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实在不知该怎么解释。这时,小黑踢着拖鞋从我那间主卧室出来,嘴里叼着一根牙刷,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喊道:“小远,拿卷纸来。”
我双手掩面,欲哭无泪啊!
有些事,你跟哥们儿姐们儿一块干的时候,明明很正常,可只要当着父母的面,那真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小黑竟然用她那目不斜视的余光发现了这边的异常,坐在马桶上,将推拉门拉来一条缝,恰好探出半个脑袋问道:“这谁呀?”
我十分崩溃地咆哮道:“我妈!”
啪嗒。
我估计,小黑的牙刷掉马桶里了。
接下来的十几秒非常之混乱,赵高跟和珅被我这一吼,也给醒了,两句“阿姨”,喊得我妈脸更黑了,我感觉身边的气压骤然升高,某人已经开始积攒爆发前的情绪了。
卫生间的声音迅速而有条不紊:冲水,漱口,洗脸(估计也就往脸上抹了两把水)。
接着,小黑出现,甜甜地喊了一声“大姐”,我妈脸上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一下。
这时,我在思考一个决定了今后日子能否顺利的问题:刚刚掉马桶里的牙刷小黑捞出来了吗?别把马桶堵了。