可是他们谁也没有提到进山门的路被修直了,直直的冲向了那山峰样的英灵冢。
&bsp;这般格局,闻所未闻。
&bsp;至英灵冢前,天英真君取了几柱清香,向石碑行了礼将香插进新置的石鼎当中。做完这些他便默不作声的立在一旁。
&bsp;苏锦歌望着这座英灵冢,心中悲沉。静默的站了片刻,自一旁的香匣中的取了香拜冢。待她拜完天英真君抬脚往一侧绕去。
&bsp;绕过了英灵冢,天英真君的速度忽而快了起来,飞一样的奔向了崭新落成的太一峰。
&bsp;寻到了青微真君后,天英真君直切主题将来意说明。青微真君却是一直将目光对着苏锦歌,待天英真君一席话说完,这位青微真君不紧不慢的向着苏锦歌颌首礼道:“明心师妹,久违”。
&bsp;多少知道些这位的脾性,苏锦歌只得将礼还的格外严谨,“久违大教,青微师兄一向可好?”
&bsp;青微真君笑道:“大教二字愧不敢当。”
&bsp;待两人来来往往走全了礼节的过场,天英真君的脸色已然沉如锅底。
&bsp;青微真君笑呵呵捋了捋胡须,说道:“恕青微直言,天英师兄所见并非最好选择。不过若做眼下权宜倒是极佳。”
&bsp;天英真君道:“自是权宜之策。”
&bsp;青微真君又向苏锦歌道:“明心师妹以为如何?”
&bsp;苏锦歌道:“既是权宜之策,明心愿效其劳。只是明心并无掌门之才,真正的适合的人选还是要尽早寻出。”
&bsp;青微真君道:“既明心师妹不做计较,那便如此办。”
&bsp;天英真君道:“此事需得尽快,再放任他们斗下去,误事事小,倘引出内乱大斗,非是如今的扶光能够承受。”
&bsp;青微真君缓缓点头表示赞同。
&bsp;看到他那不紧不慢的样子,天英真君只觉一股火气直蹿心头。到底是知道他的性子,火气再大也自行的消了下去,只是没有消尽,化成一股闷意堵在喉间,吞不下,吐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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